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啟說出來的一番話,那就也迫使著秦慕陽,必須得提前出手。
因為,秦慕陽的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想要讓老闆娘,還有老闆,從高太炎所設的局裡面,徹底地走出來,那就是知心朋友,得要用一系列的事實,給兩口子,帶來慘痛的教訓,才能夠讓兩個人,都從懸崖的邊緣上,往回撤一步。
那樣,重新攜起手來,才有可能是安全的前行節奏。
如果,只是把一個人拉回來。
那樣的後果,誰都知道,那就是真的像是在演電影兒一樣,一個掉下了懸崖。
而另一個人,趴在懸崖的邊緣上,伸出了自己的手,緊緊地拉著掉下懸崖的人。
雖然,那樣的場面,也有點兒盪氣迴腸的感覺。
雖然,那樣的情景,也可能是愛情本身,潛藏在良心深處,那種對於美好的憧憬。
可是,那樣的情景,對於兩個人,是否真有還能夠在今後,繼續攜手,一直走下去,都是他媽一個生死兩重天的結果。
死了,就是把化蝶寫成碑的糾結。
活了,就是刻骨銘心的情感糾葛。
那樣的情景,仍然是把兩個人的情感,共同推到一個生死邊緣的考驗。
只有同時,讓兩個人都醒悟過來,才能真正地徹底破了高太炎,在這個小吃店裡,所布下的局。
自己不能出手。
否則,高太炎,只要找到白大啟,馬上就能夠知道,自己為了破解高太炎所布的局,到底都做了什麼樣的手腳。
秦慕陽想到了要誰來破這個局。
秦慕陽壓低了聲音,對白大啟說,「你的話,說的越嚴重越好。」
白大啟,在老闆娘,上第二道菜的時候,白大啟就開始威脅老闆娘。
「我看哪,你如果還不懸崖勒馬的話,恐怕報應,也就在眼前了。」
秦慕陽的心念一動,開始掐訣念咒,把自己精心豢養的兩隻惡鬼,都喚了出來。
一個狗頭鬼,一隻驢頭鬼。
兩隻惡鬼,分別趴在秦慕陽的左右肩頭上。
「主人,你有什麼吩咐?」
「看見這個老闆娘了嗎?」
秦慕陽用自己的下巴,指了指又到廚房裡端菜的老闆娘。
「一會兒,她把菜上好了,你們兩個人一先一後,給我摔他兩個狠的。」
兩個惡鬼領命走了,去做自己的事情。
畢竟,是在請法師吃飯,因此,這菜,還得燒的像回事兒。
既然是小吃店,肯定,也就沒有什麼專業的廚師。
那就是自己兩個人的手藝。
第三道菜端上來的時候,白大啟又說話了。
「我的話,也就說到這裡,你愛聽不聽。」
「反正,我是感覺出來了,你如果不聽,可能最快,也就是在今天,讓你栽一個鼻青臉腫。」
「轉過來頭來,是不是有氣絕人亡的災難,可是任何人都說不清楚的事情了。」
「沒有關係,我畢竟,有高大師施過法的畫,在保佑我。」
聽了老闆娘的話,白大啟的臉往下一沉。
「老闆娘,你知道,法術行里的人,最忌諱的事情是什麼嗎?」
「那就是找了一個人做法,還要把另一個人找來,也做法。」
「表面上說起來,那就是對人家的不尊重。」
「你不相信人家,你可以不請人家。」
「你請了人家,你就要聽從人家的安排。」
「我說了,你的飯店裡,之所以運程不佳,那就是因為高太炎高大師的那幅畫。」
「你愛信不信吧!」
「你既然不相信我所說的話,你把我的出場費,給我結清了,我走人。」
雖然,老闆娘有點兒執迷不悟,但是,還是一個蠻講道理的人。
就在老闆娘,準備回身,去給白大啟取錢的時候。
也就是一轉身,就覺得自己的腳下,有點兒站立不穩。
啪嗒的一聲,就跌倒在了地上。
手裡的托盤,也甩出去了好遠的一段距離。
裡面的盤子,碗之類的餐具,也都摔碎了。
雖然,並沒有摔到鼻青臉腫的程度,但是,也給老闆娘的心裡,來了一點兒啟發。
「X你娘,就算這個白大師說的是真話,這報應,也不能夠來得這麼快吧!」
老闆娘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恰好,這個時候,有一個吃好飯,要走的客人。
老闆娘要去送送人家。
在走到門口兒的時候,老闆娘也就是剛對人家說了一句,「慢走,下次還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竟然,又是腳下不穩,又一頭栽向了門外。
而且,還從門裡,跌到了門外。
又一連滾了五級台階,滾到了馬路上。
這次,可就沒有上次那麼幸運了。
這次,還真的跌了一個鼻青臉腫。
趴在地上的老闆娘,就覺得得腦袋有點兒懵。
好不容易,才掙扎著勉強從地上爬起來。
就看白大啟,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
「起來吧,老闆娘,你趕緊給我取錢,我走人吧!」
「你這裡,我也不想呆了,太他媽的兇險了!」
老闆娘穩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然後,就起來,去給白大啟取錢。
當五千塊錢,塞到白大啟的手裡之後,老闆娘說道:「我信了,我信了。」
「畢竟,這俗話說的好,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時辰一到,該報都報哇!」
「這樣,白大師,你還親自,給我摘下這幅畫兒吧!」
白大啟大義凜然地走向了高太炎做過法的那幅畫,然後,就是搬過一張凳子,站在上面,把畫兒摘了下來。
白大啟,並不看,這上面有什麼貓膩兒。
而到了秦慕陽的眼裡,一眼就是看出來了,這幅畫,被施了逐魂術。
而被逐放到這張畫兒上的鬼魂,就是一個流氓成性的強姦犯的鬼魂。
弄不好,還是臭水坑子旁邊兒,那個小樹林裡,那個天靈蓋兒,都被揭開了的人的鬼魂。
看著這張畫兒,秦慕陽隔空畫了一道符。
然後,就是順勢,從餐桌上的牙籤拿里,抽出了七根兒竹質牙籤兒,一枚插在出浴美人的眉心,兩枚插在雙肩,一枚扎在心窩兒,一枚扎在氣海的位置,兩枚扎在膝蓋的位置。
做完法的秦慕陽,把手中的畫兒,又遞給了白大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