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會給人嚮往,也會讓人陷入瘋狂。
黃金,可以激發人的想像力,也可以誘發人的創造力。
但是,黃金,也可以讓人鋌而走險、孤獨一擲。
天下的珠寶,可以給人浪漫的傳說。
同樣是天下的珠寶,也可以讓人不顧一切後果,而把掠奪的瘋狂,演繹到一個極端的境界。
此時,在高太炎那張寬大的書桌兒上,根本沒有一點兒自控意識的葉楚寒,已經按照高太炎的要求,擺出了一個最佳的藝術造型。
如果,拋開葉楚寒那呆滯的目光,撇開葉楚寒那呆板的表情,此時的葉楚寒,肯定,也是一個聚萬種風情風情,於一身的清純,而高雅的姑娘。
這樣的造型,這樣的姑娘,已經足以讓高太炎發狂。
高太炎猛然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
然後,就是用手,胡亂地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當高太炎確信,自己可以放手一搏的時候。
高太炎瘋狂地把葉楚寒,撲倒在了自己的書桌兒上。
瘋了,徹底地瘋了。
女人瘋了,是不顧一切。
女人徹底地瘋了,則是死心塌地。
男人瘋了,那就是一種徹頭徹尾的喪心病狂。
此時的高太炎,無論是心理上,還是肢體的語言上,根本就沒有一星半點兒地憐香惜玉的表現。
有的只是,那瘋狂的掠奪,還是,就是極端殘忍的摧殘。
此時,從高太炎身上,展現出來的男人的威猛,那就是猛虎下山。
可是,從高太炎的身上,體現出來的氣勢,就是狂風掃落葉一般,冷酷無情。
一種不和諧的節奏,迴響在書房裡。
一派不祥和的春光,也旖旎在書房裡。
完事之後,沒有靈於肉的升華。
只有高太炎那粗重的呼吸,在宣告著高太炎的滿足。
目光仍然呆滯,表情仍然呆板的葉楚寒,看著書桌上的污跡,表情木然的從書桌兒上站起來。
一個默默,但是,不再華麗,也不再優雅的轉身兒。
一個令人猝不及防的瘋狂跑動。
葉楚寒快速地沖向了房門兒,開啟門的銷栓,撥開房門的開關,噢噢地狂叫著,從二樓,沖向了一樓。
從一樓沖向了客廳。
又從客廳里,衝到了大街上。
高正純,讓葉楚寒的喊聲,給驚動了。
高正純從自己的臥室里沖了出來。
雖然,只是看到了葉楚寒的一個背影兒,可是,畢竟,也是在床上,給過自己男人的自豪,還有女人的溫柔的人。
高正純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人,就是葉楚寒。
高正純一溜兒小跑,來到了高太炎的書房裡。
「爺爺,你到底都做了一些什麼?」
高正純知道,爺爺的這個書房裡,沒有床。
唯一可以做那事兒的地方,也就是那張寬大的書桌。
高正純的目光,落到了書桌兒上。
那一灘污跡,還依然醒目。
高正純的心裡,什麼都明白了。
「爺爺,真有你的,那個女人,曾經是你孫子的女人。」
「可是,現在,竟然讓你上了手!」
高正純也是一個默默,但是,也不是很華麗的轉身兒,離開了高太炎的書房。
高正純此時,心中微微一顫,似乎,又有一點兒良知,被喚了回來。
高太炎抱起了書桌兒上的一堆衣服,順手扔到了門外。
「高正純,你如果還是我的孫子,你就追到街上,給她穿上衣服。」
高正純沒有回頭,也沒有彎下自己的腰,更沒有撿拾地上的衣服。
而是默默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葉楚寒的身上,畢竟,留有秦慕陽的氣息。
畢竟,在大學裡,那三年的戀情,雖然,葉楚寒,並沒有把自己少女最為神聖的貞操,獻給秦慕陽。
可是,畢竟,是一個風華正茂的年代。
畢竟,浪漫的憧憬,也是每一個朝氣蓬勃的青年,心裡所有夢想的集結。
擁抱,接吻,也是忘我時刻,最為忘情的舉動。
聚集在葉楚寒身上,秦慕陽的資訊,有了一個反饋的作用。
這個反饋的作用,就是頭痛,折磨的秦慕陽,有了一種死去活來的痛苦。
秦慕陽預感到葉楚寒一定出事了。
雖然,這只是自己的一種直覺。
雖然,在自己來到這座城市之後,曾經一度,這個葉楚寒,也是讓自己感覺到最為可恨的人。
但是,初戀,畢竟在自己的腦海當中,擦亮了第一抹情感的火花。
這第一抹情感的火花,也是自己能夠在兩性的交往當中,能夠欣賞到的第一次,心花的璀璨。
天邊的彩虹,雖然,不能夠讓人掬在手裡,幻化出情感的彩帶。
但是,畢竟,那絢爛的色彩,也能夠給人的心中,留下浪漫的期待。
寧靜的夜空當中,那搖曳的流星,雖然,不能帶走人的夢想。
可是,畢竟,也能夠讓人,在夢中,把所有的期待,都凝聚成一個浪漫的祈禱。
初戀的感覺,就是他娘的一個最複雜的感覺。
秦慕陽從自己的出租屋裡,衝到了大街上。
秦慕陽的感覺當中,不知道是真正的第六感覺,在發揮著不應該發揮的作用。
還是真的初戀的兩個人心裡,肯定,會有一種天然的默契一樣。
秦慕陽看到葉楚寒,一個人,在大街上瘋跑著。
嘴裡,還有瘋喊著:「爽,爽,我還要爽!」
葉楚寒的身後,則跟著一大群人。
一個沒有羞恥感的人,在讓一大群正常的人,用自己那猥瑣的目光,肆意地褻瀆著。
而且,這些人,還是樂此不疲跟著轉了好幾條街。
不知道,他們是在抱著一種欣賞的目光,在欣賞著上帝創造的一種天然的人體動態之美。
還是懷裡揣著一顆骯髒的心,頭腦當中,在瘋狂地滋生著那齷齪的念頭,在滿足著自己的獵奇心理。
可是,不管別人的心裡,有著什麼樣的想法,秦慕陽的心裡,則是感覺到了陣陣的如同針扎一般的劇痛。
秦慕陽瞅了一眼,旁邊一個賣冰棒的老太太。
秦慕陽一把,把人家遮陽用的傘,給扯了下來。
三下兩下,把遮陽傘上面的布,扯下來。
然後,就是像瘋了一樣,衝到葉楚寒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