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都是法術行兒里的人。
法術行兒里的人,會玩什麼樣的心機,如果說高太炎不了解秦慕陽,這也是實話。
雖然,秦慕陽在D市的法術行兒里,也算得上是一頂一的高手。
畢竟,出道兒的時間,還非常的短。
可是,高太炎會玩什麼樣的手段,秦慕陽則是心裡清楚得很。
畢竟,無論是武局長家裡,還是一分利小吃店的事情,秦慕陽對於這個高太炎的人性,早就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秦慕陽再次從自己的法術行兒里,返身走出來的時候,順手啪地一聲,在摩托車的大燈的燈筒子上,貼上了一張符。
「好了,走吧,大彬子。」
「我現在,可以保證你平安無事。」
「兄弟,現在是我們離開的最好時候,這交警,都去吃飯了。」
「我們得趁著這個空檔,離開城裡。」
「不然,一會兒,人家出來了,看你沒有戴頭盔,肯定要查咱們倆個人。」
秦慕陽知道,大彬子的話,絕對有道理。
「是的,彬子哥,你的話,沒有任何毛病。」
「即便這個時間點兒,是一個吃飯的時間點兒,也是儘量繞著走。」
「找那沒有交警的地方!」
從城裡,到秦慕陽的老家秦家堡,要經過一條鐵路線。
這條鐵路錢,距離城裡,也就是七八十里路的距離。
高太炎追了一路,也沒有追上秦慕彬,高太炎就知道,追不上了。
畢竟,再往前追,就到了繁華地帶。
如果,在那個地方動手,可能,會給自己帶來不利的影響。
於是,高太炎就把自己的寶馬車,停在了鐵路線的這一側。
高太炎有高太炎的打算。
高太炎,就是要在鐵路線上動手。
如果,秦慕彬的摩托車上,坐著幫慕陽,自己就在秦慕彬的摩托車,橫過鐵路線的時候,撞上去。
當然,在自己的汽車,撞過去之後,最好再來上一輛火車。
那樣,火車,再從兩個人的身上碾壓過去,自己的罪證,也就被徹底的消除了。
誰也說不清楚,到底是自己的寶馬,把這兩個人,給撞傷了,還是火車,把兩個人給撞死之後,然後,又從他們兩個人的身上,碾了過去。
高太炎的心裡,又開啟了自己的如意算盤。
高太炎坐在自己的寶馬車裡,看著前面的方向。
遠遠地有一道單束的光柱,射了過來。
高太炎知道,這單束的光柱兒,不是農村里常見的三馬子的大燈,就是摩托車的大燈。
為了看清楚,騎摩托車的人是誰。
高太炎也把自己的寶馬車的大燈,開啟了。
而且,汽車燈的光柱兒,直接射向了摩托車。
百萬價值的汽車的車燈,同幾千塊錢的摩托車的車燈,肯定不在一個檔次上。
秦慕彬的雙眼,讓高太炎的車燈一照,眼睛花了一下。
可是,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馬上,那道賊亮賊亮的汽車燈的光柱兒,就消失了。
秦慕彬的右腳,伸向了後剎車。
摩托車慢慢地停了下來,等著火車過去。
而高太炎,則是雙腳猛一踩油門,呼地一聲,就沖了上去。
他就是要在秦慕彬,橫過鐵路的時候,把他,還有秦慕陽兩個人,給撞成重傷。
從而,讓這個秦慕陽,不能再插手自己的事情。
也讓這個秦慕彬,不能夠再給村子裡的人,充當耳目。
事情怪就怪在這裡。
明明自己看得非常清楚,秦慕彬駕駛著摩托車,秦慕陽坐在摩托車的后座兒上,正在亮著大燈,準備橫穿鐵路線。
可是,在自己的寶馬車,準備沖向摩托車的時候,自己非但沒有撞上人家的摩托車。
反而,在自己的耳朵里,聽到了一聲炸雷一般的巨響。
緊接著,自己就感覺到了,一陣兒天旋地轉一般的翻滾。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自己人事兒不知。
等到自己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醫院裡。
高太炎想到,自己這次的麻煩,可能大了。
除了自己的醫療費,自己必須得負擔外,還能那四個鬼的醫療費,自己也必須得負擔。
畢竟,自己的寶馬車的營運許可權里,沒有載客這一項。
高太炎想到自己的寶馬汽車,買的保險,是全險。
「醫生,馬上給我打電話,找保險公司的人。」
畢竟,只是看一眼,自己的一條腿,已經讓人家醫生,給吊在了房樑上,就知道,自己肯定是不能動了。
而且,最少,自己要在病床上,躺上半年的時間。
還有,在自己醒過來之後,醫生的第一句話,那就是,「你醒了,注意,不要輕易轉動自己的脖子。」
直到這個時候,高太炎才感覺到自己的脖子,有點兒僵硬的感覺。
這樣的情景,高太炎見過。
不用說,自己的脖子,也受了傷,讓人家給固定起來。
病房外面的走廊里,有人在悄悄地說著話,「哎!你說邪門不邪門兒呢?」
「咱們市里有名兒的高大師,硬是開著車,給撞在了火車上。」
「看起來,這個高太炎,也是徒有其名。」
「也就是同天橋上,那些江湖術士,是一類人罷了。」
這些話,聽在高太炎的耳朵里,只是讓高太炎的心裡,有了一種拔涼拔涼的感覺。
可是,站在高太炎腦袋頂兒的人,由於高太炎的脖子不能轉動,高太炎並沒有看到。
這個人的嘴裡,說出來的話,才如同五雷轟頂一般。
「高大師,對不住了,我們的現場勘查,已經結束了。」
「這次的事故,你負全責!」
高太炎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雖然,自己的腦袋,轉不過去,但是,還是加重語氣,問了一句。
「你剛才說什麼?」
保險公司,負責理賠的同志,也加重了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這次的事故,根據保險條例,你負全責。」
「因為,你是酒後駕車!」
聽了理賠人員的一句話,高太炎掄圓了自己的手,狠狠地朝著自己的臉上,抽了一大巴掌。
同時,嘴裡不惡狠狠地罵著髒話。
「高太炎,你真是他娘的火輪船上翻跟頭,浪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