郞才臣一見到皇叔——李民佑,馬上就匍匐在地。
「王爺義父,大事不好,十三太保,有脫離王爺的跡象。」
「聖上,也有想擺脫王爺的束縛,而倚仗秦大觀,獨攬天下大權的跡象!」
權力,就是永遠的誘惑。
權力,對於不管是有政治野心的人來說,還是對於有遠大抱負的人來說,都是一個永遠的誘惑。
有政治野心的,手中只要握有權力,天下的利益,都會歸為己有。
有遠大抱負的人,手中只要握有權力,才能夠實現自己的理想。
皇叔李天佑王爺,豈能夠讓自己手中,握有的權力,頃刻之間,就從自己的手裡流失呢?
只要自己手中,握那權力,那麼,這個皇帝,就會一個永遠的兒皇帝。
這個國家,真正的權力,實際上,就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這個天下,所有的利益,都會是自己的。
王爺看了一眼,正趴在地上的郞才臣。
馬上就追問了一句,「你說這話,可有什麼根據?」
郞才臣的眼睛一轉,說道:「王爺,兒臣今天早朝的時候,親耳聽到,當今的聖上,加封秦大觀,鎮殿大將軍。」
「而且,還讓他統領天下的兵馬!」
聽了郞才臣的話,王爺並不以為然。
「秦大觀畢竟是我的義子,他的功勞甚大,皇帝加封他為鎮殿大將軍,也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嗎!」
郞才臣一見自己的計劃,馬上就要落空。
趕緊又跪行一步,說道:「王爺,我的義父,事情並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樣!」
「在秦大觀的三十六房姬妾的家裡,有一個家奴,是的我老鄉。」
「今天散朝的時候,他看見了,說是他的主母,曾經私下裡,對她的下人們,特意叮囑過,有一些,就是無意之間,聽到了,也不隨便給外人說!」
「她說,秦大觀在她的房中,喝酒喝多了,曾經大喊小叫地說過,他為夥同皇上,剪除王爺在朝廷當中的勢力!」
事情,就如同郞才臣所說的那樣,實際上天下的兵權,就掌握在王爺李民佑的手裡。
聖手,雖然加封了秦大觀,一個鎮殿大將軍的職銜,其實,就是一個什麼作用都沒有,沒有一點兒實際意義的空頭承諾。
沒有皇叔李民佑的話,即便是秦大觀,也沒有辦法,把兵營里的一根草棍兒,拿到兵營的外面。
畢竟王叔懂得,握在兵權者,掌天下。
「這樣,郞才臣,老夫命你,即刻帶人,去把秦大觀的三十六房姬妾,給我帶到我這裡!」
「一刻都不得耽擱!」
啪地一聲,一隻令箭,扔到了郞才臣的面前。
郞才臣如獲至寶一樣,馬上就把令箭抱在懷裡,如飛一般,離開了王爺的銀安殿。
用不著調動任何兵馬,只是郞才臣一個人去,就可以把第三十六房,給拘到王府。
之所以要調動兵馬,那就是為了要造大聲勢。
當天晚中,郞才臣就把第三十六房,給拘到了王爺府中。
而秦大觀,正在第八房家時,喝著酒,想著自己的心事兒。
雖然,秦大觀有了原諒郞才臣的想法。
但是,還是怎麼想,怎麼覺得自己像是吃了一個蒼蠅一樣,有點兒反胃的感覺。
自己想起了聖賢書里,所說過的一句話。
兄弟如手足,妻妾如衣服。
秦大觀,在衡量手足,同衣服之間的輕重。
最後,做出一個決定,那就是原諒自己的大哥。
同時,不再涉足自己的三十六房。
也就是秦大觀,決定讓出自己的三十六房,給郞才臣一個自由進出的世界。
也就是當天晚上,秦大觀的隨從,就把發生在三十六房的情況,給秦大觀做了一個匯報。
「主子,剛才下人給的匯報說,郞才臣率領著朝廷的御林軍,去了三十主母那裡。」
聽到了隨從的匯報,秦大觀並不以為然。
畢竟,自己也沒有做什麼虧心的事情。
自己也就堅信著古人的一句話,那就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所以,也就是隨便回了一句,「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呢?」
「既然是朝廷的御林軍,那不是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嗎!」
郞才臣,帶著朝廷的御林軍,把三十六房,直接就帶到了王府。
而且,還是把三十六房,徑直給帶到了王爺的書房當中。
三十六房,匍匐在地上。
「你是我的義子,秦大觀的三十六房姬妾,對吧?」
「正是,小女子正是秦大觀的三十六房臣妾。」
一問一答之間,已經把所有的身份,都表露了出來。
「那我問你,秦大觀,是不是想夥同皇帝,把我給剿滅了?」
「回王爺,我也是聽到秦大觀,在喝醉了酒的時候,這麼說的!」
「你可敢直視著我的雙眼說話!」
皇叔加重了說話的語氣,也增加自己的話語當中的威嚴。
三十六房,把自己的腦袋,抬了起來。
她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她相信自己,只要能夠把頭抬起來,任何一個男人,都抗拒不了自己的誘惑。
她也相信,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
但是,她更相信,似水的女人,總能夠把自己的陰柔之力,匯集起來,捲走千斤重的石頭。
更何況,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他就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大男人呢!
果然,當三十六房,抬起了自己的頭。
皇叔的眼睛,就頓時瞪圓了。
馬上就說道:「郞才臣,你退下去吧!」
「畢竟,我要問的事情,關係到我朝的江山社稷!」
郞才臣知道,三十六房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於是,就悄悄地退了出來。
並且,回手,把書房的門兒,也給悄悄地掩上。
果然,時間不長,王爺就在書房裡喊道:「郞才臣,本王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他媽的給問清楚了。」
「你即刻帶領御林軍,前往第八房,捉拿叛逆秦大觀!」
這個命令,也是郞才臣,正在等待的機會。
畢竟,他從書房裡退出來,早就把御林軍集合起來,等著王爺的這道諭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