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
這黃臉的傢伙有點猛。
我先把菜的宰了,最後再收拾他!
想到這,尉遲恭沒再抬頭。
死死抱住馬脖子,兩腿狠狠一夾戰馬的肚子。
戰馬頓時了解了他的意思。
猛的一個加速,越過秦瓊。
隨後。
就看見一個少年手拿長槍,護持在長孫身後。
尉遲恭眼睛一亮。
哼哼~
這個年輕人,一看就沒那黃臉的厲害。
能讓長孫把後背交給他,或許有兩把刷子,但碰上我尉遲恭,算他倒霉。
唐營一個厲害,還能個個牛逼麼?
看我讓他飛起來!
好好震懾一下長孫的心靈。
想到這……
尉遲恭再次舉起大槊,直奔那少年胸口扎去。
憑他的力度。
這一下紮實了,直接能給對面挑飛。
恐懼吧,長孫!
今天就是我尉遲敬德的成名戰!
…
借著朦朧的月色。
羅士信見胸前一點寒芒疾馳而至,挑了挑眉。
這是,奔我來了?
拿我當軟柿子?
來的好呀~
我正愁怎麼在新領導面前表現呢。
羅士信不退反進。
同樣用長槍撥開尉遲恭的矛。但他沒像秦瓊一樣,來得及還手。
尉遲恭的矛雖然被撥開。
可他的槍也被彈出去了。
一擊過後,兩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對面。
長孫不忘回頭嘲諷。
「嚯嚯嚯,小尉遲,麻爪了吧?還想掏我屁股?不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麼?」
…
親眼見證過秦瓊和羅士信的強度。
長孫此刻心滿意足。
穩啦~
自己十四歲在幹嘛?
到處抱大腿!
而羅士信的十四歲…
從此,每戰必先登、破陣。
羅士信今年還不滿二十歲。
但他是從小兵開始,一步步用軍功走到今天的。
他加上秦瓊。
飛龍騎臉,怎麼輸?
…
尉遲恭看了一眼手中的大槊。
這會兒他有點懷疑自己。
不是,我這麼菜的麼?
唐營隨便碰一個,都這麼厲害?
高手滿大街了?
第一關給裴寂,第二關就上到這種強度了?
這匹配機制對麼?
來一個也就罷了。
你來一群啊?
遊戲所有滿級大BOSS,堵門剛出新手村的我。
我拿頭打呀?
…
與此同時。
秦瓊也是一陣惱怒。
家人們,炸單了~
這可是自己來唐營的第一戰。
大領導在旁邊看著。
正想來一出斬將奪旗,在領導面前好好表現表現。
對面居然不配合。
這個叫尉遲恭的,剛是不是擋了我一擊沒死?
現在新人都這麼厲害了?
是時代變了?
還是我菜了?
秦瓊非常不服,沒繼續去衝殺尉遲恭身後的騎兵,而是撥轉馬頭,準備再朝尉遲恭殺去。
…
這時,長孫往軍陣中一指。
「秦瓊,先別管尉遲恭,那邊還有一個呢,先給他捅了!」
領導都發話了。
秦瓊自然指哪兒打哪兒。
趕緊棄了尉遲恭,將整個身體負在馬背上,如一道流星般衝進敵陣。
目標是被大軍圍在中間的尋相。
尋相是跟尉遲恭一起來的。
他倆老搭檔了。
一直以來,都是尉遲恭負責衝鋒,他負責指揮。
在秦瓊奔他來的時候,
尋相正率人抵禦侯君集等人的進攻。
…
此時。
雙方人馬早已交織在一起。
遍地都是折斷的馬槊長矛。
這些兵器優點是殺傷力大,可以破甲。缺點是又長又沉,在混戰中並不利於施展。
所以~
兩方現在拿的都是橫刀、雙斧、鐵鞭這種短刃。
夜色中,時不時就能看到兵器划過鐵甲,在上面帶起一道火星的畫面。
秦瓊趁著這股混亂的局勢,竄進敵陣。
他趴的夠低。
天也夠黑。
如果不注意看,還以為這是匹失去了主人的戰馬。
但是,等秦瓊加速的時候。
他已經離尋相不遠了……
噌~
隨著一陣寒風颳過,尋相的親兵拍了拍同伴:「剛剛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從咱們身邊過去了?」
「好像是匹馬。」
「馬?馬怎麼會跑這來?」
「壞了~」
意識到不對勁,卻已經晚啦。
秦瓊猛的立起身子。
「看槊!」
噗呲~
「告辭!」
捅完就跑~
尋相腰間一痛,覺得自己身體裡好像少了點什麼。
往下一摸。
指尖熱乎乎,粘稠稠的。
「步豪!我腰子。」
大喊一聲,栽落馬下。
周邊親兵立刻下馬搶救。
卻還有一部分,極速向秦瓊圍攏過去。
他們打秦瓊。
純純是孫子打爺爺。
那在別人眼裡死老沉的馬槊,在秦瓊手裡像麵條一樣。
隨便一划拉,就四五個落馬的。
軍陣里頓時一片大亂。
…
長孫在後邊看興奮了,把橫刀往尉遲恭一指:「那老傢伙死啦,現在圍毆尉遲恭!」
「李世績、程咬金、羅士信、秦瓊你們一塊兒上,給我狠狠的霸凌他!」
這句話,尉遲恭也聽見了。
瞅了瞅身邊這些親兵差不多都完了。
當即頭也沒回,拍馬而去。
…
想跑?
我這陣容,能讓你跑了?
長孫繼續指揮:「李世績,你箭呢?來準備,聽我口令,瞄準他馬屁股,猛攻!」
尉遲恭又回來了。
兩眼通紅,鼻孔都往外竄熱氣:「真損吶,長孫,我今天非取你狗命!」
卻是迎面,撞上羅士信。
隨即李世績和程咬金也纏鬥上來。
緊接著,秦瓊加入戰場。
四人圍毆尉遲恭。
尉遲恭本來是滿含怒意回來的。
但越打,眼神越清澈。
尤其秦瓊。
每一下,都砸的他胸膛里一陣顫動。
「等……」
剛想說句話,卻被一口鮮血堵住。
秦瓊眼露敬佩。
是個人物~
抗我們這麼多下,嘴都噴血了,愣是一聲沒吭。
又是三鐧砸下去。
尉遲恭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栽落馬下。
「唔……」
強撐最後一口氣,說道。
「其實我早就服了。但我一張嘴,就有一股逆血噴出,我說不出來話呀。」
說完,倆眼一閉昏死過去。
長孫趕緊上前,仔細打量尉遲恭片刻。
又用刀背撥了撥。
「真昏了?不會是裝昏,我一過去,就暴起干我吧?」
李世績下馬探了探鼻息。
起身回話。
「左僕射,他是真昏了。如果不治,怕是人要沒了。」
「什麼?那你還愣著幹啥?趕緊抬回夏縣,找大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