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和十八學士忙著造假。
長孫走進王府後宅。
他好長時間沒見老姐,是時候跟老姐敘敘家常了……
「姐,你猜猜李二在前院幹嘛呢?他忙著和十八學士給羅藝假造罪狀呢。」
「我都勸他們別這樣幹了。」
「可他們就是不聽呀。你瞅瞅這王府上下哪有個好銀吶?我聽說嬰兒胎教最重要了。」
「萬一我大外甥要被這股風氣帶壞了,將來可咋整?」
「而且王府每天進出這麼多人,咋咋呼呼的,多影響你和我大外甥休息?」
「跟我回長孫府上養胎吧。」
「在那多清靜?也不用每天端著王妃架子,你想幹嘛就幹嘛,你弟妹還能陪你聊天。」
「什麼?你還得給李二和天策府官員安排加班夜宵?李二忙起來水都顧不上喝?還得你送?」
「你還得安撫屬官家眷?」
「你挺個大肚子,都快趕上李二忙了。」
「李二還喜歡喝你親手煎的茶?」
「這給他慣的。」
「你沒嫁給他之前,他喝別的水不也挺開心麼?」
「姐你就跟我走,去府上好好養胎,等我大外甥出來,其他事兒我辦就完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讀小說選 101 看書網,101🅺🅺🅢.🅒🅞🅜超省心 】
「官員家眷好整,不就是空虛寂寞冷,容易鬧家庭矛盾麼?我給他們整個輪休,讓他們有時間陪家人不就完了?大不了再以你的名義給她們發點禮品,咱家你還不知道麼?老殷實了。」
「你要實在想親自去,老弟給你安排馬車,你就舒舒服服當去嘮嗑就行。」
「李二?讓他喝白開水!」
「走走走,咱走後門,前院都是大壞蛋!」
「你這一走一過,再讓我大外甥聽到他們密謀什麼壞事,學壞就不好了。」
「好的,好的~」
「以後我親自帶大外甥。老弟我你還不放心麼?保管教出個跟我一樣,善良單純的好孩子。」
…
王府前院。
「呼~」
造完一篇假信的李二長長吐出一口氣。
順手從身邊接過茶盞。
品了一口,微微皺眉,看向遞茶的侍女。
「怎麼是水?」
「回秦王殿下,是楚國公吩咐的。若殿下不滿意的話,我現在就去換茶。」
小舅子?
李二眼皮突然開始狂跳,預感到有些不妙,忙問道:「楚國公人呢?」
「說是要帶王妃回娘家看看。」
「哎呦!」
李二此刻顧不上繼續造假了。
匆匆忙忙跑回後宅。
左看看,右看看。
後宅還是那個後宅,院子還是那個院子。
但總覺少了好多東西。
一時間懊惱不已。
防來防去,還是沒防住小舅子偷家。
媳婦沒了,兒子也被帶走。
跟觀音婢好不容易續出來的火花,又要斷了。
「唉……算了。」
嘆了口氣,李世民又返回前院。
懊惱歸懊惱~
但李二很快就安慰好自己。
他也明白,媳婦在長孫府,明顯比在秦王府更好。
長安城暗流涌動~
太子和畜生元吉憋著勁干自己。
觀音婢懷著娃。
秦王府作為政治中心,每天又進進出出那麼多人。
雖然有秦瓊,尉遲恭這些猛將當保安,但這裡肯定是不如長孫府安全。
小舅子府上才一兩個人。
可那的安保系統卻跟秦王府差不了多少。
大哥要狗急跳牆的話。
肯定首選秦王府!
因為這裡是指揮中心,而小舅子那,純粹就是個軍事堡壘。
小舅子陰的沒邊。
裡邊還有羅士信和道玄道宗以及八百親兵。
畜生元吉更不用說了。
他瞅小舅子一眼都哆嗦,敢去攻打長孫府,純純是找死。
觀音婢在那能安心養胎。
真打起來,也不會受到波及。
只不過,
我年紀輕輕好二郎,又得當空巢老人了……
————
次日,李淵升朝。
隨著三聲鼓鑼齊鳴,長孫再度站到了太極殿上。
「你說,這是羅藝的罪狀?」
李淵手裡拿著厚厚一沓紙,臉色極其難看。
長孫在底下連連點頭。
「對鴨對鴨,人證物證俱在,他自己也是承認了的。」
「我……我……」
李淵想把手中這一沓子砸下去。
但抬了半天手,又放下了。
不是他看出了裡邊的破綻。
而是就算這通敵書信寫的再完美,哪怕全軍將士都給長孫作證,甚至邏輯都完全閉環。
也不可能是真的……
因為羅藝插上翅膀,他也干不出油烹朱粲這種事!
更不用說,他還是五胡亂華的罪魁禍首。
咋滴?
羅藝還會時空穿梭?
他真有這能耐,我李淵早讓位給他了。
長孫這是純栽贓啊。
還是不考慮合理性的栽贓。
為了栽贓而栽贓!
這是拿我當傻子,指鹿為馬呀。
這信里阿史那藝都來了。
太過糞了!
…
李淵張了張嘴,卻沒繼續質問。
他不想跟沒文化的交流。
一轉頭看向了李世民:「秦王,你覺得這些信是真的麼?」
「我不造啊……」
李二連連搖頭,心裡不停翻白眼。
廢話!
這東西我寫的我能不知道麼?
但我不能承認。
我就裝傻充愣,一問三不知,愛咋咋地!
「陛下,我沒有看過這些信。」
「但楚國公既然從羅藝府上搜出了這些,那麼我相信,這些文書應該還是有可信度的。」
「也或許有些是羅藝閒來無事的練筆之作,至於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就看陛下怎麼判斷了。」
…
李淵老臉氣的通紅。
老二這什麼意思?長孫是他小舅子,他在這一問三不知?跟我裝傻?
羅藝瘋了?
他拿造反的信練筆。
你老二平常練字,會寫造反的信麼?
而且我在這升朝,還有人在那記呢。
就長孫送上來這玩意兒。
別說被正文記錄在案了。
就算放野史里,他也得是屎!
…
就在這時。
太極殿門口的太監,突然高聲報喝。
「太子到!」
這一聲,把殿內眾人的目光都拉向了殿門。
就見那太監報完,李建成臉色鐵青的走了進來。
他根本就沒去到河北。
走半路,碰上狼狽逃竄過來的薛氏兄弟,一問幽州丟了,李建成當即調頭。
大本營一丟,沒必要去了~
以長孫這種陰險之輩,既然敢讓羅藝死在河間,就有可能讓太子受挫河北。
去了人家的地盤,還想好?
之前有幽州接應,現在屁都沒有。
只能先回長安,伺機再動。
但他緊趕慢趕……
沒想到長孫撇下大軍,又獨自騎快馬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