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險公司勘驗員的話,讓全身上下,那裡活動都不方便的高太炎,還是抬起了自己唯一一隻能夠自由活動的手,狠狠地朝著自己的臉上,抽了一巴掌。
同時,也在自己的心裡,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
「X你娘,你真是他娘的浪摧的。」
確實,自己在等秦慕彬,還有秦慕陽,回村子裡的時候,由於自己感覺到心情比較煩躁。
自己還真他媽的坐在車裡,猛然,灌了兩口白酒。
雖然,自己相信,這點兒酒,根本就他娘的奈何不了自己。
可是,眼下的結果,那就是出了車禍,而且,是在喝了酒之後,出了車禍。
一切,看起來,都是一個順理成章的解釋。
酒後,自己的神智不清,從而,讓自己的汽車,衝上正在行駛的火車。
當然,事故,是他媽的真正的巧合,還是他媽的有人有意而為之,都不是自己最在乎的事情。
自己最在乎的事情,那就是這次。
自己的損失真的很大。
秦嶺五鬼不好惹,個個都是難纏的角色。
雖然,上次的幾個人,也出了事兒。
但是,畢竟,那是大家都奔著一個共同發財的願望去的。
雖然,自己也承擔了大家的一部分醫藥費,但是,那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畢竟,大家都是他娘的拿錢兒不當錢兒的人。
而他娘的秦嶺五鬼,也是在江湖叫響了號兒的人。
個個都是貪婪之徒。
好像,這他娘的盜墳掘墓的人,雖然,那一個都是掙錢的狠角色。
但是,卻沒有看到一個,把自己的小日子,能夠過到一個很完美的人。
中國的老祖宗,好像是這麼說過。
盜墳掘墓,本身就是乾的一件斷子絕孫的事情。
好像,還真的是這樣。
反正,這些盜墳掘墓的人,身上,總是或多或少,都沾有一畢同正常不一樣的囂張乖戾之氣。
這些人,就如同那些不正常的營業場所里的小姐一樣,雖然,也是長得大長腿,又細又白。
雖然,也是一樣的粉嫩的白。
可是,讓人看到的第一眼,那就是身上總是在洋溢著一種風騷的淫蕩之氣。
這些盜墳掘墓的人也一樣,雖然,身上也是在向外泛濫著一股陰冷之氣。
但是,卻絕對不是讓人望而卻步的高大尚的清冷之氣。
這種身上的陰冷之氣,絕對可以說成是,那種讓人望而止步的煞氣。
想到這一層,高太炎有著足夠的理由相信,自己也確實,從他媽的秦家堡,秦姓家族的人所謂的祖墳當中,沾染了某些不祥之氣。
不然,這天大的霉運,不會總跟在自己的身邊兒打轉兒。
利令智昏,這好像就是一條真理。
此時的高太炎,過於看重自己在這個D市里名聲和地位。
當然,如果換成了別人,也可能這和高太炎是一樣的人。
畢竟,在這D市,自己的名聲,還有自己的地位,曾經,給自己帶來了巨大的收益。
自己在次,在秦家祖墳,受了一點兒內傷,自己休息了半年。
也僅是這半年當中,自己就他媽的損失了一個最主要的客戶。
也就是一分利小吃店兒的老闆娘。
人家現在雖然嘴上不說,人家已經不再相信自己。
可是,高太炎的心裡,比誰都清楚,那不是人家怕自己,那是人家怕自己懂得的這點兒法術。
所以,人家嘴上跟定不會說。
畢竟,全國的人,任何人都知道,這法術,那就是一把雙刃劍。
懂法術的人,能夠憑藉他的法術,給你帶來純粹的利益。
同樣的道理,懂法術的人,也可利用他手中的法術,給你帶來莫大的災難。
法術行,雖然能夠給人消災解難,但是,如果法術行,只是能夠給人消災解難,天下人,也就不會再來敬畏法術行兒的人。
畢竟,那天下的利益,也他媽的不是無源之水。
用一句最通俗的話來解釋,那就是,天下如果沒有花錢的人,也就沒有能夠掙錢的人。
這三個月,自己在D市的法術行,還要蒙受多大的損失,自己的心裡,都他媽的沒有底兒。
秦慕陽,回到秦家堡,只是看了一眼自己家的祖墳。
秦慕陽就敢斷定,自家的祖墳,並沒有遭受什麼損失。
反正,一直到目前,自己家的祖墳,也就是進去了人。
可能,有人驚擾了秦氏一族的祖先的清淨。
「陽子,別的東西,什麼都沒有丟,就是丟了那架雌的紫殿九宮鎮燈!」
秦慕陽知道,現在的祖墳,之所以成了這個樣子,好像,就同那架雌的紫殿九宮鎮干燈有關係。
聽著自己的父親,給自己說的話,秦慕陽只是冷冷地回答了一句。
「爹,你如果說想要保全秦家的祖墳,沒有別的辦法,也就是多派人,輪著班兒的來看守祖墳,就是了。」
「畢竟,這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販賊想。」
秦立栓想了想,說道:「陽子,你就不能想個法子,用一點兒什麼法術,把咱們的祖墳,給鎮起來嗎?」
秦慕陽知道,自己的父親的想法,也步入了一個極端。
「爸爸,我的親爸爸,你要知道,這法術,之所以叫法術,那就是因為,這法術,也不是萬能的。」
「世界上的事情,都是一物降一物,有一立,就有一破。」
「況且,咱們的先人,在建這座墓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兒。」
「因此,這座墓本身,就讓人給施了法。」
「爹呀,你也放一百個心,就是了。」
「這座墳的法術,還沒有人能夠破解的了。」
「否則,這座墳,也不能夠保全到現在。」
秦慕陽似乎看出了一點兒門道兒,那就是應該由人來辦的事情,必須由人來辦。
而應該由法術行,來解決的事情,那就必須得由法術行兒的人,來徹底地解決。
否則,這個世界,就永遠都不會有一個安寧的日子。
秦慕陽,把應該注意的事情,給自己的父親交待好了,也就是一個人,又返回了城裡。
秦慕陽知道,可能,此時,也就是自己同高太炎之間,徹底來一個清算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