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長大的過程,都是一個從懵憧的迷茫開始。
都是一個從一開始,就認為整個的世界,都是自己的。
到後來,慢慢地變得明白起來,其實,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特定屬於自己的任何東西。
這個時候,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內心世界,都會變得有點兒沮喪。
如果,沉下自己的心,不管男人,還有女人,可能就會變得平靜起來。
可是,這個世界上,往往還是心浮氣躁的人多。
男人,前半生瘋狂地掙錢,好像就是為了蓋房,娶媳婦兒。
蓋了房,娶了媳婦兒,繼續瘋狂地掙錢,試圖再換一個自己比較滿意的媳婦。
好像同自己風裡來,雨里去的那個女人,當初,就是為了湊合著過日子,自己才會找得她。
這後來,在生活過程當中,自己發現那個女人。
那個在自己的內心世界當中,永遠都沒有辦法抹掉影子的女人,才是自己的最愛。
這個女人,也是讓自己一想起來,心臟就狂跳不止的女人。
而他媽的這個女人,也挺奇怪。
好像,從娘肚子裡一生下來,就是為了享受。
一開始,就是為了享受父母的疼愛。
再後來,成了家,就是為了享受丈夫的疼愛。
而且,隨著時間的流失,這享受疼愛的境界,也會發生很大的變化。
當這個世界上,一個男人,給自己的疼愛,讓自己感覺不到滿足的時候,就開始去尋找生活當中,那種能夠讓自己,面紅心跳的刺激。
在秦家堡村子裡,一大群男人,還有女人,拖兒帶女,尋找了半年多的時間,也沒有能夠把自己的男人,還有自己的女人,給等回來。
這些人的心裡,反而倒變得平靜起來。
畢竟,生活還要繼續下去。
畢竟,不管是男人,把孩子拋下了,還是女人,把孩子拋下了。
只要是拋下了,就等於把責任,都給推到了自己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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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也把這個家裡,所有的希望,都留給了自己。
好像,如何把孩子養大,就成了頭等重要的事情。
畢竟,上帝在造就這個世界的時候,就造就出了男人,還有女人。
這也就說明了,這個世界,總有的事情,只是一個男人,也辦不成。
同樣的道理,這個世界,總有一些事情,僅憑女人,一個人也辦不了。
秦家堡村兒的世界,最後,真正的就是亂了套。
女人,為了撫養自己的兒女,必須要找一個男人,來幫忙。
男人,為了自己的兒女,也需要找一個女人,來幫襯自己。
可是,畢竟拋棄的男人也好,還是女人也罷,讓自己傷透了心。
於是,男人和女人之間,再也就沒有了信任感。
男人和女人,主動地往一起湊,就是為了生活,就是為了過日子。
只要是對自己眼下的困難,還有今後的生活,有幫助,那就足夠了。
這種過日子的結合,缺失了穩定性。
今天,可能是這這一對男人,還有女人,為了生活的需要,粘在一起。
明天,也就可能是那一對兒男女,為了生活的需要,而必須要粘在一起。
任何人,在生活當中,都沒有了一個穩定的感覺。
任何一個人,都在憂心忡忡地過著自己的日子。
當然,那些已經沒有了後顧之憂的男人,還有女人,好像此時,都離開了秦家堡村兒。
可能是尋找到了他,或者是她,心中那份兒最大的刺激。
也可能是秦家堡村兒,這死氣沉沉的生活,再也沒有了他們,或者是她們,可以留戀的東西。
每天,都有從秦家堡村兒里,走出去的人。
一開始,只是見到人,從秦家堡村兒里走出去。
也沒有見到,從秦家堡村兒里走出去的人,再一次走回秦家堡村兒。
似乎,整個秦家堡村兒,真的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也好像秦家堡村兒,真的平靜了下來。
雖然,任何人,都可以感覺到生活當中,總是多了一些不安份的因素。
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都會感覺到,在生活當中,還會有什麼潛在的威脅。
最先感覺到煩躁的人,還是留在村子裡,那些拖兒帶女的男人,還有女人。
因為,他們幾乎都同時發現了,自己的身上,開始以一個點兒為中心,起了異樣的變化。
一開始,只是在那個點兒,長出了皰疹一樣的幾個小疙瘩。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裡,就這是這幾個小疙瘩,開始發癢。
一癢,就想用手去抓。
但是,直到自己的雙手,把自己那個癢的中心的皮膚,都抓的沒有了完好的皮膚的時候,自己才意識到,這癢的感覺,根本就沒有一點兒減輕的症狀。
於是,只好繼續加大力度地抓。
越抓,越癢。
越癢,越抓。
後來,竟然發現,這癢的面積,會隨著自己的抓癢的動作,逐漸地擴大。
抓破了發癢的小疙瘩,那流出來的湯水,流到那裡,那裡就開始長出新的小疙瘩。
直到最後,自己的手,開始在全身的每一個部位,都抓的時候。
他們,或者是她們,似乎才發現了的事態的嚴重性。
因為,任何人都可以看到,自己的身上,已經沒有了一塊完好的皮膚。
當然,秦家堡村子裡,也沒有幾個,根本就沒有任何事情的人。
這樣的人,畢竟是少得可憐。
人們的生活,真的成了問題。
任何時候,都沒有人再也走出自己的家門兒。
村子裡,到處都散發著嗆人的臭味兒。
一時之間,秦家堡村兒的上空,也充滿了一股陰霾之氣。
也就是這個時候,村子裡,那些當初,狠心地拋下自己的兒女們的男人,還有女人,開始陸陸續續的走了回來。
男人,還想回去,繼續推開自己的家門兒。
還想看到自己,原來對付著過日子的那個女人,手裡拖著已經長大了的兒女,站在自家的門前,臉上帶著笑意,歡迎自己的歸來。
但是,他們沒有看到,自己想像當中的場面。
而是看到,赤裸著身體,渾身上下,都淌滿了膿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