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搶過皮帶指著劉海中兩口子,說道,
「你也別怪我們哥倆心狠,大逆不道,我們哥倆從記事開始就隔三差五的挨揍,
你揍我們從來不找任何理由,你心情好揍我們,心情不好,揍我們,心情不好不壞時還揍我們,把我們當成什麼了?
別說我們是你們的孩子了,就是養條狗也不能這樣揍!」
劉光天說著指向劉光齊,
「你從來不會動你那個廢物兒子一下,
有好東西全部給他,
你給他,我們沒意見,反正在你們眼裡我們是多餘的,
你隔三差五的打我們,把我們當成沙包,出氣筒,往死里打,這個我們受不了,
嫌棄,看著不順眼,就不要生我們,
這次算輕的,下次要是還動手,我們哥倆就真的不客氣了,
我們全當自己是孤兒!」
被劉光天拿皮帶指著,劉光齊嚇的一哆嗦,碗差點掉地上,
劉海中媳婦沒能扶動劉海中,轉過身在劉光齊身上拍了一巴掌,
「他是你們親爹,你怎麼能對他下這麼狠的手?」
劉光天不屑的說道,
「下手狠?
他打我們的時候也沒見他留手,都是往死里打,
還有你,他每次揍我們你都跑去把著門,要不是你,我們哥倆也不會這麼慘,
你倆真是兩口子,都不把我們哥倆當人看,
我把話撂在這,以後我們倆不會等著挨揍,
只要你們敢動手,我們就敢還手,不信你們試試!
狗打急眼了還咬主人呢,何況我們是人,
你們不是不捨得打這個廢物嗎?
今天我就當著你們的面打他,
以後再想揍我們哥倆,我就揍他,一次比一次狠!」
劉光天說著,繞到劉光齊跟前對著劉光齊抽了下去,
「嗷~!」
劉光齊比劉海中叫的還慘,
其實今天降溫了,穿的厚,這一皮帶下去根本就不疼,應該說沒什麼感覺,
劉光齊喜歡裝,他覺得叫的越慘,劉海中對劉光天哥倆的仇恨值就越深,這也是劉光齊從小就會的伎倆,典型的綠茶,
這哥倆從小挨揍有不少都是劉光齊的功勞,
他隨便在劉海中跟前提幾句,劉光天哥倆指定得挨揍,
劉海中聽到自己好大兒的慘叫,強撐著坐起來,指著劉光天,
「孽畜,你敢!反了天了!」
劉光天一腳把劉光齊踢翻,說道,
「你看看,這就是你的好大兒,穿這麼厚,皮帶抽在身上有感覺嗎?
他叫這麼慘,無非就是想讓你們聽到!
我們從小挨的那都是結結實實抽在身上的!」
劉光天使勁踹了劉光齊幾腳,
「這樣才有感覺!才會疼!」
劉光福也跑過來對著劉光齊拳打腳踢,
屋裡響起了劉光齊的慘叫聲和劉光福發泄怒火的咒罵聲,
「你們找死!」
劉海中強忍著疼痛跌跌撞撞的站起來,雙眼通紅,要撲過來救自己的好大兒,
劉光天抄起邊上的凳子對著劉光齊的胳膊,惡狠狠的說道,
「你過來,我就把他的胳膊砸斷,不信你試試!」
劉海中下意識的停在原地,
現在劉海中可不敢賭,連自己的球球都差點被卸載了,這倆狗東西還有什麼不敢的,
萬一惹急眼了,把劉光齊胳膊砸斷,明年還怎麼考中專?
最主要的是,劉海中擔心自己的大寶貝再挨一腳,就真的被卸載了,以後還玩個球?
劉光天見劉海中停下,這才說道,
「我們哥倆天天都躲得遠遠的,你還想著揍我倆,
以後你想揍我倆,我們就揍他,
惹急了,我把他弄殘廢,看他還怎麼考中專!」
…
「幹什麼呢?幹什麼呢?還能不能好好過日子了?」
賈張氏掀開門帘子走了進來,後面跟著趾高氣昂的雨水,
傻柱傻冒還有林峰家的幾個小屁孩都在門口伸頭往裡看,院子裡也有不少人,
賈張氏看都沒看屋裡的情況,瞪著三角眼指著劉海中,
「劉海中,你們家又鬧什麼?非得打孩子是吧?前院都能聽到慘叫,
非得把你送派出所才能安生是吧?」
雨水看情況不對,拉了拉賈張氏的衣服,小聲說道,
「賈大媽,挨揍的好像是劉海中跟劉光齊!」
賈張氏這才認真看了一圈,劉海中被自己媳婦扶著,弓著身子,
一手捂著褲襠,一手指著劉光天,臉色慘白,表情痛苦,
褲子掛在身上,幸虧今天降溫裡面還有一件,不然就尷尬了!
劉光齊在地上抱著頭,蜷縮著身子,劉光天跟劉光福還保持著打人的動作,
賈張氏是誰,話都說出去了,不可能承認自己有錯,
依舊指著劉海中兩口子說道,
「劉海中,你怎麼回事?家裡鬧的雞飛狗跳的,是不是覺得日子過得太安生,非得找點刺激?」
劉海中媳婦急忙解釋道,
「賈主任,是光天跟光福打了老劉跟光齊!」
賈張氏指了指劉光天手裡的皮帶,問道,
「那皮帶是劉海中的吧?
劉海中不先動手,倆孩子怎麼會還手?
總不能是劉海中脫了褲子讓倆孩子揍吧?」
傻柱調侃道,
「賈大媽,這可不一定,萬一他有這愛好呢?」
劉海中氣的臉色漲紅,
賈張氏揮了揮手,
「去去去,你們看看熱鬧就老老實實的看,別插嘴!」
劉海中媳婦解釋道,
「賈主任,倆孩子不聽話,天天放學不著家,老劉這才想著教訓他倆!
他倆今天這是發瘋了,不僅把老劉打了,還打光齊!」
賈張氏不屑的說道,
「讓他們回來幹什麼?挨揍嗎?
你們大兒子在家學習,他倆回來影響了劉光齊學習,劉海中不得天天揍他倆?」
這時劉海中也緩過勁了,雙手拎著褲子,說道,
「賈管事,我就是打孩子,也不歸你們管吧?怎麼說都是我們家裡的事!」
賈張氏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的紅袖箍,說道,
「看到這是什麼了沒?
我是街道治保委主任,整個轄區內所有的不平事我都得管,
特別是各家各戶打孩子,打媳婦,婆婆虐待兒媳婦的都歸我管,
你說你們家這事我可能管著?」
許大茂在門口問道,
「賈大媽,要是女的打老公怎麼辦?」
雨水說道,
「大茂哥,你直接說你經常挨揍不就行了,
她還沒嫁到咱們院,也不是咱們轄區的,我們管不著,
就是能管的著也不會管,你是犯賤,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