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在宮裡泡冰水。
而另一邊,長孫欣賞完歌舞后,心滿意足的回家了。
明天繼續跟李老登對線。
今晚得早點睡。
只不過當他回到家以後,發現家裡的氣氛有點不對。
「唉?這麼晚了,都沒睡呢?」
楚國公府的正堂燈火通明,長孫剛進來,就看見老姐、好大哥、李二都在呢。
角落裡,還趴著大橘。
「糙!李二,你怎麼在我家?」
好大哥強壓著嘴角,臉上卻儘是幸災樂禍。
走過來拍了拍老弟肩膀,佯裝驚訝問道:「無感,聽觀音婢說,你去找二郎,可二郎聽到你們回來的消息,第一時間就來了府上,那你這麼久,去哪了?」
長孫一點不慌,淡定回答道:「我去以文會友了。」
以文會友?
長孫無忌頓時想起老弟在焉支山作的詩。
老弟有文麼?
還會友?
拿啥會?
他來一句大山真高大,人家不給他攆出來?
好大哥決定步步緊逼。
「無感,你會了哪裡的友?」
「就你們常去的地方,你們在晉陽不是還老去來著?」
「我們常去?」
長孫無忌一愣,李二卻是反應快了些。
急忙喊道:
「輔機,我想起來了,我確實叫過無感來我府上,應當是與唐儉他們會友。」
「唉?你不剛才還說……」
見大舅哥還想再說,李二已經用屁股擠開了他。
「哎呀~剛才我忘了。」
說著,又看向長孫:「無感,你可算回來了,我就等你呢。」
長孫不明所以。
「你等我幹啥?」
「當然是等你跟我出征王世充。你在,我心裡有底呀。」
長孫懵了。
不是,哥們兒。
什麼叫我在他心裡有底?
誰是誰外掛呀?
我等李二帶我飛呢,李二怎麼還指望上我了呢?
這對麼?
「我才不去!我在長安當該溜子他不香麼?幹嘛跟你跑?況且我這次回來,還有大事要干呢。」
「大事兒?什麼事兒?」
「跟你說不明白……」
長孫懶的理他,把李二扒拉到一邊,露出角落裡的大橘,用雙手捧起那顆貓貓頭。
「大橘,我這次出征,從秦嶺給你找了個伴兒回來,也是一隻大貓貓,黑白相間的老好看了。等我把鍾南山那個別院種滿竹子,我就讓李襲譽把它送回來,給你作伴兒,開不開心?」
…
忍不住在心中感慨。
果然,人太完美是要遭天妒的。
像我,夠完美了吧?
老天非要安排元吉那個畜生當瑕疵。
而小舅子,也夠強了吧?
可惜他有點貪玩的小毛病。
還得哄著來……
「無感,有什麼事兒,我幫你干。你跟我去洛陽,洛陽可是楊廣修建的新都,也更繁華,你何不在那以文會友一番?」
「說的有道理!」
李二這一句話,提醒長孫了。
益州是溜達完了。
洛陽還沒去呢。
正好去看看楊廣修的新都怎麼樣。
至於王世充?
有李二這個外掛在,他不過小卡拉咪一個。
我左秦瓊,右尉遲,李二在身前,士信在背後!
有什麼危險,跟我的加強版裝甲車說去吧。
……
次日。
長孫精神抖擻,踏入太極殿。
不是他今天起的早。
而是對於他來說,這個點還是凌晨。
他確實準備睡來著。
但或許是昨天抽李元吉抽興奮了,多巴胺釋放太多,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所以大早上跟著來開會了。
依然是熟悉的鼓敲三通,鑼響三遍。
長孫在群臣的目光中登場。
卻是等來到殿中,始終沒見到李老登的身影。
「耶?人呢?」
長孫好奇的左右看看,見群臣也都是一臉疑惑。
這時,
一個太監匆匆自後殿而來。
「陛下龍體欠安,今日無法升朝,朝會由太子議定。」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太監話音剛落,長孫就把象笏舉了起來。
「陛下龍精虎猛,一年生四娃,他怎麼可能欠安?我不信!我要求見陛下。」
太監似乎早有準備。
繼續道:「楚國公不信,可以問太醫署,今早所有太醫,都為陛下號過脈。」
真病了?
長孫打消了一些疑慮。
卻又聽那太監說道:「若諸位還不信,官至五品以上者,可派一人面聽聖訓,楚國公除外!」
「憑什麼?」
長孫站了起來:「憑什麼他們都能去,我不能去?你們這是在孤立我!」
獨自面對長孫,太監壓力頗大,細細思索後,回道。
「呃……楚國公稍安勿躁,並非陛下不見,而是您剛征戰回來,身上的殺伐之氣容易衝撞了陛下病體,因此不合適見。」
「這純封建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