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陽,那樣的布料,對人體有害。」
秦慕陽聽到這聲吶喊,秦慕陽的心裡,也感覺到納悶兒。
在這座城市裡,秦慕陽根本就不知道,還有什麼人,能夠喊出自己的名字。
畢竟,自己在這座城市,就真的如同一顆沉入大海當中的細砂一樣。
秦慕陽的目光,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最先映入眼帘的東西,就是那一對如同啤酒瓶子底一樣的鏡片兒。
「行了,柳嫣穎,你也別管它有害無害了。」
「能夠遮羞,就成了。」
秦慕陽把遮陽傘的布,圍在了葉楚寒的身上。
「楚寒,你怎麼能夠這樣呢?」
「走,我送你回家!」
被壓抑在心底的夢想,永遠是最需要得到綻放的花朵。
「慕陽,秦慕陽,是你嗎?」
葉楚寒的雙手,突然從遮陽傘的布里,伸了出來,緊緊地抓住了秦慕陽的一隻手。
「寶貝兒,都怪我不好,媽媽不該把你扔掉!」
葉楚寒的舉動,讓秦慕陽哭笑不得。
「好了,楚寒,我是秦慕陽,走,咱們回家!」
「我送你回家!」
秦慕陽的聲音,哽咽了。
同時,眼睛,也潮濕了起來。
就在秦慕陽攙扶著葉楚寒,準備轉身兒的時候,身後,卻突然伸出了一隻手。
啪地一聲,一個巴掌,一個女人的巴掌,重重地打在了秦慕陽的臉上。
「滾開,離我們家楚寒遠一點兒!」
「如果沒有你,我們家楚寒,怎麼能夠變成這個樣子呢?」
秦慕陽知道打自己的人,到底是誰,自己只好把自己的雙手撒開了。
因為,僅憑這一點兒頗為蠻橫的霸道,秦慕陽就知道,一定是葉楚寒的母親,到來了。
對於一個不可理喻的人,你如果非得要給她講一番道理,那麼,也就只能夠說明一件事兒。
這件事兒,就是你真正地瘋了。
葉楚寒的母親,攙扶著用遮陽傘,裹著身體的葉楚寒走了。
一個中年男人,走到秦慕陽的身邊兒。
「小伙子,不要介意,都是楚寒她媽不好。」
「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
中年男人,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我眼下,只能說一句,但願好人有好運吧!」
啤酒瓶兒底兒,馬上走到了秦慕陽的身前,一把把秦慕陽的胳膊,挽了起來。
「沒有關係,大叔,我是慕陽的女朋友。」
「只不過,大叔,我勸說你兩句。」
「慕陽的命,並不苦。」
「倒是葉楚寒的命,挺苦的。」
「大叔,你的命,也挺苦的。」
「其實,大叔,人的一生當中,什麼才是女人一輩子最大的幸福呢?」
「那就是,有一個一直默默地守候在你身邊兒的男人,知道時時刻刻,用他自己那最飽滿的真情,去呵護你。」
「大叔,你說,我說的對嗎?」
男人,尷尬地笑了笑,走了。
走過了鮮花盛開的季節,再想去回味那鮮花的芬芳,只能憑藉著自己的感覺,去回味。
秦慕陽怔怔地看著遠去的葉楚寒。
「慕陽,你必須要儘快地離開這裡。」
「否則,你的危險,就真正的來了。」
高太炎,在自己的書房裡,正在回味著,自己剛才從葉楚寒身上,得到的樂趣。
突然,高太炎的心裡,似乎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擊了一下。
高太炎的心裡,非常清楚,這就是法術行的人,嘴上經常要講的契機。
也就是平常的人,嘴裡經常說的靈感。
對了,自己必須要馬上出去,找到那個葉楚寒。
畢竟,自己第一次發現,這個葉楚寒,讓人給施了法,還是從葉楚寒的身上,依靠自己的嗅覺,聞到了一點兒味道兒。
那麼,這個葉楚寒的身上,就一定會殘留那個人的資訊。
只要,葉楚寒身上,有關那個人的資訊,還存在著。
那麼,在葉楚寒身遭不測的時候,那個人,就一定會感覺到。
對,自己必須要馬上找到葉楚寒。
畢竟,葉楚寒從自己這裡,出去的的時候,身上什麼都沒有穿。
誰是第一個給葉楚寒遮羞的人,誰就是那個自己一直在苦苦地尋找的人。
高太炎一邊從自己的書房裡往外走,高太炎一邊懊惱地拍打著自己的腦袋。
用這一招,把自己一直在尋找的人,從暗處給逼出來,自己怎麼以前,就沒有想到呢?
來到大街上,高太炎伸手叫過來一輛計程車。
「剛才,從我家裡,走出來的那個光著身子的女瘋子,你見到了嗎?」
高太炎在急急地追問著葉楚寒的下落。
「我看到了,往那邊兒走了!」
「我的車,一直停在這兒!」
高太炎拉開車門兒,屁股一歪,把自己的身體,扔進了計程車裡。
「追,給我追,你一定要給我追上她。」
「我高太炎不差錢兒!」
高太炎知道,應該到哪裡,去找葉楚寒。
畢竟,無論是自己驅使的魂魄,還是自己殘留在葉楚寒身上的氣息,都能夠給自己提供葉楚寒的去向。
「西門外,雙拱子橋!」
計程車司機,按照高太炎的吩咐,很快就找到了葉楚寒。
可是,自己卻他媽的只看到了,葉楚寒的母親,一邊攙扶著葉楚寒走路,一邊時不時地為葉楚寒,掩著那遮陽傘布。
而葉楚寒的父親,則是無奈地走在後邊。
高太炎從計程車裡,走了出來。
非常爽快地扔給了計程車司機,一張百元大鈔。
「不用找了!」
計程車走了,高太炎懊惱地站在當地,一直跺著自己的腳。
「前後腳哇!」
同時,高太炎的心裡,則湧起了一股悲愴,還有蒼涼的感覺。
畢竟,自己留給對手的時間越長,對手成長起來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在秦慕陽的出租屋裡,柳嫣穎則對秦慕陽說道:「秦慕陽,你的心裡,是不是對女人,極為渴望呢?」
秦慕陽的心裡,暗暗地罵了一句。
「你這不是你媽的廢話嗎?」
「我都到了這個年齡了,我如果對女人,一點兒心思都沒有。」
「那說明了什麼呢?」
「只能夠說明,我就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柳嫣穎似乎知道了秦慕陽的心思。
「秦慕陽,你就直說吧,你最想讓女人,為你做的第一件事兒,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