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依依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連睡覺都要抱得緊緊的?
原來自己以前這麼主動的嗎?
她偷偷瞥了一眼夏綺夢。
這女生長得這麼好看,氣質又好,自己黏著她,好像……也挺正常的。
換作是誰,有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都會忍不住想貼貼吧。
夏綺夢見她這副可愛的反應,破涕為笑。
她低下頭,在鹿依依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寶寶乖。不記得也沒關係,我會一直陪著你,把我們以前的事情都講給你聽。」
鹿依依被親得心跳都漏了半拍。
這種親昵的舉動,身體不僅不排斥,反而很受用。
看來自己以前真的很愛她,連身體都記住了這種被寵愛的感覺。
「那……我們以前是怎麼樣的呀?」鹿依依好奇地發問。
夏綺夢把她往懷裡攬了攬,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她迫不及待想知道更多關於兩人過去的事情。
既然是相愛很多年的戀人,一定有很多美好的回憶。
「我們以前很恩愛。」
夏綺夢把她往懷裡攬了攬,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讓鹿依依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說你這輩子都離不開我,要永遠做我的小寵物。」
她的聲音很柔,帶著懷念的韻律。
「無論我說什麼,你都會乖乖服從……」
鹿依依愣了一下。
小寵物?
這個稱呼聽起來好羞恥。
正常的情侶之間,會用這種詞來稱呼對方嗎?
但奇怪的是,她心底竟然冒出一些詭異的期待。
就好像,潛意識裡已經接受了這個設定。
只要是夏綺夢說的話,她都不想反駁。
「你看。」
夏綺夢拉起鹿依依的左手。
手腕上的冰袖連著一根繩子,另一頭固定在床頭柱上。
「這是什麼?」鹿依依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這是你送給我的定情信物。」
夏綺夢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她的表情很嚴肅,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你說你太愛我了,怕自己有一天會走丟,所以主動要求我把你鎖起來。這樣,你就能永遠待在我的視線里了。」
鹿依依張著嘴巴,半天沒合攏。
喵的,自己以前玩得這麼大的嗎?
主動要求被鎖起來?
這是什麼離譜的愛好啊!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又看了看夏綺夢那張認真嚴肅的臉。
「我……我真的這麼說過?」鹿依依咽了口唾沫,聲音有點飄。
「當然。」夏綺夢伸手摸了摸鹿依依的頭髮,「你當時還說,只要能永遠待在我身邊,讓你做什麼事都可以。」
鹿依依盯著手腕上的傑作。
定情信物送這東西,還主動要求被鎖起來。
這得是多病態的愛才能幹出來的事。
自己以前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鹿依依又活動了一下左腿。
「叮噹。」
清脆的鈴鐺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她掀開被子一角,看向自己的腳踝。
一條細繩圈在上面,還帶著一隻可愛的哆啦A夢同款小鈴鐺。
「那這個呢?」鹿依依指著鈴鐺發問。
夏綺夢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伸手握住那隻白皙的小腳,放在自己的腿上。
「這也是你要求的呀,寶寶。」
她依舊面不改色。
「你說你喜歡聽這個聲音。只要聽到鈴鐺響,你就能讓我知道你在哪裡,會讓你很有安全感。」
鹿依依人都傻了。
姐姐你敢說我都不太敢聽了。
這羞恥的台詞……真讓人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自己以前的癖好,未免太有判頭了。
夏綺夢真是個好脾氣的戀人啊,連這些奇怪的要求都能包容。
不過,自己這個樣子,會給人家添麻煩的吧。
「那……姐姐,我平時不出門的嗎?」鹿依依問出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既然被鎖在床上,平時怎麼生活?
她是正在上學還是已經上班了?
「你不出門。」夏綺夢回答乾脆,「我養你。」
她伸手捏了捏鹿依依的臉頰。
「你平時就待在家裡,等我下班。」
「我會給你買好吃的,給你買漂亮的衣服。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你只需要乖乖等我回來就好。」
鹿依依眨了眨眼。
我勒個豆。
不用上學,不用上班,不用面對複雜的社交。每天只需要等漂亮的戀人回家恩恩愛愛。
她順從了。
這下不難理解自己為什麼求著人家當小寵物了。
夏綺夢的手指在鹿依依的小臉上摩挲。
「而且呀……寶寶,你以前可是很乖的。」夏綺夢湊近她的耳邊,「每天早上醒來,都要先親我一下,然後對我說早安。」
鹿依依臉頰發燙。
她抬頭看了一眼夏綺夢。
這女生的長相完全長在她的審美點上。
雪白的長髮,迷人的雙瞳,身上那股甜甜的花香。
親一下……感覺會很美妙!
鹿依依往前湊了湊,閉上眼睛,在夏綺夢的臉頰上飛快地啄了一下。
「早、早安哦。」
夏綺夢愣住,輕笑出聲。
被洗腦後的小兔子,太好騙了。
她伸手捏住鹿依依的下巴,迫使對方抬起頭。
「這可不夠啊寶寶。」夏綺夢壓低聲線,「以前的早安吻,可不是親臉頰的。」
鹿依依睜大眼睛。
喵喵喵?
不親臉頰,那親哪裡?
夏綺夢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直接吻了上去。
雙唇相貼。
鹿依依的眼睛瞪得溜圓。
夏綺夢的唇很軟,帶著涼意,還有一股甜甜的香草冰淇淋味。
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後腦勺卻被一隻手穩穩托住。
夏綺夢順勢摟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鹿依依雙手抵在夏綺夢的肩膀上,手指抓著黑色的風衣布料。
呼吸交錯,唇齒相依。
那股甜膩的花香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
鹿依依的腦子暈乎乎的,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
她閉上眼睛,慢慢放鬆身體,任由夏綺夢索取。
過了好一會兒,夏綺夢才鬆開她。
鹿依依靠在夏綺夢懷裡大口喘氣,小臉紅紅的,眼底泛著水光。
「記起來一點了嗎?」夏綺夢用大拇指擦去鹿依依唇角的水漬。
鹿依依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顯然是腦細胞已經燒冒煙了。
「沒關係。」夏綺夢把她抱緊,「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複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