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炎知道,無論如何,今天這幕,自己都盜不成了。
也就是說,那本兒《偷命換運大法》的秘笈,今天,自已經沒有辦法拿到了。
自己必須要儘快離開這裡。
否則,一會兒,如果讓人家發現了自己的行蹤,自己就得讓這些人,給活活地剝了自己的皮。
畢竟,自己動的人家的祖墳。
而且,還是一座保佑著全村人平安的祖墳。
動一座這樣的祖墳,到底意味著什麼的後果,高太炎的心裡,比誰都清楚。
當然,最後的結果,那就是把自己扭送到公安機關。
想必,像這樣的一座聞名於全國考古界的古墳,一定會被列入國家重點文物保護物件。
因此,不管怎麼樣,自己都不會得到好兒。
而且,現在,還是自己逃走的最好的機會。
高太炎趁著留下觀察動靜的人,還沒有回來的當口,決定離開這裡。
高太炎同四鬼匯合之後,問著四鬼。
「我說,哥四個,你們還有地方去嗎?」
仍然是大鬼,低著腦袋,想了半天,才說,「我們出來,折了一個兄弟。」
「這樣的事情,也是我們從事這個營生以來,多少年,都沒有遇到過的事情。」
「我想,我們還是回不去了。」
「就是回去了,一、沒有辦法,給人家的家人交待,第二、我們已經離開家很長的時間了。」
「這裡,離我們的家太遠了。」
「現在,我們身上,剩下的錢,也不多了,我們必須要找一處落腳的地方。」
高太炎需要的就是這樣的回答。
「好了,什麼都不用說了。」
「既然,我們在一起罹過難,那麼,我們就已經是朋友了。」
「這樣吧,我先給你們找個落腳的地方。」
「吃喝的開銷和用度,我全包了。」
劍走偏鋒的人,永遠都沒有肝膽相照的時候。
四鬼,懷著感激的心情,鑽進了高太炎的寶馬車裡。
一行人,離開了古墓。
在村口,高太炎特意停下車,到那個小吃店裡,看了一眼。
他就是要證實一下,自己的判斷,到底是對,還不是對。
在高太炎的心裡,就是覺得,這個到城裡,去找秦慕陽的人,應該是開飯店秦慕彬。
「喲,老闆,你是想吃飯嗎?」
「是這樣,這個時間點兒還早,我們家的那個人,出去賣菜去了。」
高太炎看了一眼秦慕彬的媳婦,笑著說道:「也好,我們只是先打一下招呼。」
「晚上,我們有可能過來吃飯!」
高太炎重新鑽回自己的汽車裡,開起車,一溜煙地跑了。
畢竟,鄉村的公路段兒上,很少有特殊的限制。
於是,高太炎把自己的車,開的幾乎像是飛了起來。
即便是這樣,追了將近一半的路,也沒有追上自己要追的人。
這天的秦慕陽,也是一樣。
從早晨起來,心裡就一直感覺到不安。
自己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心裡,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今天好像要出事兒。
一整天下來,自己的生意,也不是很好。
也就是來了一個準備開服裝店的女人,說是讓自己給她的小店,起一個名字。
這樣的生意,在秦慕陽的眼兒里,永遠都是小生意。
因此,秦慕陽,也從來沒有敲過這些人的竹槓。
也就是收取了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合理的價格——三百塊錢。
畢竟,這賣服裝的生意,也不是來錢太容易的生意。
也是一種從時間裡泡,靠一張嘴,來討生活的生意。
有時候,面對著人家的羞辱,自己還得笑臉相迎。
送走了這個小小的女老闆,自己的法術行兒里,再也沒有進來過一個人。
就在自己準備起身關門兒,準備把今天的生意,徹底地告一段落的時候。
卻有一個,突然,闖了進來。
「兄弟,不好了,我叔讓我來城裡找你,告訴你一聲,說是有人在打祖墳的主意!」
聽了這句話,秦慕陽機靈靈打了一個冷顫,接下來,心裡反而踏實了。
秦慕陽知道,自己這是一種提前的預知能力。
「到底是什麼人,在打古墓的主意呢?」
「我也不知道,反正,這次打祖墳主意的人,沒有到我的飯店裡吃飯!」
秦慕陽知道,自己有必要回一趟村子裡了。
自己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馬上給柳嫣穎撥了一個電話。
「嫣穎,我要回一趟老家。」
「怎麼了慕陽,家裡出事了嗎?」
柳嫣穎並沒有把事情,想的有多麼複雜。
在柳嫣穎的心裡,也就是覺得,可能是秦慕陽的父母,身體不好,生病了。
「不是,又有人打古墓的主意。」
「我父親特意讓大彬子哥,來城裡通知我來了。」
電話里沒有了說話的聲音,沉默了起來。
稍許之後,柳嫣穎才說道:「慕陽,我想,可能又是高太炎他們一夥兒人。」
「如果真的是高太炎他們一夥兒人,我想,你的法術行,人家高太炎都知道了。」
「人家肯定會想到,怎麼樣來對付你。」
「好的,嫣穎,我知道了,我會加小心的。」
秦慕陽結束通話了柳嫣穎的電話,看了一眼大彬子。
秦慕陽的心裡,就是暗暗地一驚。
就見大彬子的額頭上,有一縷明顯的青氣,時隱時現。
秦慕陽又看了一眼,大彬子頭頂的冥頑宮。
秦慕陽發現,大彬子的生命靈魂,正在逐漸地從這裡丟失。
秦慕陽馬上就說道:「彬子哥,你出來的時候,給我嫂子說了嗎?」
「說了呀!我知道,這一路上,要跑上四五個小時呢!」
「回去肯定早不了。」
「我怕他擔心,因此,我就給她打了一個招呼!」
聽著大彬子的回答,秦慕陽馬上就說道:「趕緊給嫂子打個電話,問一下,有沒有人到店裡打聽過你?」
大彬子的電話,打完之後,對秦慕陽說道:「兄弟,電話我打過了。」
「你嫂子說,倒是沒有人到店裡打聽過我。」
「可是,上次盜墓的時候,有一個曾經到店裡吃過飯的人,進去,看了一眼。」
秦慕陽低頭想了一下,馬上就回身,到自己的法術行里,從辦公桌兒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