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陽的雙眼,死死在盯在柳嫣穎的臉上。
「我如果說出來,你能夠答應我嗎?」
「能,無論你秦慕陽,提出什麼樣的要求,我都會答應你。」
柳嫣穎回答頗為爽快。
「好,那我就直說了。」
「我想讓你陪我回一趟老家。」
「畢竟,在我們農村,娶妻生子,是男人一生當中的大事。」
「同時,也是我父母心中的一件大事!」
「什麼時候,我成不了家,我的父母,都得為我操心!」
「因此,我想給我的父母,一點兒心靈上的安慰!」
「就這麼一點兒破事兒嗎?」
「好,我柳嫣穎今天就答應你!」
「我馬上就給我單位的領導,打一個電話請假,明天,我就陪你回你的老家。」
「去看一眼,我未來的公婆,同時,也讓他們像是在買商品一樣,來品評一下,他們未來的兒媳婦!」
聽了柳嫣穎的話,秦慕陽慘澹地笑了一下。
「當然,柳嫣穎,我不會強求你。」
「去,還是不去,你都必須得自己拿主意。」
柳嫣穎臉上的表情,凝重了起來。
「秦慕陽,我鄭重地給你說一聲,我是自願的。」
「既然,我想成為你的妻子,那麼,皆大歡喜,就是大家都嚮往的事情,也是最佳的結果。」
「畢竟,婚姻當中,任何一點兒意外的瑕疵,都有可能會把婚姻,變成愛情真正的墳墓。」
「況且,秦慕陽,我也實話告訴你說,你確實需要離開D市一段兒時間。」
「你必須要從這個城市裡,消失一段時間。」
「因為,這樣,別人就再也沒有辦法,在這座城市裡,捕捉到有關你的任何資訊。」
「到了那個時候,這個城市裡,任何一個法術行的高人,都會懷疑自己,原來所做出的推測,是不是禁得起推敲的正確的預料。」
「而且,秦慕陽,你不要認為,法術行,是一個一般的行業。」
「你的心裡,必須要清楚,法術行,它是一個不一般的待業。」
「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半個月的靜修時間。」
「在這半個月裡,你需要穩固一下,你的根基。」
「你還需要夯實一下,你的道行。」
柳嫣穎的話,似乎說到這裡,算是說完了。
因為,柳嫣穎的嘴,緊緊地閉上了。
可是,柳嫣穎的目光,卻緊緊地盯著秦慕陽的雙眼。
好他媽的奇怪,今天,這個柳嫣穎的目光,太他媽的毒辣了。
因為,秦慕陽,竟然從柳嫣穎的目光里,讀出了一種心搖神盪的感覺。
秦慕陽再也把持不住自己。
秦慕陽的兩隻手,馬上就從柳嫣穎的衣服底下,滑到了想要滑到的地方。
柳嫣穎低低地一聲嚶嚀。
秦慕陽的喉嚨里,則發出了低沉的吼叫。
啪地一聲,柳嫣穎的一隻巴掌,拍在秦慕陽的頂門心上。
「秦慕陽,你禁不起誘惑。」
「我現在,必須採取金針刺穴的方法,先讓你冷靜下來。」
一枚細小而金黃的金針,在秦慕陽的頂門心,來回輕微地晃動著。
秦慕陽恢復到了一個平靜的狀態。
秦慕陽把自己的雙手,舉到自己的眼前,詫異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柳嫣穎,我對不起你。」
「剛才,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我覺得,我的意識,失去了應有的控制!」
「秦慕陽,沒有關係,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咱們兩個人之間,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如果,發生在敵人給你布置的陷阱之中,這件事兒,可就真的危險了。」
「因為,他們不會想法來拯救你。」
「這就是你的根基,還不牢固的原因,造成的必然結果!」
本市的一輕局,馬上就是一個要炒攤子的局。
秦慕陽的電話,也打到了自己的頂頭上司,熊科長的手機上。
「科長,你說,我好不容易談上了一個物件。」
「我想請半個月的假,領她回一趟老家,讓我的父母,高興一下子。」
「好的,小秦,咱們這樣的一個局,也就是我知道你的去向,也就行了。」
「這個假,我准了!」
畢竟,真正的局長,已經進去了。
而幾個副局長,也是樂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秦慕陽,也就再也沒有同任何其他的人,打招呼。
第二天,秦慕陽,還有柳嫣穎,就坐上了火車。
而第二天,高太炎,則慌了神兒。
畢竟,今天,是自己答應給人家殷爺殷大拿,一個交待的時間。
一會兒,人家就要過來,取走自己的畫軸兒。
當然,人家殷爺,在取走畫軸的時候,並不希望自己,只是告訴人家,這幅畫兒,它是真品,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
人家想要的,是這幅畫兒上,那更深一層的說法。
自己怎麼樣,讓這幅畫兒,消停下來,那是最為主要的事情。
高太炎想到這一層,高太炎的心裡,則湧起了一陣兒暗暗地擔憂。
今天,恐怕,自己的這塊金字招牌,要砸在這幅畫兒上了。
自己的這塊金字招牌兒,肯定要砸在這幅畫上了。
如果說自己的喚魂之術,還可以,但是,自己的驅魂之術,還有,自己的追魂之術,可就非常一般了。
這都怪當初,自己的師父。
自己的師父,當初,在教自己的時候,非得說他媽的自己這個人,尖酸刻薄,陰險歹毒。
所以,驅魂之術,還有追魂之術,只是教了自己一些皮毛。
而真正的精髓性的東西,根本就沒有教會自己。
相反,只是教給了那個柳清波。
想到了柳清波,高太炎的眼前一亮。
莫非,這個柳清波的後人,站了出來。
可是,根據自己對柳清波的了解,好像她只有一個孫女兒。
高太炎傷透了腦筋,也找不到答案。
高太炎,想從畫兒著手,看看能不能從畫軸上,找到一星半點兒,這個驅魂高手的影子。
可是,當高太炎,把畫軸兒再次開啟的時候,高太炎的心裡,更他媽的涼了。
因為,高太炎明明地感覺到,這幅畫,就是在向自己,透露著一種另外的意思。
那就是這個施法的人,徹底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