任何人都不知道,在一個高度文明,現代化氣息極強的城市裡。
地下停車場的攔車杆兒的立柱上,為什麼會拴著一頭體型碩大的毛驢。
而且,毛驢還特別蠻橫,非常霸道地把自己的身體,正好擋在了地下停車場的出口上。
所攔住的車輛,還真的就是高正純的寶馬七系轎車。
毛驢的身體,死死地堵住了寶馬七系前行的路。
在高正純面前,葉楚寒不僅有揮霍不完的溫柔,還有著釋放不盡的乖巧。
「正純,你不要動了,我去給你把它轟開!」
葉楚寒一邊用自己那仍然優雅的聲調說著話,一邊兒把自己那一雙有著女人魅力的大長腿,輕輕地一擺,就把自己的身體,從汽車的門裡,用一種婀娜的身姿,給飄了出來。
一雙純粹的鱷魚皮的白色高跟兒皮涼鞋的後跟兒,非常有節奏地敲擊著地面。
葉楚寒的身體,也像出水芙蓉一般,在向著那那頭毛驢,風擺楊柳一樣地移了過去。
一個如此漂亮的美女,有著如此優雅的舉動,竟然,把眾多人的眼球,都吸引了過來。
無疑,無論是葉楚寒的長相,還是葉楚寒身上的衣服,或者說是葉楚寒的舉止,都有一種辣眼的感覺。
畢竟,這個葉楚寒,在服裝搭配上,把什么女人的性感不是騷,嬌好不是妖的完美,都充分地體現了出來。
當人們嘴裡,那羨慕,而又有些眼兒熱的嘖嘖稱奇的聲音,傳進葉楚寒的耳朵里之後,葉楚寒的心裡,感覺到就更加得意了。
畢竟,自己穿在身上的一套裙裝,還有一雙鞋,還有一隻手裡拎的包兒。
對於那些農民工來說,恐怕三年掙的錢,不吃不喝地全攢下來,都買不來這些東西。
葉楚寒越想越得意。
在眾人的眼前,賣弄自己的身姿,好像也是這個葉楚寒最願意幹的事情。
掄起了自己手裡提著的包兒,當然這個包的價格,肯定比驢的身價,還要高出很多倍。
然後,就是在自己的頭腦里,設計出一個即令眾人羨慕,還令眾人稱讚的轟驢的動作,大概也是自己在眾人面前,對於富貴的一種炫耀。
畢竟,同自己的身份,緊密相連的富貴,是他媽的最能夠吸睛的因素。
「去!去!去!」
「不長眼的東西,你擋住的是我們家的寶馬!」
「你如果再不動,我們就直接撞死你!」
「你知道,你這樣的東西,就是十頭,都換不來我們的一輛車。」
「你充其量,也就是能夠換我們家汽車的一隻車輪子!」
「撞死你,除了讓我們看著那血淋淋的場面,會感覺到噁心之外,其它的感覺,我們什麼都不會有!」
「把你的身價,換算成現金,兌換給你的主人,對於我們來說,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秦慕陽終於知道了,錢這個東西,即可以給男人壯一下神威,也可以給女人,提一下豪氣。
「你知道嗎,我們現在就是這樣一種人。」
「愁著怎麼去花錢,而從來不會為今天我們要花多少錢,去做計劃的人!」
葉楚寒,不知道是在把自己的富貴,在向圍觀的人炫耀,還是在向毛驢炫耀。
聽著葉楚寒的嘴裡,說出來的有點近乎狂妄的話,秦慕陽氣憤地在自己的心裡,暗罵著。
「真你媽的不要臉,這個世界上,我見過不要臉的人,可是,沒有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
「那是人家高正純家的錢,那不是你家的錢。」
「人家用錢,買的不是你的良心。」
「人家是在用錢,壓著你的良心,讓它有著一種近乎傾斜的感覺!」
在秦慕陽的心裡,就是這樣認為的。
如果,自己花的錢,沒有自己血汗的結晶,那麼,自己無疑就是在出賣自己的人格。
掃視著眾人那羨慕的眼神兒,葉楚寒的心裡,更加得意了。
毛驢仍然把自己的身體,橫在過道兒上,還是在揚蹄兒,打噴嚏,甩鬃毛,自顧自地撒著歡兒。
毛驢根本聽不懂葉楚寒嘴裡,到底說的是什麼。
而且,毛驢好像也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樣去巴結有錢人。
葉楚寒看著無動於衷的毛驢,葉楚寒感覺到了些許的無奈。
上前去,用手把毛驢牽開,葉楚寒真沒有這樣的膽量。
葉楚寒的心裡知道,這個毛驢,它不會管自己是有錢,還是沒有錢。
驢脾氣就是驢脾氣,驢脾氣就是任何人,在它的眼睛裡,都是異類,都是兩條腿兒的人。
它高興了,它就會買你的帳。
它不高興了,它肯定不會買你的帳。
葉楚寒掄起了自己手裡的驢包兒。
「你個不長眼的東西,姑奶奶手裡的包兒,都比你的命值錢!」
葉楚寒想把手裡的包兒,朝著驢腦袋上,狠狠砸過去。
高正純並沒有看見葉楚寒手裡的包,落到驢腦袋上。
因為,葉楚寒舉著包兒的手,停在半空中,再也不肯落下來。
同時,高正純還看到,葉楚寒的眼睛裡,露出了一種恐懼的光芒。
就如同人們常說的,大白天見到鬼的樣子。
高正純剛想從車上走下來,看一眼,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就聽見葉楚寒尖叫了起來。
「啊!」,這一聲『啊』,讓人聽起來,還真的有著一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癩蛤蟆!」
果真,一隻非常少見,且體型碩大的癩蛤蟆,正趴在葉楚寒,那隻彰顯著女人輕盈身姿的秀足上面。
癩蛤蟆的身上,那一疙瘩、一疙瘩的毒瘤兒,即讓人感覺到恐怖,又讓人感覺到噁心。
葉楚寒的臉色,開始的變得蒼白起來。
葉楚寒的臉上,那豆大的汗珠兒,也不知道是因為外面天氣的炎熱,還是因為驚嚇過度,而刷刷地直往地上掉。
「抬腳甩掉它!」
剛從車裡鑽出來的高正純,說出了自己的辦法。
葉楚寒果斷地抬起了自己的腳,向一側甩了出去。
同時,葉楚寒的那一隻昂貴的皮涼鞋,也隨同癩蛤蟆,一起甩了出去。
任誰也沒有想到,更倒霉的事情,會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