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依依大口喘著氣，整個人軟在夏綺夢懷裡。
剛才那個漫長的吻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氣與思考。
心跳得好快。
腦袋空空的，什麼都不用想了。
只要……乖乖聽這個女人的話就好了。
鹿依依雙眼迷離，視線里只剩下那張絕美的臉。
她鬆開揪緊的衣領，手腕繞過那截白皙的後頸，順從地環住了夏綺夢的脖子。
這個微小的舉動取悅了夏綺夢，讓她眼底的占有欲燒得更旺。
她偏過頭，在鹿依依泛紅的臉蛋上親了兩口。
真乖。
這才是戀人該有的樣子。
「想起來了嗎，寶寶？」
夏綺夢壓低聲線，氣息里夾著未平息的慾念。
「這才是我們平時該有的早安吻。」
鹿依依暈乎乎地點了點頭。
「想……想起來一點了。」
其實什麼都沒想起來，腦子裡依然是一片空白。
但身體並不排斥這種接觸，甚至可以說十分受用。
她現在只剩下順從夏綺夢的本能了。
夏綺夢滿意地笑了。
她翻身躺在鹿依依身側，一條胳膊攬過去，將人重新摟進懷裡。
「寶寶真乖。」
夏綺夢抬起手，一下下在鹿依依單薄的後背上拍著，像是在哄小嬰兒睡覺。
「你病還沒好，需要多休息。今天就在床上乖乖躺著，哪也不許去。」
鹿依依乖巧地「嗯」了一聲。
反正她也被鎖著，哪也去不了。
她把臉往夏綺夢懷裡埋得更深了些，耳朵貼在她的胸口，聽著對方平穩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
很安心。
這就是她的家。
這是和她相愛了很多年的同居戀人。
「姐姐，你身上好香呀。」
鹿依依吸了吸鼻子，在夏綺夢的頸窩裡來回蹭著。
那股甜甜的香草冰淇淋味花香，讓她沉溺不已。
夏綺夢的手掌貼在她的後背上，順著脊椎的輪廓往下撫摸。
「這可是你最喜歡的味道。」夏綺夢低著嗓子笑出聲，「你以前天天纏著我說，要是聞不到這個味道，你連覺都睡不好。」
鹿依依連連點頭，髮絲在夏綺夢下巴上掃來掃去。
「是真的。我現在聞著，心底特別踏實，連頭都不怎麼疼了。」
她往夏綺夢懷裡又拱了拱，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夏綺夢沒有接話。
她安靜地撫摸著懷裡這隻乖順的小兔子，感受著對方溫熱的體溫。
心底破開的黑洞在被一點點填滿。
這兩天找不到人的折磨，靈異力量暴動帶來的劇痛，全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她要的就是這個。
一個滿眼都是她，全心全意依賴她，永遠不會離開她的鹿依依。
哪怕眼前這個鹿依依，是被她用謊言和催眠強行捏造出來的。
那又怎樣。
只要結果是好的，過程用什麼手段根本無所謂。
夏綺夢收斂了思緒，垂下眼帘，視線落在鹿依依紅透的耳尖上。
「寶寶，那你還記得，你平時會怎麼叫我嗎？」她的眸光暗了下來，帶著幾分誘導。
「唔……」鹿依依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我忘了誒。」
她抬起臉，大眼睛裡全是茫然。
記憶斷層太嚴重了，什麼都想不起來。
「我感覺叫姐姐就很親切呀。」
夏綺夢搖了搖頭，手指捏住鹿依依的耳垂，輕輕揉捏。
「你之前可不止會叫我姐姐哦，寶寶。」
鹿依依臉頰發燙。
誒。
不止叫姐姐。
那還能是什麼稱呼。
情侶之間同居這麼久，平時在家裡肯定有更私密的叫法。
老婆？
老公？
親愛的？
鹿依依咬著下唇，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開口。
「那……那老婆？還是老公？」
夏綺夢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
這小傢伙怎麼能這麼可愛。
好想把她吃干抹淨。
「我們家寶寶真可愛呀。可惜……都不是哦！」
夏綺夢收住笑，手指順著鹿依依的臉頰往下滑，停在下巴上，微微用力往上抬。
「這兩個稱呼太普通啦～你以前對我可沒這麼客氣。」
鹿依依瞪大眼睛。
不客氣？
那是什麼稱呼。
「親愛的？達令？」她繼續猜。
夏綺夢搖了搖頭。
「寶貝？」
還是搖頭。
鹿依依犯難了。
「那……那是什麼呀。」她想不出來了。
夏綺夢往前壓了壓身子。
「寶寶，你的想像力很豐富。但我們之間的關係……可比這些刺激很多哦。」
她的手指在鹿依依鎖骨上畫圈，癢兮兮的。
「再猜猜看？和你的身份有關的～」
我的身份？
鹿依依低頭看了看左手手腕上的繩子，又動了動腳。
「叮噹。」
鈴鐺響了。
小寵物。
這是夏綺夢剛才說的。
既然自己是小寵物，那對方就是……
鹿依依臉頰紅透了，紅暈蔓延到了耳根。
她腦補出了一些畫面。
自己平時被關在家裡，等著眼前這個大美人回來，然後用那個稱呼喊她……
天吶。
「主……主人？」她悄咪咪地試探了一聲。
夏綺夢眼睛瞬間亮了。
「真聰明。」
她湊過去，在鹿依依唇上親了一下作為獎勵。
「你以前就是這麼叫我的。你還說，這是你專屬的稱呼，別人都不許叫。」
鹿依依雙手捂住臉。
沒臉見人了。
自己以前玩得是真花啊，竟然叫人家主人。
這得是多大的反差感，才能在私底下喊出這種羞恥的稱呼。
但是。
這個稱呼喊出口後，她心底竟然沒有排斥。
相反，還生出一種詭異的歸屬感。
就好像……她天生就該這麼叫，潛意識裡早就刻下了服從的烙印。
「那……主人。」
鹿依依從指縫裡露出兩隻眼睛，怯生生地又喊了一聲。
叫完後，她全身都舒暢了不少，那種高燒帶來的疲憊感都被衝散了些。
原來順從她的感覺這麼好。
只要順著她，就能得到獎勵，就能被這樣溫柔地對待。
夏綺夢心跳漏了一拍。
這聲主人軟軟糯糯，帶著羞澀的討好，還有心甘情願的臣服。
簡直要命。
「乖。」夏綺夢把鹿依依的手拿下來，握在掌心。「再叫一聲。」
「主人。」鹿依依順從地又叫了一次。
反正都已經接受了戀人的設定，叫什麼都無所謂了。
只要能讓對方開心就好。
她現在只想貼著夏綺夢，聞著她身上的花香，聽從她說的任何話。
夏綺夢滿意極了。
她看著鹿依依那副任人採擷的模樣，心底的惡劣因子開始作祟。
原本只是想用催眠讓她變成乖巧小女友。
但現在看她這麼好騙，不順水推舟加點料，都對不起這兩天的折騰。
「既然寶寶想起來怎麼叫我了，那規矩是不是也該想起來了？」
規矩？
鹿依依滿臉問號。
「什麼規矩呀？」
夏綺夢食指點在鹿依依的鼻尖上。
「作為主人的專屬寵物，每天要做的事情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