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這份名單。
長孫因為離著近,在李二看的時候,也跟著瞄了兩眼。
差點沒繃住…
這裡邊,一半在秦王破陣樂的製作人鳴謝名單里。另一半,對玄武門流程輕車熟路。
李淵選了半天。
結果最後住李二家裡了說是。
他不划船誰划船?
…
李淵似也沒想到,老二今天這麼溫順。
這是想開了?
還是被老爹我的手段鎮住了?
再試探試探~
「二郎啊,你此番立下大功,朕要加封你為益州道行台尚書令。」
「嗯?」
李世民先是一愣,隨即有些疑惑。
不應該是晉州麼?
怎麼封益州去了?
這是打壓我?不想讓我管晉州?
還是想把我派出去?
不明白李淵什麼想法,李世民繼續拱手道。
「多謝父皇。」
…
哎呀~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往日我這麼幹,老二怎麼也得反駁兩句。
今天這麼軟?
李淵笑了起來:「二郎,晚上朕在太極殿,給你安排慶功酒。」
…
長孫在旁邊撇撇嘴。
李老登還在那傻樂呢。
就這,還是他親爹?都沒我了解李老二!
李二為啥突然示弱?
當然是他準備干你了!
給你點信心,讓你先張狂起來。
時機到了,他就該行動了。
一波摁死你!
李老登啊,當皇帝的日子不長了。
我國舅爺的日子也要到咯。
唉?
長孫無意間一瞥。
看到了坐在李建成對面的一個瘦猴。
瞬間激動起來!
「那個就是我好兄弟,李元吉吧?」
正如宋金剛愛裴寂。
竇建德愛李神通一樣。
長孫也有屬於自己的專屬陀螺。
李元吉!
看著就手癢想抽。
這次好不容易逮住了,必須狠狠抽一頓。
這個陀螺,限時使用。
等到玄武門之後,就沒了……
李二都準備干他爹了,抓緊時間抽呀。
「元吉,你咋在這?上次晉陽一別,甚是想念,看你瘦的,一定沒好好吃飯吧?就算是關愛智障人士,你也得對自己好點啊。」
李元吉當即跟炸了毛一樣。
一蹦老高!
「長孫,我警告你,你可別過來!我告你我現在是齊王。」
「那咋啦?」
長孫攤了攤手。
「管你是啥王,我見官大三級,你見我小三級,三三得九,我比你大九級!」
見長孫步步逼近,李元吉感覺下體發熱,又有點控制不住了。
少年時代的霸凌。
一直是他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
被逼著吃土,差點餵老虎。
這對於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來說,不亞於進了趟地獄。
他甚至得用一生去治癒。
李元吉想跑,但是看著長孫他就腿抖。
只能把希望寄託到李淵身上。
「父皇,你倒是管一管啊?」
「呃~」
李淵身體一僵。
他倒是想管,但長孫克他。
可兒子說了,也不能全當沒看見。
李淵決定先發制人。
「長孫無感!朕來問你,夏州刺史呂崇茂,是怎麼死的?」
長孫一擺手。
「被尉遲恭殺的。」
李淵咬了咬牙。
這踏馬赤裸裸的胡說八道。
「那尉遲恭呢?」
「投唐了。」
「尉遲恭一個降將,憑什麼敢殺朕親封的夏州刺史?他有反心?」
「你搞錯了,是呂崇茂先背叛了劉武周,尉遲恭就殺了他,然後才投的唐。」
說話間,長孫已經走到李元吉面前,嘴角上揚,勾起一個邪惡的笑。
「元吉,咱倆是不是好久沒切磋了?」
李元吉退了兩步。
「我不跟你切磋!」
「不跟我切磋?還由了你了?」
長孫突的出手,一把抓向李元吉前胸。
李元吉低頭躲開。
順勢往地上一躺,咕嚕出好幾丈遠。
再次看向李淵。
「父皇,你快管管他呀?」
「元吉,你自幼也練弓馬騎射,既然長孫想與你切磋,那你就跟他試試吧,點到為止。」
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態度,李淵決定先拿兒子擋波災。
一番話,李元吉氣的。
兩腮上絨毛都立了起來,連父皇也不叫了。
「爹,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麼?我跟他切磋?他雁門救駕,先登霍邑,盡取關中,平滅薛舉,夜闖晉陽,陣斬宋金剛,劉武周,兩任草原共主陷於其手,我跟他切磋,你有病吧?我拿什麼跟他切磋?」
李淵沒說話。
長孫撓了撓後腦勺。
咦?
自己不是當混子來著麼?
什麼時候,我這麼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