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70章 偷家

第170章 偷家

2026-10-19 23:03:22 作者: 零零散散的邪子若

  「我憑什麼信你?」

  長孫斜眼瞥著鄭文秀。

  「你當你是我呢?你有我這信譽麼你?」

  我要有你這信譽,我不早噶了?

  鄭文秀在心中吐槽。

  卻是生怕長孫一個不開心順手給他宰了。

  以極快的語速解釋道:

  「我這次率大軍出征,經歷如此慘敗,回去蕭銑必然不會放過我!況且我連李靖都沒打過,又怎麼敢騙您呢?」

  「嗯……」

  長孫沉吟一聲。

  覺得鄭文秀說的沒毛,便繼續問道:「你都混成階下囚了,文士弘憑什麼信你?」

  「大帥我落入您手,文士弘並不知道。我上回給他發的消息,是讓他來增援。我再給他寫信一封,就說我已敗退至夷陵,然後讓他迅速與我合兵。」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好主意!」

  見鄭文秀如此食食物,長孫很是滿意。

  熱情的將其拉起。

  「嘻嘻~其實我剛剛就嚇唬嚇唬你。眾所周知,我長孫是菩薩心腸,怎麼會殺人呢?你別聽外邊那些人胡說。他們就純嫉妒我,在那一頓造謠。」

  …

  鄭文秀咽了咽唾沫。

  長孫的話,但凡信一個字,離閻王爺就不遠了。

  他還菩薩心腸上了?

  把薛舉、始畢、處羅、朱粲他們都置於何地了?

  他要是噶了,去下邊以後,閻王爺都得給他讓座。

  先跟他打好關係。

  備不住到了陰曹,還得求到他頭上。

  見長孫心情不錯,鄭文秀小心翼翼繼續問道:「大帥,我這是不是能將功折罪了?」

  「這話說的,你哪來的功?你這是在救自己,能讓你回去抱孩子就不錯了,你還邀上功了?」

  ————

  夷陵。

  這裡,是進入江陵的最後一道險要,文士弘原本是不打算守這的。

  當初鄭文秀出發的時候怎麼說來著?

  三天拿下李孝恭。

  一腳踹死李靖~

  在長孫來之前,至少攻取下夔州。

  結果怎麼樣?

  荊門一戰,自己被殺了個丟盔棄甲不說。

  還腆著臉求援。

  那李靖和李孝恭有那麼厲害麼?

  文士弘準備跟這倆碰一碰。

  但是,隨著鄭文秀第二封書信傳來,文士弘又改變了主意,決定退回去守夷陵。

  因為信中說,長孫來了。

  那就不奇怪了……

  既然長孫已至,戰術就得跟著換一換。

  還是守夷陵比較好。

  …

  而也就在他退守夷陵的第二天。

  鄭文秀帶著殘兵敗將歸來。

  走的時候好幾萬。

  回來時,零零散散就剩下幾百號……

  個個灰頭土臉,旌旗殘破,盔甲蒙塵,離老遠看著,鄭文秀臉色好像還有點不對勁。

  「哼,廢物!」

  文士弘冷哼一聲。

  打不過長孫,他能理解,但是打不過李靖和李孝恭,他無法理解。

  見鄭文秀很識時務的把營扎在了自己營右側,文士弘長出一口氣。

  他還生怕鄭文秀跟他合營~

  這股敗軍的風氣,要是被帶到自己營中,極其容易散播恐慌,到時候隊伍就不好帶了。

  這麼看來,鄭文秀雖然廢物,但還是有點可取之處的。

  文士弘很滿意。

  …

  兩日後。

  唐軍終於來了。

  李孝恭陣前叫罵,文士弘死守營寨未出。


  隔日。

  李孝恭再次出陣,文士弘仍不動。

  一天兩天三天過去。

  耶?

  文士弘納悶了。

  不是說長孫來了麼?

  他怎麼不親自出來迎敵?

  莫非他沒來?鄭文秀給自己的失敗找藉口?總不可能長孫不敢跟我打吧?

  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再等等看……

  又是三日過去。

  梁營外,依然還是只有一道李孝恭的身影。

  文士弘忍不住了。

  瑪德!

  對面要來的是長孫,我當縮頭烏龜無可厚非,即便陛下知道也只會誇我守的好。

  但李孝恭是個什麼玩意兒?

  打益州純當混子,迄今為止就打贏個鄭文秀而已。

  他憑什麼堵我門?

  必須干他!

  文士弘忍無可忍率軍出戰。

  而也不出他所料……

  李孝恭一觸即潰。

  僅僅一次沖陣,唐軍就被殺了個丟盔棄甲。

  …

  文士弘一邊追,一邊回頭,譏諷的瞥了一眼鄭文秀大營。

  叫?

  看到什麼叫操作了麼?

  打李孝恭有那麼費勁?這不一波就給他幹完了?

  只要長孫不親自出馬,唐營誰來都沒用!

  再次回過神。

  文士弘眼露興奮之色。

  開國的那些老東西早就該淘汰了,梁國的未來還得看我!

  有了鄭文秀這個對比。

  這波要是抓住李孝恭……

  陛下還不得給我狠狠的升官加爵呀?

  「追!」

  他一股腦順著李孝恭敗退的方向追了下去。

  …

  與此同時。

  鄭文秀的大營當中。

  本該鄭文秀坐的主位上,此時卻是一道極其年輕的身影。

  聽完報事之人的話。

  長孫抿著嘴角,眼底卻儘是狂喜。

  隨後乾脆不再抑制狂喜。

  「終於……上當了。」

  「這個文士弘,縮王八殼子裡就是不出來!」

  「都差點給我整急了。」

  長孫此來。

  是準備順路踹死蕭銑,然後繼續回洛陽。

  那還有大功等著他蹭呢。

  結果本該順順利利的事,差點給文士弘拖住。

  他問李靖要了八百多副梁軍戰甲,用八百親兵偽裝成鄭文秀的殘軍,就等文士弘不在,他好偷家。

  沒想到文士弘真能忍。

  一連在營中縮了好幾天,讓他一點下手的機會都沒有。

  但好在……

  文士弘最後一口氣還是沒憋住。

  跑出去打李孝恭了。

  這時候不燒他王八殼子,什麼時候燒?

  「羅士信,你率人衝進文士弘營中,給我狠狠的放火!把他家偷了,讓文士弘喜歡縮!」

  「尊令!」

  「鄭文秀,你去把營門騙開!楊牛楊虎,你倆看著他,他要敢耍花樣直接給他宰了。」

  …

  大家都是同一個陣營。

  兩座營扎的很近,幾乎是緊挨著。

  給文士弘守家的人,也根本想不到鄭文秀投敵。聽說他要進營,毫無防備的就打開了營門。

  接下來的事……

  就跟鄭文秀沒關係了。

  羅士信自打仗以來,先登之功拿了不知道多少。

  對這種事兒輕車熟路。

  也就是營門剛開,一支離弦之箭便從那開門的梁軍後脖穿過,再從哽嗓透出。

  羅士信收起弓,大喝一聲。

  「沖!」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