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綺夢站起身，走到房間角落的衣櫃前。
她拉開櫃門。
鹿依依探著腦袋往那邊看。
衣櫃裡掛滿了衣服。
可惜沒有一件正常的常服。
黑白相間的女僕裝，點綴著蕾絲花邊的貓娘裝，還有各種只有在動漫里才能看到的魔法少女服飾……
唯一的共同點是，每一件衣服的布料都少得可憐。
夏綺夢手指在衣架上撥弄，挑出了一套粉白色的貓咪女僕裝。
配套的還有一對毛茸茸的貓耳發箍，以及一隻小鈴鐺。
她拿著衣服走回床邊，扔在被子上。
「第一條規矩。」
夏綺夢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鹿依依。
「寵物在家裡，只能穿主人挑選的衣服。」
鹿依依盯著那套衣服，臉上的溫度持續升高。
這裙子也太短了，連大腿根都遮不住。
那個貓耳朵同樣羞恥。
「我……我以前在家裡就穿這個？」鹿依依結巴了。
「對呀。」夏綺夢面不改色地撒謊，「這些衣服都是你求著我買的呀。」
「你每天都會換不同的衣服討我開心，你說這樣能讓我下班後放鬆心情。」
鹿依依咬著嘴唇，腦子快要冒煙了。
自己以前也太開放了。
為了讓戀人開心，連這種衣服都願意穿。
可是……
「我還在生病……」鹿依依小聲嘟囔，試圖掙扎。
夏綺夢彎下腰，雙手撐在鹿依依身體兩側，將她圈在雙臂之間。
兩人距離拉近。
那陣香草冰淇淋味的花香將鹿依依整個人包裹。
「就是因為生病了，出了一身汗，才需要換身乾淨的衣服。」
夏綺夢語氣輕柔，手指挑開鹿依依睡衣的第一顆紐扣，指尖若有似無地觸碰到鎖骨的皮膚。
「來，主人幫你換。」
鹿依依趕緊按住夏綺夢的手。
「我、我自己來！」
夏綺夢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雙手抱在胸前，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好，你自己換。我看著你換。」
看著換。
這三個字讓鹿依依的臉更紅了。
但她沒有反駁。
她們是同居多年的戀人，自己又是對方的小寵物。
被看著換衣服，是很正常的情趣。
鹿依依一把抓起那套貓娘裝，連人帶衣服縮進被子裡。
她在被窩裡窸窸窣窣地脫掉睡衣，換上那套粉白色的女僕裝。
換衣服的過程很費力。
夏綺夢就站在床邊，安靜地欣賞著被子隆起的弧度來回蠕動。
心情很愉悅。
兩天前，為了找這個逃跑的小傢伙，她把整座城市翻了個底朝天。
而現在。
這個原本清醒著抗拒，想方設法逃離自己的人，正乖乖躺在自己為她打造的籠子裡。
變成了一個對自己百依百順、唯命是從的乖寶寶。
這種絕對支配的甜美，真讓人上頭。
過了好幾分鐘，被子被掀開一條縫。
鹿依依從裡面鑽了出來。
粉白色的裙擺堪堪遮住大腿，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
夏綺夢拿起那個鈴鐺，繞過鹿依依的脖子，在後面輕輕扣上。
「咔噠。」
鈴鐺戴好了。
夏綺夢又拿起那對毛茸茸的貓耳發箍，戴在鹿依依頭上，順手理了理她凌亂的頭髮。
「真好看。」
夏綺夢退後兩步，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傑作。
鹿依依羞得不敢抬頭。
脖子上的鈴鐺貼著皮膚，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左腿稍微一動，腳踝上的鈴鐺也跟著響。
兩個鈴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抬起頭，看著你的主人。」夏綺夢下達命令。
鹿依依乖乖抬頭，迎上夏綺夢的視線。
「叫主人。」
「主人。」
叫完這兩個字，那種熟悉的暖流重新溢滿全身。
高燒帶來的頭痛和酸楚都被這股順從的舒適感沖淡了。
「帶上動作。」夏綺夢繼續指導她，「雙手握拳，放在臉頰兩邊，模仿貓咪的動作。」
鹿依依照做。
她把兩隻手握成拳頭，舉到臉頰旁邊。
「喵~主人~」
聲音軟得帶著波浪，誘得人心頭髮癢。
夏綺夢喉嚨發緊。
這小傢伙太勾人了。
被洗腦後的她，已經把討好主人當成了本能。
想犯罪了。
她走到床頭櫃前，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開攝像功能。
鏡頭對準了床上那隻茫然無措的小貓咪。
「寶寶，再做一次剛才的動作。對著鏡頭做。」
鹿依依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地照做了。
她再次雙手握拳，放在臉頰邊揮了揮。
「喵~主人~」
夏綺夢按下錄製鍵，把這一幕拍了下來。
她拿著手機，拉近焦距。
「再說一遍，你是誰的寵物。」
「我是主人的專屬寵物。」
鹿依依對著鏡頭，小臉通紅。
夏綺夢沒有停止錄像。
她往前走了一步，鏡頭更加貼近鹿依依的臉。
「寶寶，對著鏡頭說，你為什麼會被鎖在床上。」
鹿依依看著黑洞洞的手機鏡頭，有些不好意思。
但主人的命令不能違抗。
「因為我太愛主人了。」
「我怕自己有一天會走丟，所以主動求主人把我鎖起來。」
「這樣我就能永遠待在主人身邊了。」
夏綺夢單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伸過去，摸了摸鹿依依的貓耳發箍。
「那你喜歡腳上的鈴鐺嗎。」
鹿依依動了動左腿。
叮噹。
鈴聲很清脆，像是在提示著她的身份。
「喜歡。」她認真地回答，「只要戴著鈴鐺，主人就能隨時知道我在哪裡。這讓我很有安全感。」
夏綺夢在手機後面魅惑又危險地笑了。
太完美了。
她點開回放，看著屏幕里那個又乖又軟的小貓咪，眼底的痴迷怎麼也藏不住。
這段視頻簡直是無價之寶。
她把手機往下移，給鹿依依多拍了幾張不同角度的特寫。
最後，鏡頭重新回到鹿依依泛紅的臉上。
「告訴主人，你對主人有多忠誠。」
鹿依依雙手握拳，放在臉頰兩邊，用力搖頭。
「依依最愛主人了。」
「依依只做主人的小寵物，每天在家裡乖乖等主人回來。」
夏綺夢滿意地按下停止鍵。
視頻保存成功。
這段長達三分鐘的錄像，將成為今晚零點最精彩的節目。
她已經在腦海里預演了那個畫面。
零點一到，催眠解除，鹿依依恢復理智。
然後，把這個視頻懟到她臉上。
讓她好好欣賞一下，在白天被催眠的這幾個小時裡，她是怎麼毫無底線地討好主人的。
這可是她親口承認，自己是自願被鎖起來，自願當寵物的。
夏綺夢舔了舔嘴唇，渾身的血液都因為這個即將到來的畫面而興奮地奔涌。
她要用這種方式，一點一點敲碎鹿依依的理智。
讓她在清醒的時候，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那個想要自由的鹿依依，還是這隻離不開主人的貓咪。
直到她徹底放棄抵抗，心甘情願地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