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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我得迎出去

2026-10-19 23:10:41 作者: 零零散散的邪子若

  頡利最近很煩。

  不是一丁點的煩,簡直煩透了。

  自從他在雁門吃了敗仗,被長孫一路追回漠北以後,他就有意的放慢速度,勾引長孫。

  他背後有多少草原部族?

  長孫就一支孤軍,來了漠北跟他玩毛啊?

  那這是什麼?

  這是機會!

  乾死大唐第一殺神的機會就在眼前。

  肯定不能把長孫放跑了。

  因此頡利每跑一陣,就要回頭看看長孫追沒追來。

  當然他也考慮到了……

  以長孫的本事和能力,表現太過肯定被懷疑。

  所以他偶爾還得加個速,拐幾個彎,不經意間的表現出自己很慌,在用全力逃命。

  一口氣跑回陰山。

  然後又召集部眾,給陰山周圍布置了多道埋伏。

  等一切準備就緒……

  

  頡利自信滿滿開始等待長孫落網。

  這一等就是三天!

  左等也不見長孫,右等也尋不到唐軍蹤跡。

  頡利急的直蹬腿。

  撓了半天頭,想不明白長孫為什麼不追。

  跟丟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長孫是啥人?

  雁門救駕、晉陽起兵、先登霍邑、強渡黃河、盡取關中、覆滅西秦、收復隴西、陣斬宋金剛、夜掏劉武周……

  就這麼說吧。

  他立的功一本書都寫不下。

  誰都能跟丟,他怎麼可能跟丟?

  他要真這麼唐的話。

  上述那些功勞他怎麼立的?一件兩件可能是運氣,幾十上百件大功還能是運氣麼?

  開什麼玩笑?

  定是這傢伙猜出了我的打算,追到一半,跑回中原了。

  可惜,讓他逃過一劫。

  頡利垂頭喪氣的回到王帳,總結並開始盤算下一步計劃。

  這次雖然敗了,但沒關係。

  過完草原的寒冬,來年吸取戰敗教訓繼續南下。

  下次絕對不跟長孫玩了。

  直接兵取長安,說啥我也不回頭。

  …

  頡利想的是挺美。

  可他剛在王帳住了沒幾天,就突然得到個消息。

  草原東部,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個貓貓可汗。

  據說特別厲害!

  而且沒過多久,這個貓貓可汗便統治了草原東部大量部落。

  即便沒統治的,也都經過他的騷擾和劫掠。

  那麼,現在什麼時間?

  馬上過冬了!

  正是要上供交稅的時候。

  草原東部突然失控,突厥上哪收稅?

  跟大唐打敗仗,頡利還能來年再戰。可內部要出了問題,草原共主是不是他都兩說著。

  這是頡利絕對不能忍的事!

  陰山、薩滿教、族中傳說記載他都翻爛了。甚至連突厥可墩,義成公主都問過。

  就是沒找到貓貓部族的來歷。

  按理來說……

  每個部族的圖騰,都跟部族始祖的傳說有關。

  比如他們阿史那氏,傳說始祖是母狼生的,所以他們的圖騰便是金狼頭。

  草原上以虎為圖騰的部落也有不少,卻是查了半天,都跟這個貓貓部族對不上。

  這個部族像是憑空出來的一樣。

  此前記錄一片空白。

  頡利越查資料越急……

  原來中原內戰的時候,他們支援完這個支援那個。現在漠北也亂了,李二能不報復麼?

  李二要是支援貓貓部族,那突厥怎麼辦?


  他必須在短時間內恢復對漠北的統治,才有再找大唐麻煩的資格。

  而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

  有人稟報他,大唐使團正緩緩朝他走來。

  …

  「哈哈哈哈……這是長生天,對草原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可汗的庇護,還說我不是天命?」

  頡利瞬間就興奮了。

  把旁邊正玩泥巴的楊政道嚇的一蹦老高,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頡利卻管也不管。

  楊政道對於他來說是傀儡。

  跟漢獻帝劉協、義帝熊心是一樣的。有楊政道在,他才能打著大隋的旗號南下,借隋帝的名義統治中原。

  一個傀儡還用哄麼?

  頡利擺擺手,叫人把楊政道帶下去。

  耳邊一清淨,頡利忍不住眉飛色舞起來。

  「嘿嘿~」

  「唐朝的使臣來的可太好了。」

  「我正好一邊跟他們和談,穩住李世民,一邊集中力量去收拾這個貓貓部族!」

  「我還可以把突利要回來。」

  「上次在雁門打他,確實有點草率了。他統領草原東部各族,才剛不在就有人反叛,看來還是他在東面替我看著好一點。」

  「貓貓可汗,你給我等著!」

  「你一個新出現的部落,還想跟我突厥比底蘊?等我跟李二建立了聯繫,看我怎麼幹你的。」

  …

  頡利興高采烈的在王帳等著。結果三天過去又三天,左等右等,使團始終沒到。

  頡利有點納悶。

  不是,走這麼慢的麼?

  你不急我急呀。

  再等馬上要大雪封天了,我得在大雪將草場蓋住之前,把稅收回來,不然我冬天怎麼過?

  不行了~

  不能在王帳里繼續等大唐使團了。

  我得出去迎他們去。

  這麼想著,頡利屁顛屁顛離開了自己的核心區域。

  和唐儉雙向奔赴,倆人終於在五原見面了。

  唐儉本來走的還挺悠閒。

  看到頡利來迎,立馬和打了雞血一樣。身體是很熱情的迎上去了,一雙眼睛卻四處打量。

  生怕哪兒射來支冷箭,給自己一塊穿了。

  「大汗,我終於見到你了。」

  頡利不知道唐儉啥想法。

  見到唐朝的使旗,就跟見到親人似的。

  小跑著上前。

  「大唐的使臣,我可是盼你們好久了。本汗特意在此設帳,快隨我進來,今晚請你吃羊肉。」

  倆人假惺惺的噓寒問暖。

  像好久沒見的夫妻似的,手拉手走進大帳。

  …

  當夜。

  距離頡利營帳數十里處,長孫就看李靖一直在那忙。

  一會兒撅屁股趴地上。

  一會兒抬頭盯著天看半天。

  隔一會兒,又抬手瞭望遠處。

  最後乾脆刨了捧土在那兒嗅。

  「不是,你在那忙啥呢?」

  長孫忍不住問道。

  卻見李靖狂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大汗,這草上結有露水、天上星辰稀少、草原曠野萬里,卻看不清遠方。還有這土,一股子腥味。這是霧天要來了。」

  「霧天看不清遠處,但馬蹄聲會傳的更清晰,並且很難辨清聲音傳來的方向。」

  「明天早上,就是我們大破頡利的機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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