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抬頭看去,眼前一亮,可不就是那天那個大師嗎,
「老易,沒想到他也在這,你不知道,他確實厲害,
那天他幫我驅邪之後,我走路都感覺輕飄飄的,
那天晚上去黑市賣東西,不僅沒有被抓,還賣了個好價錢!」
「那你怎麼又被抓了?」易中海是懂插肺管子的,
閆埠貴想了想說道,
「有可能是那個邪祟太厲害,大師沒能殺死,不僅害得大師被抓了,轉頭它又跑回來找我,
這不,第二天我就被抓了!」
易中海聞言又不動聲色的往後挪了兩步,心想這麼邪門嗎?
看這倆人都這樣,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保不齊真有,只是自己看不到,
閆埠貴沒注意易中海的舉動,
「老易,我去跟大師聊聊,問問他有沒有辦法把我身上的邪祟給去掉!」
閆埠貴說完興沖沖的一點點往大師跟前挪去,
易中海見閆埠貴走了,這才如釋重負,看來以後得離他遠點,自己還沒活夠呢,
閆埠貴到了大師跟前,笑著說道,
「大師,咱們還真有緣分,在這都能遇到!你還得幫我看看,我身上的邪祟好像又回來了!」
「啊!髒東西追過來了!」
大師抬頭看到笑眯眯的閆埠貴,嚇得連滾帶爬,也顧不上這是在勞改,瘋了一樣往遠處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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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跑多遠就被看守給控制住了,
哪怕是被按在地上,大師還是大喊大叫,
「有邪祟,有髒東西,髒東西追到這來了!」
管教也不知道是閆埠貴的原因,只知道這貨從進來就沒消停過,一直神神叨叨的,這次恐怕是犯病了,
這種人已經不適合留在農場,管教上報了之後,大師當天就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易中海被驚的目瞪口呆,閆埠貴的殺傷力有這麼大?自己以後怎麼辦?自己還想活著回四合院呢,
接下來的日子裡,閆埠貴總是想粘著易中海,
坐過牢的都知道,在裡面能遇到熟人是多麼值得高興的事,
都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何況是鄰居在勞改農場裡相遇,倆人應該抱團取暖,還能說說話,
易中海則是有意無意的躲著閆埠貴,
問題是這裡不像外面,每天吃飯,睡覺,幹活都在一起,根本躲不掉,
易中海被閆埠貴粘著,也不好直接說出來,畢竟屬於封建迷信,而且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邪祟,
時間長了,易中海都快抑鬱了!整天提心弔膽,生怕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
在這裡日子雖然苦,閆埠貴卻是每天都樂呵呵的,他覺得自己就一年時間,還有人陪著,自己就是來體驗生活的!
…
四合院裡沒了閆埠貴,院裡人說話也大膽了,不再像以前一樣偷偷摸摸的,生怕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被閆埠貴聽到,記在小本本上,
唯一的變化就是沒人守門了,
閆埠貴去勞改,楊瑞華也沒了看大門的心氣,一個人生活又太孤獨,
楊瑞華有心找幾個孩子說說話,可惜沒人搭理她,
自從認王翠平為乾娘,王翠平在街道接手工活回家做,每個月有十幾塊的收入,閆解成又領了工資,幾個孩子的日子過得別提有多滋潤,
臘八當天,院裡人在中院喝臘八粥,都向賈張氏提意見,強烈要求年前聚一次餐,反正帳上有錢,
主要還是臨近過年,物資越來越緊張,不僅大白菜不好買,肉也開始緊張起來,鴿子市的肉供應的肉少了很多,
其實主要原因還是農村大食堂導致的,
以前農村養豬根本不捨得吃,都是年前賣給供銷社或者偷偷殺了到鴿子市賣掉,城裡的肉供應一直非常穩定,
今年成立公社,又辦了大食堂,所有東西都成了公家的,
村民養的雞鴨鵝和豬牛羊都成了集體財產,大家養殖也不再積極,公社食堂走大吃大喝,消耗了大部分,
這就導致供銷社收不上來肉,不少人把主意打到了兩個村子裡,甚至有的人利用權力施壓,
問題是兩個村子背景太硬,別說物資局,就是軋鋼廠也不是他們能得罪的,
如今的軋鋼廠可不是普通的萬人大廠,
現在軋鋼廠下屬兩個廠都是出口賺外匯的重點企業,
三個廠區總人數早已接近三萬,在四九城地區僅次於石景山鋼鐵廠,
外面沒肉,兩個村子要保證軋鋼廠過年的肉類供應,也就沒敢殺豬繼續賣肉,
現在鴿子市也就零散的有人賣肉,基本上剛出來就被搶完了,
鴿子市買不到肉,院裡人的一點肉定量都存著過年用呢,平時哪捨得吃,
這也是他們找賈張氏,想全院吃席的原因,出錢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小事,都不差錢,帳上的錢用完了再捐就是,
賈張氏也有點為難,找到林峰,把前因後果說了,
林峰想了想,鴿子市都沒肉賣了,這個時候自己也不能貿然拿肉出來,必須得有個由頭,總不能說是讓村民單獨殺的一頭豬吧?
眼看著要過年了,自己也得弄點肉送禮,這個時候送肉更實在
林峰對賈張氏說道,
「賈大媽,你也知道現在肉不好弄,
村里人也沒殺豬,也不能讓他們為咱們院單獨殺一頭,不合適,這個時候到處都缺吃的,咱們也不能搞特殊,
明天我帶人去趟老家後面的山裡,看看可能打到獵物,
正好後天是星期天,要是能打到,後天咱們就聚餐,要是打不到就算了,
要是打的多,到時候勻一點給大夥分分,也不要多,跟鴿子市一個價就行,
你看怎麼樣?」
賈張氏聞言擔心的問道,
「去打獵會不會有危險?我可是聽說了,山裡的野豬都能吃人,
你不能為了弄點肉去冒險,沒有咱們就不吃!」
林峰擺擺手,
「賈大媽,你就放心吧,我帶的都是練家子,別說用槍了,用刀都能抓野豬!」
賈張氏這才放心,
「沒危險就行,你放心去打,剩下的事交給我,
價格上誰也不敢有意見,敢有意見,以後什麼好事都不帶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