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占威,杜老闆,這次,我秦慕陽,還是給你說句實話。」
「我已經算出來了,你要在這裡遭難。」
「因此,我是故意來救你的。」
「當然,你如果還說,這次,我出手救你,那是天意。」
「我可以放棄我的這次救援,你也可以試試看,天意當中,是不是還有什麼人,會來救你!」
「都你媽的凌晨一點了,這個時間段,本來就是路上,他媽的行人最為稀少的時間段兒。」
「就算是有一兩個人路過,人家是不是有膽來救自己,那都是一個很難說的問題。」
杜占威不想再進行,那種模稜兩可的嘗試。
「慕陽老弟,救我!」
秦慕陽來到井蓋前面,先伸出了自己的一隻手。
然後,就是緊緊地抓住杜占威的右手。
緊接著,就是用自己的左腳尖兒,點了一下井蓋兒。
井蓋,撳了起來。
秦慕陽一較力,一把就把杜占威,拉出了井筒。
「你先活動一下,然後,到我的法術行里,我再想辦法救治你!」
秦慕陽,把杜占威一個人,扔在了路燈下,獨自一個人,走回了自己的法術行。
然後,就是靜靜地坐下來,等著杜占威的到來。
十五分鐘之後,杜占威終於一瘸一拐地走進了秦慕陽的法術行。
「慕陽老弟,你一定要救我,我的腦袋,還是有點兒懵。」
秦慕陽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於是,秦慕陽就順手,從自己的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塊兒裡面摻雜了麝香的雄黃石。
「來吧,杜老闆,你過來,我用法寶幫助你,來清醒一下腦子。」
杜占威往前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坐到了秦慕陽的對面。
秦慕陽把自己手裡拿著的雄黃寶石,伸到了杜占威的鼻子底下。
「用勁兒地聞兩下,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按照秦慕陽的吩咐,杜占威還真的用力地聞了幾下。
當一股奇特的香味兒,沿著鼻孔,進入了自己的體內,杜占威的心裡,馬上就有了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啊!真他媽的舒服!」
杜占威長出了一口氣,說出了一句真誠的話。
秦慕陽把雄黃寶石,又塞到了自己的抽屜里。
杜占威還在回味著,剛才聞過的雄黃寶石。
可是,此時,卻又有一股尿騷味,泛了出來。
「慕陽老弟,你給說句實話,你剛才給我聞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我給你聞的是法術行兒的人,手裡都必須要具備的驅邪的寶物,名字,叫雄黃寶石。」
「只不過,我這塊雄黃寶石,同別人手裡的雄黃寶石,它又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我手裡的這塊雄黃寶石,裡面除了摻雜了麝香之外,還摻雜了一點兒大黃狗的尿。」
「因為,這樣的雄黃寶石,除了能夠驅邪、避穢、醒腦提神之外,還能夠驅陰避寒。」
「當然,我秦慕陽手裡的這塊雄黃寶石,有什麼樣的作用,他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同郝鳳嬌那個娘們兒,是不是真的能夠斷了!」
「如果還斷不了,我看人,你真的離死期,也就不遠了。」
「畢竟,這俗話說的好,這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如果,我一再違背天機,拯救你的生命,那對於我來說,也是一件極為不利的事情。」
秦慕陽的話,言之鑿鑿。
說的杜占威的心裡,猛地往下一沉。
「慕陽兄弟,一晚上的遭遇,讓我真的有了一次兩世為人的感覺。」
「我如果,還不知道好歹,我就真的他媽的成了造死的人。」
這邊兒的杜占威,在給秦慕陽,作著那信誓旦旦的保證。
而那邊的郝鳳嬌,也在經歷著一次錐心刺骨的覺醒之疼。
畢竟,自己親自目送著杜占威,從自己家的窗戶里,逃走了。
雖然,當時,也把自己嚇得不輕。
但是,畢竟是一次有驚無險的經歷。
從十五樓跳下去,還能夠平安著陸,還能夠安然無恙地離開,這好像也是一件前所未聞的事情。
驚慌之際,自己也沒有過多的心情,去想一些無關的事情。
可是,一旦周圍的環境,都靜寂下來。
自己的心,也開始沉靜了起來。
自己越想今天的事情,越覺得奇怪。
僅是杜占威,從十五樓跳下去,沒有被摔死這件事兒,就已經夠他娘的邪門兒的了。
接正常的道理來講,斷無生還的道理。
可是,門外,那一聲自己的老公,叫門兒的聲音,自己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不但自己聽得清清楚楚,就連杜占威,都他媽的聽到了。
不然,他不會在沒有得到自己提醒的情況下,會比他媽的耗子還要靈敏,一下子就鑽到了床底下。
既然,兩個人都聽到了自己老公叫門的聲音。
那麼,自己的老公到底在哪裡呢?
如果說,杜占威,還藏在床底下的時候,自己沒有膽量,去開啟房門,仔細地搜尋一番。
那是因為,自己怕一旦找見了自己的老公,自己沒有辦法,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
可是,現在,杜占威已經走了。
自己現在已經不怕自己的老公,再抓住自己的什麼證據。
自己現在,已經成了一個有恃無恐的人。
於是,郝鳳嬌就順手拿上了自家的鑰匙,並且,還到廚房裡,拿上了一把菜刀,來到了樓道里。
自己知道,電梯裡,能藏人。
可是,當自己把電梯,提升到自己面前,開啟電梯間的時候,電梯間裡卻是空無一人。
於是,自己又沿著安全通道,往上爬升到三十三樓。
每一個牆角兒旮旯,都找了一個遍兒,也沒有瞅見一個人影兒。
然後,就是從三十三樓,又搜尋到一樓,還是沒有瞅見一個人影兒。
最後,回到家裡,才發現自己,上上下下的來回折騰了近兩個小時。
自己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看見。
邪性,處處都透著邪性。
郝鳳嬌不敢再讓自己的大腦,做著那漫無邊際的聯想。
因為,自己越想,自己的腦袋越大。
而且,郝鳳嬌的腦袋裡,好像還有一個奇怪的念頭,那就是,在今後的日子,如果不想再提心弔膽地活著,就必須得切斷自己同杜占威之間,所有的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