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子們,作者今天正式上班了嗚嗚…昨晚沒更新是休息了一天。
以後要過上最早每天晚上九點下班,每個月只有一天假期的生活了(今晚我九點多下班就趕緊發定時更新了嗚嗚)不過我還是會盡我最大努力保持更新的,畢竟喜歡這本書的寶寶真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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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正文:
鹿依依認命地閉上眼睛。
「是……我擔心你……」
她把頭靠在夏綺夢的肩膀上,像小動物一樣磨蹭了兩下,聲音有氣無力。
「我怕你死在外面,怕你不要我了……」
鹿依依雙手環住夏綺夢的腰,把臉埋進去,悶聲悶氣地吐露心聲。
她投降了。
不鬧了,也不折騰了。
她承認自己離不開這個女人,承認自己被馴化得徹徹底底。
在這荒山野嶺,在這危機四伏的夜晚,她只想躲在這個懷抱里。
夏綺夢環在鹿依依腰上的手臂收緊了。
小傢伙在自己的淺度催眠下,根本藏不住秘密。
這些話,都是她的真心。
哪怕她有過逃跑的念頭,那份擔心自己的情緒也是真實存在的。
夏綺夢把下巴擱在鹿依依的頭頂,閉上眼睛,感受著懷裡真真切切的溫度。
過去的二十多年裡,她習慣了被拋棄,被當成怪物,被當成人型兵器。
從來沒有人會因為她晚回家而發脾氣,也沒有人會大半夜跑到荒山野嶺來找她。
只有這個小寶貝。
會為了她哭,為了她鬧,為了她連命都不要。
一直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竟罕見地鬆弛下來。
「我不會死在外面。」夏綺夢用臉頰蹭著鹿依依柔軟的髮絲,「也不會不要你。」
她低下頭,在鹿依依的發頂上親了一下。
「我愛你,比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都要愛你。」
深情告白在夜風中散開。
夏綺夢捧起鹿依依的臉頰,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直接吻了上去。
唇瓣相貼。
鹿依依睜大眼睛,唔了一聲,雙手抵在夏綺夢胸口,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
掙扎的力道很小,連推開的動作都做不完整。
夏綺夢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她鬆開一隻手,托起鹿依依的下巴,逼她抬起頭。
鹿依依被迫睜開眼。
夏綺夢的臉在視線里放大。
花香越來越濃,催眠暗示隨著親吻不斷加深,毫不客氣地掠奪著屬於她的甜美。
鹿依依的雙手從抵著胸口,逐漸慢慢滑落,最後攀上夏綺夢的脖頸。
很快,她放軟了身體,任由夏綺夢索取。
好香。
好睏。
好舒服……
被主人抱在懷裡,取悅好主人的親吻,這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義。
腦子裡的理智被一點點抽空,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夜風吹過,捲起路邊的落葉。
兩人在路燈下擁吻,影子被拉得很長。
夏綺夢的吻很霸道,不留一絲餘地,將鹿依依所有的呼吸全數吞沒。
她一邊親吻,一邊用手指摩挲著鹿依依後頸的軟肉。
鹿依依被親得喘不過氣,只能虛虛地攀附著夏綺夢,發出細碎的嗚咽。
十分鐘後。
一吻結束。
夏綺夢鬆開鹿依依,退開了一點。
鹿依依靠在她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腿發軟,全靠夏綺夢的手臂撐著才沒有滑坐到地上。
她已經神智不清了。
雙眼水汽迷濛,目光失去焦距,眼尾泛著誘人的紅暈。
「寶寶,我是誰?」
夏綺夢捏著她的下巴,滿足地發問。
鹿依依仰起頭,迎向那雙黑彩交織的瞳孔。
「親愛的……」她脫口而出,聲音甜得膩人。
理智被花香和深吻擊碎,她乖乖找回了自己小嬌妻的定位。
夏綺夢打橫抱起鹿依依,手臂托著她的腿彎和後背。
依舊是浪漫的公主抱。
鹿依依自覺地把發燙的小臉埋在夏綺夢的頸窩,撒嬌地蹭了蹭。
夏綺夢低頭,在懷中人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走吧寶寶,我們回家。」
「好……」
鹿依依悶聲嘀咕一句,雙手摟緊了夏綺夢的脖子,尾音拖得長長的。
夏綺夢抱著她,沒有馬上動用空間異能。
她抬起頭,環顧了一圈四周,又望了一眼山頂。
夜色深沉,盤山公路兩旁的路燈毫無動靜。
霧氣很濃,白色的霧障把盤山公路堵得嚴嚴實實,一片模糊。
情況不對。
夏綺夢站在原地,放棄了直接瞬移回別墅的念頭。
她垂下眼帘,視線落在懷裡的鹿依依身上,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
頭髮雖然被風吹得有些亂,但沒有沾上樹葉或雜草。
水靈靈的小臉也沒有擦傷。
黑色的運動服乾乾淨淨,沒有被樹枝刮過的痕跡。
就連那雙白色的運動鞋也只是蹭上了點灰塵,鞋面依然是白的。
除了剛才哭紅的眼眶,這隻小兔子全身上下完好無損。
太乾淨了。
夏綺夢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不對勁。
這隻小兔子從來沒自己走出過別墅的大門。
她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山路到底長什麼樣。
整棟別墅建在半山腰,山路也不是一條直道。
當初為了防止外人闖入,也為了防止鹿依依逃跑,夏綺夢親自改造了下山的路。
盤山公路上特意設計了七八個專門用來迷惑方向的岔路口。
有些岔路通向死胡同,有些通向廢棄的採石場。
其中一條最寬敞最好走的路,也是條布置了空間摺疊的障眼法的死路,走到盡頭時會發現一個寫著「你上當啦!」的搞心態標誌牌。
就算是在大白天,一個不熟悉地形的普通人走在上面,也很容易迷失方向。
更何況現在是大半夜,整座山都被這種灰白色的鬼霧籠罩。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女孩,在能見度不到一米的大霧裡,是怎麼避開所有岔路,完好無損地走到山腳下的?
瞎矇?
開什麼玩笑!
夏綺夢站在風裡,抱著鹿依依的雙手緊了緊。
她一邊邁開步子往回走,一邊用餘光打量著懷裡的人。
鹿依依閉著眼睛,呼吸均勻,溫熱的氣息打在夏綺夢的脖頸上。
她整個人軟趴趴的,完全沉浸在淺層催眠帶來的安全感中,沒有半點防備。
這副乖巧的樣子,真的很招人疼。
夏綺夢在心裡不停地問自己,這小傢伙,真的沒想著逃跑嗎?
多疑是她的本能。
有了上一次被小兔子無情拋棄的經歷,她不敢賭鹿依依的自覺性,也賭不起。
哪怕懷裡這個小寶貝剛剛對她表白,哭著說擔心她。
她承認,剛才鹿依依哭著控訴她不回家的時候,她心軟了。
那份委屈和擔憂不像是裝出來的。
可是……想逃跑的念頭,也未必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