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
「公子,我突破斗之氣一段了!」
聽到青鱗的稱呼,玄青也是無奈一笑。
原本說好的叫他師尊,可她覺得搶了小醫仙的專屬稱呼,還是改口叫公子比較好。
玄青自然是隨她,反正叫什麼都沒影響。
青鱗開啟玄青的房門,激動地撲進了玄青的懷裡。
「公子,我突破了!」
玄青溫柔輕撫著少女柔軟的發頂,拂過青絲,眉眼柔和誇獎道:
「不錯,半月突破一段,進步很快。」
被公子誇讚,青鱗埋在他懷中的臉頰微微發燙,心底的歡喜愈發濃烈,澄澈的眼眸亮晶晶的。
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襲素白衣裙的小醫仙聞聲而來,走進房間。
顯然是聽到了剛剛的動靜,特意過來看看情況。
青鱗餘光瞥見來人,心頭微微一慌。
自己這般整個人撲在公子懷中的親暱模樣,被小醫仙姐姐撞見,頓時讓她羞澀不已。
她也察覺到此刻的姿勢太過親密,小臉緋紅,輕輕掙開玄青溫暖的懷抱。
纖細的身子稍稍後退,垂著眸子,纖長的手指微微攥著衣角,耳根紅透解釋道:
「公子……是青鱗太激動了,一時失了分寸。」
語氣軟軟糯糯的,帶著幾分少女的羞赧。
小醫仙立在門口,看著眼前這一幕,眉宇間浮現一抹溫柔的笑意,靜靜看著青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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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青望著青鱗羞怯低垂的眉眼。
「無妨,突破修為是大喜事,激動一點理所應當。」
話音落下,
他抬眸看向兩女叮囑道:
「我要出去辦點事,中午你跟你小醫仙姐姐一起吃飯,不用等我了。」
說罷他抬手,輕輕捏了捏青鱗軟嫩的臉頰,觸感溫潤細膩,帶著淡淡的少女柔軟。
青鱗被他掐得臉蛋微微鼓起,耳尖更紅,乖乖點頭應聲。
一旁的小醫仙聞言,上前一步,清麗的眸子裡帶著幾分期許,詢問:
「師尊,我們能跟你一起嗎。」
玄青看著她期待的模樣,無搖了搖頭。
「不行哦,這次的事情對你們來說有點危險。」
小醫仙聞言微微一怔,眼底的期許稍稍落空,卻也懂事地點了點頭。
「好,那師尊務必小心。」
青鱗也連忙抬起頭,澄澈的眼眸滿是擔憂:「公子早點回來。」
看著兩個乖巧懂事的少女,玄青淡淡頷首,轉身踏出房門。
…
…
半個時辰後。
玄青看著眼前名為「古圖」的地圖店,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走了進去。
屋內的光線很昏暗。
玄青沒有管老闆,自顧自地看了起來,尋找淨蓮妖火殘圖。
終於,在一堆雜亂的地圖下,找到了與眾不同的淨蓮妖火殘圖。
玄青拿著明顯小一半的殘圖向老闆問道。
「老闆,另一半呢?拿出來我買了。」
海波東抬起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小子,這張地圖不賣,放下!」
海波東的語氣中,帶著警告的意味。
「我說了另一半呢,拿出來,別逼我動手。」
海東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哈哈一笑。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就對我動手。」
玄青看著海波東,也笑了一聲。
「加瑪帝國十大強者冰皇海波東被美杜莎封印之後,隱姓埋名在這當一個販賣地圖的老闆,我說的對嗎?」
聽到玄青將自己的姓名以及最隱秘的經歷說出來之後,海波東不禁一愣。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渾濁的老眼中,爆發出駭人的寒光。
「小子,看來是不能留你了。」
斗靈強者的氣勢,從他周身爆發而出,席捲整個木屋。
玄青看著對方出手,淡淡開口:
「好好說話你不聽,非要逼我動手,那就去死吧。地圖,我自己來找。」
話音落下,玄青周身斗皇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而出,強橫的氣息瞬間壓過海波東爆發出來的斗靈氣勢。
整間木屋瞬間顫抖不止,房梁咯吱作響,無數木屑飛濺而出。
海波東渾身一僵,死死盯住眼前這個年紀尚輕、面容稚嫩的少年。
那股磅礴浩瀚的威壓,真切地落在他身上,沉甸甸如同山嶽壓頂。
他嘴唇哆嗦,滿臉難以置信,失聲驚呼:
「這……這怎麼可能!斗……斗皇,如此年輕的斗皇?!」
海波東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曾經身為斗皇強者,對斗皇的氣息再熟悉不過。
可眼前少年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這般年紀,怎麼會擁有斗皇的實力。
凜冽的斗皇威壓籠罩全屋,海波東周身爆發的冰寒鬥氣,竟被這股力量死死壓制,連說話都變得滯澀無比。
死亡的陰影籠罩心頭,海波東再也沒有半分之前的傲氣,拼盡全身力氣,頂著如山的壓迫艱難開口:
「閣下……咱們不妨好好坐下來談談。」
玄青眼神冷冽,沒有半分緩和的餘地。
「晚了。」
「你去死吧。我最煩你這種囉嗦的人,最開始把地圖交出來,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話音剛落,玄青手掌微微抬起,雄渾的斗皇鬥氣翻湧,凌厲的攻勢蓄勢待發。
海波東臉色煞白,心底一片冰涼。
他深知,以自己如今斗靈的修為,在一位真正的斗皇面前,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海波東心頭大駭,生死關頭不敢有半分保留,冰系鬥氣瘋狂催動,漫天寒氣凝聚。
一面厚重瑩白的冰盾橫亘在身前,冰晶層層疊疊,散發出刺骨的寒意。
這是他壓箱底的鬥技,哪怕修為跌落,依舊有著不俗的防禦力。
可在玄青的斗皇力量面前,一切都顯得蒼白無力。
玄青手臂輕揮,雄渾的鬥氣化作一道凌厲的拳勁,簡簡單單一拳轟出。
轟隆!
沉悶的巨響震得整間木屋劇烈搖晃,屋頂瓦片嘩啦啦往下掉落。
堅不可摧的冰盾在這一拳之下,如同薄冰遇烈陽,瞬間布滿密密麻麻的裂痕。
下一刻轟然崩碎,無數冰屑四散飛濺。
拳勢餘威不減,徑直撞向海波東。
海波東根本來不及躲閃,整個人被這股狂暴的力量狠狠擊中,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向後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後方的木牆之上。
木牆轟然坍塌,木屑碎塊漫天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