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安王?誰呀?」
長孫想了一會兒,沒記得自己聽說過這個名。
自己欺負的都是什麼人。
裴寂、李神通……
除了這個層次的人物,剩下的名連聽都不想聽。
鍘刀一開,咔嚓就完了。
這義安王,又是從哪冒出來個野雞王?
他有那個資格被我收拾麼?
他還謀上反啦?
就算打BOSS,也得一關一關過吧?
過了程咬金還有李二。
這兩關都沒過,就想挑戰終極大反派了?
他配見我麼?
啥事都往我這報,當我這是啥地方了?
長孫不耐煩一擺手。
「讓他滾蛋!」
…
這會兒楊鼠正拖著一條羊腿走來。
往大橘面前一扔。
大橘卻挺起胸,把眼睛一閉,貓貓頭一甩,看都沒看地上的羊一眼。
你在這糊弄流浪貓呢?
雖然都是羊肉,但富貴咪吃的能跟流浪貓一樣麼?
不切盤哪來得儀式感?
沒有儀式感怎麼吃?
這副樣子,給楊鼠氣的,恨不得當場就COS武松,來一波楊鼠打虎。
「大王,一個冬天,這死肥貓都讓王妃慣壞了。我聽府上的人說,它不光一天吃八頓,頓頓不重樣,還得事先切好盤,一塊一塊餵著吃,以前哪有這麼麻煩?隨便給它扔塊肉,它都一嘴叼住頃刻煉化……」
「你快別叭叭了。」
長孫懶的在這聽吐槽,直接對著楊鼠和楊狗下令。
「你們倆,一個去切羊肉。一個去攆程咬金走。順便告訴程咬金,以後別拿雞毛蒜皮的煩我。」
「可是……」
楊狗猶豫片刻,又說道:「右武衛大將軍,說義安王想復刻您和陛下玄武門之事。」
「他要掏李二?」
…
長孫本來都準備回屋了。
一聽這話,眼中瞬間閃過濃厚的興趣。
「那你還在這等啥?」
「告訴程咬金,讓他多準備幾張小胡床,本王要好好觀賞一番李二是怎麼被掏的。」
「李二要能被他掏了。」
「我看他皇帝也差不多要干到頭了。」
「以後該他當太上皇,大外甥登基,老姐垂簾聽政,我來當攝政王了。」
…
楊狗整個人定在了原地。
啥?
我剛看大王那麼興奮,還以為他要幫姐夫呢……
沒想到是準備看戲?
不愧是楚王,聽到別人要造反了也能這麼淡定。
「好吧~大王,不過咱是不是派點人保護一下皇后,畢竟義安王是奔陛下和皇后一起去的,如果他在陛下這邊吃癟的話,備不住狗急跳牆會波及……」
後邊的話,楊狗沒說完。
因為他發覺四周的溫度在瞬間驟降。
再看長孫的眼睛……
已經眯了起來,眼底深處似乎在放寒光。
接著就見長孫靠近過來。
「你剛才說,這個義安王是奔誰去的?」
…
楊狗冷不丁打個寒顫,結結巴巴道。
「陛下和皇后……」
長孫的臉越沉了。
「奔我姐去的?這義安王,膽兒挺大呀?你去查一查,他在哪兒躲著呢,查清楚了來告我。」
「唉~」
…
與此同時。
政事堂里,剛剛忙碌完一天工作的李二,也輕描淡寫的對著報事人說道:
「李孝常想謀反?朕知道了,你們繼續值守便可,等李孝常來了,朕會派人把他拿下。」
「那陛下,皇后那邊……」
「皇后?」
李二頓時坐不住了,臉上掌控一切的從容盡數消退。
「嘣」的一下彈射起來。
氣的臉都綠了。
「他掏朕就掏朕,找朕的皇后幹什麼?親小舅子不就砍了他個兒子嘛?他再生不就完了?」
「再者說了……」
「親小舅子又不是只有這一個親戚?表大舅哥就在城外住著,去就有,他為啥不干輔機?」
「憑什麼奔朕的觀音婢來?」
「糙!趕緊派兵,叫尉遲敬德、秦叔寶,連夜搜查長安,跟李孝常有關係的人先全逮住。」
「一個一個查!」
「找著以後,就趕快把那逼玩意兒弄死!」
「立刻馬上!」
「聽明白了麼?」
「朕只見屍體不見活人,別讓他活著進皇城。」
「掏朕可以!」
「知道朕的親媳婦是誰麼?那是朕親小舅子的親姐,一胎出來的!明白一胎出來的含金量麼?」
「敢惦記朕的親媳婦,就是想動朕的親小舅子,你動他倆,還不如直接動朕呢。」
「你這是想斷朕的根兒啊。」
「這朕不把你乾的死透死透的?」
…
李二真急眼了。
甚至有點語無倫次,在那一頓嘚卟。
但他忘了一件事。
他現在是在政事堂,剛剛跟房杜討論完治國方案。
有的人年紀大頂不住。
比如蕭瑀這些已經走了,可還有年輕的沒散場。
尤其是長孫無忌!
…
聽完李二的話,直感覺鼻子有點發燙。
他現在迫切的想讓好基友解釋一下……
什麼叫親小舅子又不是只有這一個親戚?表大舅哥就在城外,去就有,為啥不干輔機?
合著我是贈品?
你們是一家人,我成外人了?
聽聽你說的是人話麼?
我真糙了!
親媳婦親小舅子不能有事,表大舅哥隨便死?
這話你自己在心裡念叨念叨,我也就不跟你計較了,你說出來幾個意思?
長孫無忌越想越氣,狠狠一甩衣袖。
我也很強的好不好?
李二能不能別天天盯著那個老弟。
他有啥能耐?
他不就是大唐第一殺神,連斬草原兩任共主,然後八百親騎橫掃漠北,把頡利逮回來……
想到一半,長孫無忌突然氣消了一半。
要這麼想的話……
李二說的沒毛病,我憑啥跟老弟比?
但這話聽著實在氣人!
又氣又不知道往哪兒發泄,好憋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