郞才臣,絕對不會放過除掉秦大觀的機會。
馬上就帶人,包圍了第八房的宅院。
但是,郞才臣只是帶人,把第八房圍了起來,自己卻不敢造次。
他的心裡清楚,如果,這個秦大觀發了怒。
別說是自己,還有自己帶來的這點兒兵。
根本就奈何不了秦大觀。
可以這樣說,自己這點兒人馬,還不夠他媽的秦大觀,塞牙縫兒的。
畢竟是深夜,第八房的門子,不可能不向秦大觀稟報。
郞才臣,也在飛快的轉動自己的腦袋。
終於,在秦大觀的門子,派人回話之前,他想出了一個對策。
讓快馬,把自己的計策,回報了王爺。
「大人,我家主子,讓我問一下,這深更半夜的,動用這第多的兵馬,是為了何事呢?」
郞才臣嘿嘿地兩聲奸笑。
隨口就說:「我家王爺,聞得邊關有急報,急著讓秦大將軍,進府商討如何退兵之事!」
秦大觀聞聲走了出來。
「那也只是郞兄弟前來通報一聲,就行了。」
「何必搞這麼大的動靜,未免有點兒擾民之嫌!」
郞才臣上前一步,說道:「賢弟有所不知,可能是王爺為了保密所見!」
「你不見,這皇城裡,已經實行了宵禁嗎?」
秦大觀側著耳朵聽了,果然,有人敲著梆子,在大聲地喊著。
「剛剛得到邊關急報,王爺決定,現在開始宵禁!」
看著事情,不像假的。
秦大觀馬上就對郞才臣說道:「既然如此,我們馬上就去王府議事!」
到了王府,還是在王爺的書房當中。
「大觀,你是為父最信得過的人!」
「當然,這邊關退兵之事,為父也就只有交給你了!」
看著王爺一臉急迫的樣子,秦大觀也信以為真。
「王爺,兒臣什麼時候出發呢?」
王爺一臉的愁容,也仍然是面現急迫之色,說道:「馬上就出發!」
「你沒有看到,這院子裡,我把兵馬,都已經預備好了嗎?」
秦大觀看了一眼,王爺書房的窗外。
練兵場上,確實刀槍林立,盔甲鮮明。
士兵手中的火把,把夜空,照耀的如同白晝一般。
「這樣吧王爺,我收拾一下,馬上就出發!」
王爺面色一沉,說道:「也好,為父也就只有匆忙行事了。」
「來人,給我取酒,我要給我兒,同飲一杯壯行酒!」
酒取過來了,王爺給秦大觀,滿上了三大碗壯行酒。
秦大觀也不推辭,竟然一口氣,把三大碗酒,全給喝了。
秦大觀把酒喝下去了,也就知道,自己他媽的上當了。
因為,自己沒有能夠走出王爺的書房的門兒。
自己就覺得渾身乏力,撲通一聲,雙腿跪倒在地上。
不用說,自己著了王爺的道兒。
可量,自己是對王爺忠心耿耿的第十三義子。
這當今天下的多半個江山,都是自己幫助他打下來的。
按道理講,他不應該這麼對待自己。
可量,當秦大觀,聽著郞才臣,對站在操場上計程車兵,正在下達著命令的時候,就什麼都白了。
「你產即刻出發,把秦大觀的家,滿門抄斬!」
「秦大觀存心謀反,有了叛逆之心,株連九族!」
你媽了個X,這個郞才臣,這是想要斬草除根哪!
秦大觀扭回了自己的頭,本想勸說一下王爺,不要上了郞才臣的當。
可量,當秦大觀看到,王爺,正他媽的摟著自己三十六房。
自己也就明白了,究竟都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秦大觀的肺都要氣炸了。
這他媽的什麼狗屁道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這明明就是,穿了別人的衣服,還要斷了自己的手足。
這聖賢書上,所他媽的說的道理,那就是用來束縛君子手腳的繩索。
這他媽的自己的義父,當今的皇叔,不就霸占了自己的姬妾嗎!
秦大觀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腳。
還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自己知道,自己這次,難免一死。
因為,自己如果死不了,王爺,也就不能夠活的心安理得。
而且,當今的皇叔,也得讓自己死出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擒住了秦大觀,也就三更的天氣。
五更天氣,就到了上朝的時間。
這個時候的王爺,看著被捆起來的秦大觀,又看了看自己正摟在懷裡的第三十六房。
王爺正在衡量著一個得失的概念。
特別是看到,三十六房那嫣紅的嘴唇兒,還有那多半個裸露在外,粉紅白嫩的大腿,
自己怎麼想,怎麼覺得值。
王爺的豪氣,頓時上升。
總是在想,他娘的,這男人,活在天地間,恐怕最快樂的事情,那就是享盡天下的榮華富貴。
把普天之下,所有的美好的東西,都他娘收歸自己的囊中。
當然,那能夠給自己,帶來最大的興奮的事情,就是把別人的最受,強硬地搶奪過過。
王爺看著此刻,臉上充滿了無奈的表情的秦大觀。
這個人,也曾經一度,被世人稱為世界第一猛將。
號稱天下無敵之人。
現在,也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本應該屬於他的美人,躺在自己的懷中。
王爺,感覺到了自己的強大。
王爺做出了一個,攻擊性不太強。
但是,污辱性卻極大的動作。
就當著十作太保秦大觀的面,當著第一太保郞才臣的面,把自己的嘴唇兒,吻到了三十六房的嘴唇兒上。
然後,又把自己,那一隻,如果老桑樹皮一般的大手,伸到了三十六房的兩腿之間。
也可能是王爺,真的下手太重了一點兒。
也可能是三十六房,在妞妞作態。
竟然,把那張粉紅的小嘴兒一張,大喊了起來。
「呀呀!王爺,你太勇猛了,把我弄疼了!」
雖然,嘴還在吻在王爺的嘴上。
這喊出來的話,有些囈語不清。
但是,這種聲音,還是主王爺感覺到了無比的興奮。
王爺大喊了一聲,「來人,把書記的門兒,給我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