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啟,又往畫上,噴了一口白酒,然後,就是用打火機,把畫兒,給點燃了。
當高太炎的畫兒,化成一縷青煙兒的同時,老闆娘的身上,突然,莫名其妙地顫抖了兩下。
同時,身上的敏感部位,也好像感覺到突然,少了某些東西的反搔弄一樣。
頭腦,也感覺到清醒了不少。
心裡的欲望之炎,頓時,就好像讓人給澆了一盆水,馬上就熄滅了。
此時的自己,真正有一種心靜如水的感覺。
老闆娘徹底地相信了白大啟。
五千塊錢,都送到了白大啟的手裡。
白大啟,倒也算是一個慷慨的人。
走到了僻靜的地方,啪地一聲,竟然,一下子就拍成了秦慕陽三千。
「白哥,咱們不是說好的五千嗎?」
白大啟的眼睛一瞪,說道:「兄弟,那是我找你的時候,坐地起的價兒。」
「這是我現在,就地論的價兒!」
秦慕陽也不再推託,順手把三千塊錢,揣在了自己的口袋裡。
「白哥,這樣,我再去找一下老闆。」
「干咱們這一行的,講求的是送佛送到西。」
「你不能夠找到老闆在哪裡?」
白大啟有點兒不相信秦慕陽的話。
「能,我一定能夠找到老闆在哪裡。」
秦慕陽知道,老闆,同老闆娘,畢竟是兩口子。
這兩口子的身上,不只是,彼此在對方的心裡,留下不可磨滅的炒烙印。
而且,還彼此在各自的身上,都留下一定的殘存的資訊。
這種殘留的資訊,人,沒有辦法發現,鬼卻有辦法發現。
畢竟,鬼,說白了,也就是殘存的人體資訊的集合體。
秦慕陽,同白大啟分了手,又是一番掐訣念咒。
「主人,你還有什麼吩咐?」
「去,把老闆給我找著,然後,想辦法,把他領到我的法術行里去。」
「同時,你們也就搬搬家了。」
「在你們去找老闆的這個時間段,我把你們的家,給挪過來。」
秦慕陽,從老闆娘的手裡,借來了人家買菜的三輪車。
然後,就是把那個位於自己的出租屋後垃圾筒,拉到自己的法術行。
擺在了自己的屋後,那個東南角兒,自己的廁所的旁邊兒。
此時的小老闆,杜占威,正在一棟單元樓里,摟著人家的老婆,玩的正嗨。
突然,門外,傳來了咚咚的敲門兒聲。
「老婆,開門兒來,我回來了!」
咚咚的敲門兒聲,一共響了三遍兒。
門兒外的人,也連續叫了三聲。
雖然,杜占威,也算得上是一個人高馬大的人。
可是,這偷人,畢竟也算是偷。
既然是偷,就他媽的能夠劃入賊的行列。
強賊怕弱主。
杜占咸,在人家老婆的肚皮兒上,馬上就慌了神兒。
一骨碌,就滾到了地上,然後,就是一個非常利索的動作,匍匐在地上,做了一個鯉魚穿波的動作,十分敏捷地鑽到了人家的床下。
女人,則嗲聲嗲氣地說道:「來了,敲什麼敲,喊什麼喊。」
「不怕把街坊鄰居的都給吵醒了嗎?」
女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從床上爬了起來。
用自己的一雙慧眼,快速地搜尋了一遍床的周圍。
看看杜占威,有沒有遺漏下什麼破綻。
比如說,一雙男人的鞋,甚至是一條男人的褲頭兒。
還有,就是男人,經常夾在手裡的香菸,還有打火機之類的東西。
功夫不負有心人。
畢竟,這杜占威躲得急,他穿過的拖鞋,還真的整整齊齊地碼在床下。
還有,杜占威的褲頭兒,也他媽的擺在了枕頭的邊兒上。
女人,又是一個非常利索的動作,用腳一掃,把杜占威的一雙拖鞋,給掃到了床下。
然後,就是順手抓起枕頭旁邊兒褲頭兒,也丟到了床下空間裡。
女人,這才來到門前,順手拉開了房門兒。
可是,這房門外,卻空無一人。
女人的心裡,生了疑。
杜占威的心裡,也生了疑。
如果,一開啟門兒,人家的老公,就進來了,這說明,自己還有機會,能夠趁著人家的老公,在睡著了時候,偷偷地溜出去。
可是,這一開門兒,人家的老公,並沒有進來。
這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了,人家的老公,此刻,正不知道躲在什麼地方,正準備玩那捉姦捉雙,拿賊拿髒的把戲。
杜占威順出自己的手,在床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X你娘,放著好好地日子不過,非得想這邪門兒歪道兒的事,幹嗎呢?」
「自己又他媽的圖什麼呢?」
「新鮮,刺激?」
「是的,人家的老公不回來,是挺新鮮,也挺刺激。」
「自己還真的從這個女人的身上,找到了自己久違的那種感覺。」
「可是,人家的老公回來了,自己他娘的如果讓人家的老公,堵在了床下,就是他娘的不死,也得扒層皮!」
想到了這一層,杜占威決定,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可是,怎麼走,卻成了最大的問題。
門兒,肯定是走不出去了。
杜占威就想到了窗戶。
對,從窗戶跑。
杜占威覺得,自己找到了一條最佳的逃跑路線。
這個時候,女人,也回來了。
頹然地坐到了床上。
「占威,你說,現在可怎麼辦是好嗎?」
「他如果敲開了門兒,直接進來了,怎麼都好辦。」
「我能夠有辦法,把他累得給死豬一樣,讓他一會呼呼地大睡。」
「那樣,你也有機會逃出去。」
「可是,現在,他敲開了門兒,他卻不進來。」
「我想,他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弄不好,他現在,就躲在門外,那個看不見的地方。」
「再等著我們上床,或者,等著你逃走。」
「我們上了床,他就會衝進來。」
「你如果想逃走,他也會衝出來。」
「占威,你快說,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跑,從窗戶跑!」
杜占威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然後,就是在床底下,那個憋屈的空間內,把自己的脫衣服穿好。
猛然一抬頭,就想從床底下衝出來。
可是,由於情急之下,自己的動作有點兒大,竟然,自己把自己的腦袋,撞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