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後,林峰也沒回家,明天還得去打獵,天不亮就得出發,
這次需要的獵物比較多,打獵又從保衛科多帶了幾個人,既然說了肉管夠,就不能摳摳搜搜的,不是林家三少的性格,
對自己人,又是合理的打獵弄來的,就多弄點,
林峰還準備過了年再去一趟,多弄點放冷庫里,60年到了,得多屯點吃喝的東西,自己穿越過來可不是來受罪的,
這東西放冷庫里,想吃就拿回家,誰也說不著,合理合法,就是有點不道德,讓路過四合院的人受不了,
這次出發的早,天剛亮就到了村子裡,村里人看到林峰帶人去打獵,格外激動,過年又能敞著吃肉了,村長同樣安排幾個半大小子跟著跑腿,
這次來的早,一行人又往裡面跑了兩個山頭,一路上野雞兔子沒少收穫,經過一年的練習,跟著的幾個半大小子也能扔石頭打野雞野兔了,
他們偶爾也到村後到山裡打野雞野兔,再遠就不敢來了,家長也不讓來,有獵物就有危險,沒獵槍肯定不能進山,
如今後山裡有不少野雞野兔,再往裡野豬、狍子也有不少,
今年開春的時候,林峰安排傀儡來了一趟,往山里撒了不少野雞野兔野豬,狍子等等,除了食肉動物,基本上都撒了不少,
不止是這邊山里,整個四九城周邊的山裡都撒了,經過這幾年時間空間裡早就泛濫成災了,
林峰的原則是不賣,不往黑市、鴿子市搗鼓,自己又不差錢,但是可以往山里撒,保證山裡有充足的獵物,只要有本事自己抓去,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漫山遍野都是吃的,再被餓死,只能自己找原因了,
由於這次需要的豬肉比較多,林峰安排了兩群野豬,大大小小接近二十頭,還有十幾隻狍子,
這次是浩浩蕩蕩,半個村子的老爺們都來幫忙抬獵物回去,依舊給村里留了一頭最大的,林峰幾人就開著車往回趕,
回到研究所,林峰先是開車給旅長家送了一頭野豬,一隻狍子,之後帶著兩隻半大的野豬和一隻狍子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裡,林峰剛把車停好,賈張氏,雨水,傻柱傻冒都跑了過來,
「小峰,怎麼樣?」
林峰把後備箱打開,
「帶回來兩頭,一頭給他們分,剩下一頭咱們幾家分,狍子肉就不帶他們了,咱們幾家分了!」
「得嘞!」傻柱傻冒咧著嘴抬著一頭野豬去了中院,
中院裡圍滿了人,閆埠貴打量著野豬,眼珠子直轉,賈張氏坐在八仙桌旁,斜了一眼閆埠貴,
」閆埠貴,你家定量都不捨得吃,你來湊什麼熱鬧,你不會想拿出去賣吧?「
閆埠貴趕緊擺手,
」賈主任,不能夠,以前定量的豬肉沒吃是真的,不過這一年的肉都吃了,我回家都吃了幾次肉,剛回來第一頓就吃的油炸大白菜,
你也知道,我這去農場一年,在那邊天天起早貪黑的幹活,吃的也不好,身子虧的嚴重,都瘦脫相了,這不是想著多買點豬肉好好補補!
你放心吧,我肯定不往外賣,全部留著吃!」
聽到閆埠貴的話,跟林峰說的一模一樣,再結合前院觀察的,賈張氏更加確信閆埠貴肯定會去鴿子市賣肉,不過賈張氏也沒有戳穿閆不貴的小把戲,捉賊捉贓,得抓到現行才行,
賈張氏說道,
「閆埠貴,院裡人從去年開始已經分了幾次肉了,規矩都知道,你剛回來,而且整個四合院只有你喜歡投機倒把,分豬肉之前有些話我要跟你說清楚!」
閆埠貴現在就想著怎麼能多買點豬肉,點頭哈腰的應和著,
「賈主任,你說,我聽著就是!」
賈張氏清了清嗓子,
「首先是價格,我說按鴿子市的價格,小峰沒同意,說大夥都是一個院的街坊,哪能多收錢,就按肉鋪的價格,
這是小峰任意,照顧大夥,你要知道這是全院都欠著小峰的人情!」
「是是是,這個我知道,瑞華都跟我說了!」閆埠貴趕緊應承!
賈張氏繼續說道,
「接下來我要說的是院裡所有人必須執行的,誰要是沒做到,以後院裡所有好處,包括院裡的聚餐都不帶他們一家,
我們敢這樣做,也不怕舉報,畢竟誰也沒做投機倒把的事,我們只是不想外人眼紅,」
賈張氏頓了頓,環視一圈,最後盯著閆埠貴,一字一句的說道,
「豬肉每家都有份,買多買少都可以,這個豬進了這個院,就在這個院裡消化掉,禁止把肉帶出去,禁止說出去,甚至一根豬毛都不能出了大門,你能不能做到?」
「能,肯定能,賈主任,你就放心吧,我肯定能做到,
我都去勞改一年了,知道輕重!」閆埠貴就差舉手發誓了,
「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不再說什麼,如果發現你帶肉去賣,哪怕是出了這個大門,可別怪我不客氣!」
賈張氏也沒再說什麼,一切明天早上就知道了,
這次閆埠貴也是下了血本,不到兩百斤的野豬,院裡人分了一百多斤,閆埠貴把剩下的,包括骨頭,內臟全部包圓了,在一起好幾十斤,
處理豬肉的時候,傻柱只是簡單處理了一下豬內臟,上稱時能過得去就行,壓根沒洗,
等分完肉,所有人都散了,閆埠貴兩口子燒了熱水,不知道在哪弄的草木灰,開始在中院水池邊仔細的清洗起了豬內臟,
東跨院裡,
賈張氏,傻柱傻冒兩家,雨水都在,傻柱問道,
「明天抓到閆埠貴,真把他的肉沒收,全院分了吃?
野豬內臟可是很難清理,那點東西夠他們兩口子忙活的,
他不會記恨咱們吧?他可是喜歡舉報!」
賈張氏不屑的說道,
「他敢?你看吧,明天抓到他,我讓他求著大夥把他的肉分了吃,不分他都能跟大夥急眼!」
幾人都好奇的看著賈張氏,雨水說道,
「賈大媽,你說說唄,到底怎麼辦?」
賈張氏傲嬌的說道,
「明天早上你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