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精通水系術法。
若她想,甚至可大水淹了這京城。
召喚一小水流,自然是再簡單不過來。
江離倒是反應也快,當即摺扇一擺,
擋下了小蛇這一記想讓他有些小狼狽的偷襲。
水流盡數灑在了下面懵逼看戲的小雞身。
小雞:?
你們最好有事!
一人一蛇嬉鬧一陣之後,
這才想起真正的主角來。
「你可知它如何進化蛻升為凰嗎?」
先前為燭晚卿封龍,那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倒是簡單。
但是現在,這雉雞連靈智都未開,幫她化為凰鳥,那可真是難到他了。
「不知。」
龍生真的好失敗啊!
龍小姐莫名感覺有些頹唐。
從開始到現在,江離問她的事情,請求她的事情。
她好像都沒完成過!
淦!
感覺自己好沒用!
一隻年歲不滿一年的靈智都未開的雉雞小妖,你想化凰,是不是太早了?
這題她真的不會做啊!
先前她的鄰居,
跟她有些緣分的那八百年雉雞精,
現在尚不知道跑到哪裡去尋她的化凰夢去了。
她一品種都不一樣的龍蛇屬,又如何知曉化凰之法呢?
公子為何總問一些她解不了的奇奇怪怪的問題呢?
不過說到那鄰居,
這小雞似乎跟其氣息相似,
也不知是否與那年前告別的老鳥有些淵源。
「額……行吧!一切隨緣好了。」
江離雖不懂修行,但也知此路千難萬險,
這麼一隻小雞讓它變成最尊貴的物種,也確實是為難燭晚卿了。
「以後就當是養個小寵物吧~」
江離也不急,
舉起了小雞來,看著它萌萌的眼睛,笑眯眯的說道。
「你靈智都未開,定是沒有名字的吧,公子就叫你紅翎,如何?」
江離看它尾部生出了幾縷微紅的翎羽,
便為它取了名。
龍姐姐那裡沒有享受到取名的樂趣,現在抓住機會,可不能放過了。
也不知這小東西是怎麼混進這就酒樓里的,
再過些時日的話,
人們必定能發現它的不凡。
若是到了那時……可就不知它該是何命運了。
「咯咯~」
小雞仰首叫了兩聲,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江離,應了下來。
接下了自己的新名字。
「瞧瞧,咱這運氣啊……出家門倆月不到,龍鳳皆來!」
「不會真想讓我當什麼天下共主吧……這我不好說了!」
「哎呀哎呀~幹什麼呀,那多不好意思!」
「我其實只想當個地方小貪官,快快樂樂,逍遙此生的~」
江離嬉笑著說道。
這幾句話沒一句正常的!
傳了出去,是要殺頭的!
紅翎:?
燭晚卿:……
龍,(指重傷未愈,現在以小蛇之身殘喘。)
鳳,(指堪堪一年歲月的小妖,靈智都未開的小雞。)
公子這牛逼吹的,多少是有些早了。
她也不好說了。
不過,
她也莫名的相信,面前的這沒辦法形容的年輕公子。
未來的命理是多麼無法推測想像的璀璨光耀。
非是因為她,也非是因為這小雉雞精,
而是……因為他自己!
「公子,此行真不需燭晚卿陪你嗎?」
客棧里,
小蛇纏著江離的手臂,清冷的聲音似乎多了幾分的戀戀不捨。
時間匆匆過去,
眨眼間已是到了萬眾期待的科舉日了。
被買下江離三策的李掌柜也是學以致用,趁著這個時間在這幾天推出了學子促銷日。
科舉期間,凡書生入住和飲食,均享受七折優惠,還張燈結彩以祝福,打GG說曾有狀元郎在他們這裡消費過……
一時間,倒是也熱鬧了許多,
引得無數讀書人來此消費。
讀書人肚子裡有墨水,會說話啊!
李掌柜優待他們,自然也引得他們的好感,
吟詩作對絲毫不吝於誇讚,更是為其加大了幾分宣傳的力度。
風味酒館的火熱程度,在短短的幾天裡,便是將原本高他們一頭的烈陽酒樓碾壓。
這幾天老男人笑得嘴角都裂了。
百金當真是買了一大才神策!
而且他隱隱有種感覺,
這狀元郎在他們這裡消費過這句話……
興許並非只是杜撰胡謅,用來引客的虛假GG。
再過個把月……
可能,就成真了!
鯉魚躍龍門,龍虎出山林。
李掌柜從不曾見過白先生這般的人……
那個目光灼灼,舌燦蓮花的年輕人如同烙印一般印在他的腦海。
令他印象格外深刻!
與之其他的讀書人相較,那分明就是兩個等級。
……
而今日,便是到了期限了。眾學子心懷忐忑,奔赴考場。
而這其中,自然也包括江離。
這段時間裡,
江離倒是也不像其他考生那般緊張的臨陣再磨磨槍。
而是帶著燭晚卿四處晃悠,查探了一下烈陽城的結構和地理資訊。
現在到了考試日,他也依舊不著急。
輕輕戳了戳燭晚卿的腦袋,微笑道:「考試考場排查森嚴,我就不帶你去了。」
「燭晚卿自有辦法擺脫搜查!」
她一個潛修千年,成了龍的妖修,
還躲不了凡人的排查嗎?
儘管兩月時間對於千年歲月的龍而言,並不算什麼。
但是,不知不覺,
燭晚卿好像已經習慣了窩在江離的懷裡,感受著對方的呼吸心跳。
感受著對方身帶來陣陣安心的氣息。
乍一分離,她覺得有些不適。
「乖啦,好些修養罷!」
江離輕輕搖了搖頭,拒絕了她,指了指一邊傻兮兮的紅翎:「你留在這裡看著紅翎。」
「我會很快回來。」
雖然有些失落,但龍女還是乖乖點頭:「哦。」
不過接著,
江離似是又想到了什麼,朝著燭晚卿問道:「龍姐姐,若大商皇帝想殺我,你能否保我安全撤離此地?」
分明是即將科舉,入朝為官的學子。
但是論起當今聖,卻是全無半點尊敬之意。彷佛只是在說一個平等的人而已。
「嗯?」
燭晚卿一愣,倒是沒想到江離會問這麼一個問題。
她想了想,輕輕點頭:「可以!」
皇都聖地之下,暗潮湧流,
積聚一國之地脈,龍氣匯聚之所在,
其實亦不乏能人異士,
跟江離出門晃悠這幾天,她其實也在各個方向感受到了不少詭異的氣息,如果讓燭晚卿去刺王殺駕,大概是千難萬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