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勞改
2026-10-19 04:40:07
作者: 寒冬枝頭最後一顆棗
閆埠貴又一次進了分局,不過這次他就沒那麼幸運,沒能回家,
由於他是屢教不改,被送到了農場,進行為期一年勞動改造,
其實以前像這種小金額的買賣,哪怕是多次也就是批評教育,或者監視居住,定期到派出所報導,拘留的都很少,
57年以後,上級對投機倒把管的越來越嚴,處罰也越來越重,屢教不改或者數額巨大的會處以一到三年勞動改造,
閆埠貴有上次大煉鋼倒賣廢鐵的前科,這次肯定得去勞改,
林峰是第二天帶著楊瑞華去看的閆埠貴,
「瑞華,你怎麼來了?」
楊瑞華進來後就知道掉眼淚,
林峰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閆老師,說你什麼好呢,千叮嚀萬囑咐,不讓你賣乾菜,你還是賣了,還弄了這麼多,
整整四大車,
上次賣廢鐵已經給你從輕處罰了,這次肯定得從重處理,估計得去陪易中海兩三年!」
閆埠貴傻眼了,哆嗦著問道,
「林警官,你看能不能想想辦法,多罰點款,不去勞改行不行?」
林峰白了閆埠貴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當這是哪?
你每次犯錯都記錄在案,累計次數太多,這次是非去不可,
不過,咱們怎麼說都是多少年的老街坊,能幫的我肯定會幫,
我去疏通疏通,看看能不能把時間壓短一點,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能不能辦到不一定,要是不行可別怪我!」
閆埠貴趕忙擺手,
「不能夠,不能夠,你這不也是為我好,是我自己財迷心竅才落得這個下場,
不過,小峰,你儘量幫我說說,你看我這細胳膊細腿的,又沒幹過體力活,到那邊時間長了也受不了!」
林峰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你們兩口子說說話吧,本來你們見面有時間限制,我在這,你們可以多聊一會,
下次見面就是你判決之後,那次時間也短,之後一年見不到面!」
「太感謝你了小峰!」
閆埠貴對林峰千恩萬謝,目送著林峰出了關押室!
臘月,
四九城幾十公里外的農場裡,冬天沒有什麼農活,不過這裡的犯人卻不能閒著,
由於今年一個冬天都沒有什麼雨雪,農場的溝河裡都幹了,
犯人的主要工作就是修水渠,清理河道,為明年的灌溉做準備,
空曠的田野里,沒有任何遮擋,西北風像一頭猛獸在肆意的馳騁,
一個個犯人在寒風中忙的熱火朝天,
他們穿的破破爛爛,有的人棉衣都裹不住身上,到處漏風,臉上,手上都是一個個裂開的口子,
這個時候,哪怕沒有監工他們也不敢停下來,
幹著活,身上還能有點溫度,只要停下來,身上的衣服根本擋不住西北風,
一陣風過來,身上的熱乎氣就沒了,一不小心就會病倒,
在這裡得病,很有可能永遠留在這裡,
易中海正在賣力的幹著活,幾年了,他身上棉衣也早就破破爛爛,
前面一個穿著沒有補丁的棉衣的人,在人群里顯得特別扎眼,
易中海好奇的抬頭看了一眼,這一眼不要緊,易中海愣在當場,
易中海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確認了一下,這才一邊幹活一邊挪到那人跟前,
「老閆,你怎麼來了?」
閆埠貴正在賣力的幹活,聽到有人喊自己,抬頭看了幾眼,又扶了扶眼鏡,仔細瞅瞅,愣是沒認出來,
雖然知道易中海也在這裡,問題是眼前的人也不像易中海,
「你是?」
也不怪閆埠貴認不出來,這時的易中海哪裡還有當,時四合院管事大爺的樣子,
易中海抬頭看了一眼管教,又趕緊低頭裝模作樣的幹活,
「老閆,我是易中海!
快低頭幹活,別讓管教發現了,不然中午飯會少給,這麼冷的天吃不飽身體受不了!」
閆埠貴聞言趕緊低頭裝模作樣的幹活,
在閆埠貴眼裡,哪怕是罰自己多干點活都行,剋扣伙食不行,一點都不能少,
「老易,這才幾年,你怎麼會變成這樣?都認不出來了!」
易中海沒好氣的說道,
「你也就剛來,一個月之後你也是這樣,
在這吃不好,睡不好,還得一天到晚的幹活,風吹日曬的,能好才怪,
對了,你怎麼也到這來了?」
閆埠貴嘆了口氣,
「也怪我貪心,都被抓了好幾次,還是沒忍住去黑市賣東西,
這次從重處罰,勞改一年!」
易中海一臉詫異,
「到黑市賣東西就給送到這了?
不會是被人舉報了吧?四合院裡可沒幾個好人!他們啥事都能幹出來,
我成這樣不也是他們害得?」
閆埠貴聞言搖了搖頭,心想四合院裡最壞的不就是你,你來了這裡,四合院裡和諧的很,還經常吃席,
閆埠貴自始至終都覺得自己經歷這麼多事跟院裡人沒關係,又沒人逼著自己倒買倒賣,還不是貪心,想掙錢,
「沒有,四合院裡的人都挺好,小峰跟賈張氏還提前說我了,不讓我賣,我偷偷賣的,
也怪我自己,身上的晦氣太重,誰沾誰倒霉,每次空手去黑市就沒事,只要去黑市賣東西都得被抓,
我找了個大師幫我去晦氣,誰知我前腳剛走,後腳那個大師就被抓了,
我被抓以後,人家小峰還幫我找關係了,不然我這得判兩三年!
現在只要一年就能回去,回去我得好好感謝他!」
要是林峰聽到閆埠貴的話能笑死,沒想到他還挺會腦補,這都能圓回來,
那次林峰去看閆埠貴,說幫他找關係減刑,也就是說說,哪有那個閒心幫他找關係,這事躲著還來不及呢,
其實閆埠貴的問題並不嚴重,也就是他是慣犯,屢教不改才判一年,
真正的投機倒把是那些倒賣糧油米麵這些物資都,而且量比較大,
易中海聞言,不動聲色的後退了兩步,跟閆埠貴保持點距離,信則有不信則無,萬一真有晦氣呢,
自己還得活著回去呢,自己的好徒弟還在等著呢,
易中海指了指遠處一個穿著新棉襖的老頭,
「你說的應該是他,比你早來兩天,這兩天嘴裡一直在嘀嘀咕咕的罵人,說有髒東西!
說他是被髒東西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