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賤兮兮的說道,
「你哥也經常挨揍!比我還慘!他是不是犯賤,自找的?」
賈張氏回頭瞪了一眼許大茂,
「許大茂,你是不是欠揍?再插嘴,我讓傻柱揍你!」
許大茂轉頭看到傻柱正眼神不善的盯著自己,尬笑一聲,
「我不說話了!」
劉海中可不認為自己打兒子還能有錯,梗著脖子說道,
「賈主任,自古都是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棍棒底下出孝子,
兒子打老子就是倒反天罡,
我教育這兩個小畜生,是為他們好,他們居然敢跟我動手,
我不教訓他們,他們以後還不得騎在我脖子上拉屎?」
賈張氏撇了撇嘴,
「誰不知道你,哪次打他們哥倆有理由了?
但凡你打過劉光齊一頓,再揍他們哥倆都不會有人管,
今天這事,我還就管定了!
棍棒底下出孝子,你怎麼不打光齊,偏心的都沒邊了,
你把他們逼急了什麼事干不出來?打你都是輕的,
現在是新國家,新社會,新思想,你不知道嗎?
還自古!
我看你的思想有問題,封建思想非常嚴重,有必要去街道學習一段時間!」
劉海中的傳統思想可不會被賈張氏的三言兩語虎住,對賈張氏說道,
「養不教,父之過!
他們有問題,就是我沒管教好,
光齊從小就聽話,成績好,不都是我管教出來的!」
說到劉光齊,劉海中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好大兒還在地上趴著呢,指著劉光天哥倆,
「你們兩個畜牲,趕緊把你大哥放了,反了天了,
既然你們不想在這個家待了,就滾出去,不要再回來,
我就當沒有你們兩個兒子!」
劉光天也不慫,
「趕我們走也行,每個月的生活費得給我們!」
劉光天哥倆現在還真不怕被趕出去,倆人跟分局的人早就混熟了,都把分局當成自己家了,
現在天天在分局呆著,每個月還能掙點錢,雖然不多,也夠倆人在食堂吃飯的,
主要還是食堂的飯菜便宜,是真便宜,比自家買菜做的還便宜,
伙食還好,經常有肉吃,
睡覺更不用擔心,分局裡空床鋪多的是,
倆人現在就是憋著一口氣,非要考上中專,再回來氣劉海中,
而且考上中專以後就徹底不用擔心以後的生活,上學吃住全包,畢業有工作還分房子,
這也是倆人敢跟劉海中鬧掰的原因,但是生活費該要還是得要,
劉海中瞪大眼睛,手指著哥倆,
「你們想屁吃呢,沒把你們腿打斷算好的了,還想要生活費,
這個家是我當家做主,還輪不到你們說了算!」
劉光天又踢了劉光齊一腳,
「不給就不給吧,
我們也不走,就這麼鬧,每天打一場,
我倆每天揍你這個廢物兒子一頓,
他還想在家學習考中專,想屁吃,我讓他考不成,
我打的他拿筆都拿不起來!」
一提到劉光齊,劉海中就不淡定了,手哆嗦著指著劉光齊,
「逆子,畜牲,你敢?
他是你大哥!」
劉光天撇撇嘴,
「我們連你都打了,還有什麼不敢的?
事已經鬧的這個地步,也沒什麼好說的,
要麼就像以前一樣,我們哥倆幹啥你別管,
你養好你的好大兒就行,就當我倆不存在,也別想著跟我倆動手,
只要你想動手,我們肯定會折騰你的好大兒,保證他考不上中專,
要麼就每個月給我們生活費,我們躲的遠遠的,
大家都是眼不見為淨,
劉海中還想放狠話,卻不知道說什麼好,本來就知識儲備有限的腦殼遇到自己好大兒就不知道怎麼辦了,
賈張氏伸手打斷了幾人,
「你們別吵吵了,這兩天有沙塵暴,不適合開全院大會,由我跟雨水幫你們調解,
劉海中說說你什麼意思?
不給生活費不可能,法律有規定,你必須得養他們到成年!」
劉海中吭哧半天說道,
「閆埠貴四個孩子不也沒給生活費?」
賈張氏斜了一眼劉海中,
「他們是斷親,老死不相往來,擱以前得出族譜,
怎麼的,你想斷親?」
劉海中這個人虛榮心強,好面子,雖然被屎拖累,已經沒了面子,但是斷親的事還是干不出來,
猶豫了一會,又看了看還在地上的劉光齊,這才說道,
「給你們生活費,中考結束前不要進家門!」
劉光天不屑的說道,
「你要是能穩定的給生活費,我這輩子都不進這個門!」
在賈張氏和雨水的主持下,經過討價還價,劉海中每個月給倆人總共14塊錢,和相應的票據,避免見面鬧矛盾,由賈張氏轉交,
哥倆拿到第一個月的錢就卷著鋪蓋,頂著沙塵暴,去了分局。
其實按照正常的生活水平,這14塊錢只能保證倆人勉強能吃飽,但是想吃好不可能,
劉海中也不管他們到哪住,能不能吃上飯,把兩個瘟神打發出去就行!
劉海中下定決心打發倆人走,一方面是因為劉光齊,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球球,
天天面對這倆貨,萬一自己哪天沒忍住想動手,這倆貨真的一腳把球球卸載,就虧大發了!
球球天天被人惦記著,誰不難受?
看到倆人,劉海中褲襠里都涼颼颼的!
劉家事情剛結束,許大茂一溜煙跑了出去,傻柱在後面追,
「許大茂,看我不把你打出屎來!」
許大茂一邊跑,一邊回頭喊,
「你挨揍又不是什麼秘密,全院都知道劉嵐經常揍你!」
傻柱聞言臉更黑了,挨媳婦的揍不丟人,被許大茂這樣一邊跑一邊喊,很丟人,必須揍許大茂一頓,
倆人就這麼一個跑一個追,問題是許大茂在前面還不停的喊,
傻柱的臉色就越來越黑,
許大茂一方面是腿長,另外從小養成的逃跑的習慣,跑步速度不是傻柱能比的,
最後傻柱黑著臉先一步回了四合院,
許大茂則是從東跨院繞過來,在林峰家呆了一會,還偷偷從巷子裡往後院看了幾眼,覺得傻柱不可能埋伏自己,這才悄悄的往家走,
「許大茂!」
傻柱從後院正房裡跑了出來,把許大茂抓了個正著,
「哎呦媽呀!嚇死我了!
不就是說你一句嗎?用得著這樣堵著我?」
許大茂想掙脫,奈何傻柱不給機會,
「不揍你一頓,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
「我怕你可是?你以為我這一年多是白練的?
你以為我媳婦是在揍我?他在教我練武!」
十幾分鐘後,倆人都是鼻青臉腫的各回各家!
第二天,倆人又沒事人一樣,哥倆好,一起騎車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