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
「神魂怎麼會是礦鬼。」
「莫非使用礦鬼輔助修煉會有弊端?」
看到這一幕的禁術師議論紛紛。
也有人神色陰晴不定。
比如嚴伏。
用礦鬼修煉神魂會變成這幅鬼樣子?
還是說,此人根本就是礦鬼。
之前宗門並未接觸過礦鬼,莫非是其餘幾家勢力聯手布局,礦鬼有不為人知的致命缺陷?
嚴伏不得不多想,他現在懷疑這是其餘幾個勢力為了遏制他們這些新興一流勢力的謀劃,之前礦鬼的訊息都被封鎖,為何偏偏這次被人發現了這麼多,還有開啟秘境,也是那幾家主導的。
嚴伏的視線掃過眾人,他不能確認,其他人沒有問題,會不會皮囊之下,同樣是礦鬼。
若僅僅是樣貌發生了改變還好,萬一真的變成了礦鬼呢?
嚴伏不寒而慄,他沉默不語,直接離開了此地,就連同門都沒招呼上。
有同樣猜測的不在少數,原本有說有笑的同伴,開始逐漸疏遠。
圍觀的禁術師很快便全都離開了。
「走吧,回城裡看好戲。」
陳尋等人回到了碧瀾城,等待這則勁爆訊息傳開,可是過了幾日,城中關於礦鬼的訊息並未擴散開來。
一切彷佛沒有發生過。
陳尋有些詫異,他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只得再次聯絡高湛。
陳尋啟用一座傳信陣。
「做的不錯,這次辛苦你了。」
「多謝前輩誇獎。」
「化清宗有什麼命令嗎?為何當日擊斃唐遙之事沒有傳出。」
「沒有什麼特殊的命令,一切如舊,此事都是由師尊匯報的,我並不清楚。」
「好。」
陳尋掐斷傳訊。
莫非是各個宗門都被滲透了?這些傳出的訊息都被礦鬼奪舍的人攔截了。
但是這未免太過匪夷所思,礦鬼要是能夠做到這個地步,碧瀾城早就是礦鬼的了。
陳尋喬裝之後離開住宅,他在碧瀾城中穿梭,看看街上有沒有什麼異常之處。
幾個時辰過後,陳尋來到烏羅會館,他看到許多靈木類的建材在往裡面搬運。
來到對面一家飯館叫了一桌菜,問夥計:「對面是在擴建?」
「沒錯,聽說對面的老闆要再擴建幾座斗鬼場,這樣能夠讓更多的人參與進來。」
陳尋腦中靈光一閃:「什麼時候開始的。」
「就前幾天。」
陳尋隨手甩出一枚元晶,夥計道謝後離開了二樓。
陳尋簡單吃了幾口桌上的食物,從二樓消失。
陳尋隱匿身形,如入無人之境,穿過陣法,來到了斗鬼場。
這裡熱鬧非凡,之前來的那座斗鬼場已經擴建了,比以前大的多,能夠容納更多觀眾。
感受到裡面熱鬧的氣息,陳尋沒有進去,而是轉身離去。
瓊華閣的一處交易點,陳尋坐在一間密室。
溫柔的女生響起:「貴客想要購買什麼。」
「礦鬼的情報。」
「您是指礦鬼的使用之法嗎?」
陳尋心中一動,隨口問道:「之前礦鬼的使用之法不是保密嗎?」
「隨行就市,現在這東西多了,自然沒那麼珍貴,您想要哪一種,分魂操控還是煉丹之法。」
「一樣來一份吧。」
面前的桌上升起兩個盒子,陳尋開啟掃了一眼,都是真的,瓊華閣本身就是背書,不會賣這種假貨。
放下元晶離開了此地。
宅院中。
煊問道:「怎麼回事,你的計劃出了什麼問題。」
「問題出在了礦鬼的價格上。」
「什麼意思?」
「礦鬼在城中的價格居高不下,很快就形成了一種獨特的交易市場,各個宗門都投入了不少。試問城中誰手中礦鬼最多,肯定是那幾家,他們培養這些礦鬼花費了不少資源,若是礦鬼有問題,那他們要損失大量元晶。」
「看那烏羅會館,背後之人肯定收到了礦鬼有問題的情報,現在正在不遺餘力的甩賣礦鬼,瓊華閣肯定也參與了,如此精細的使用之法,之前根本沒有人售賣,好東西誰不想留著,現在將這些賣出,就是要引誘不知情的人來接盤。」
「城中只要手上有礦鬼的大勢力都在暗中發力,找其他人接盤,等將手中的礦鬼甩賣得差不多了,那個時候就是清算的時候。」
煊聽後嘖嘖稱奇:「你們這些人類,坑別人的時候精的很。」
陳尋忽然問道:「你說,礦鬼奪舍後,承接了全部記憶,是不是在有些人眼中,他們就是之前那個人。」
「生命形態都變了,絕對沒那麼簡單,若是小宗門白虎師數量稀少,他們肯定不願意自斷一臂,礦鬼的隱患太大,你們這是在玩火自焚。」
「未必,別忘了昊辰可是將自己煉成了一棵樹,瓊華閣那些人不還是要叫他一聲閣主。」
煊翻了個白眼:「不叫的人早就被拍死了。」
「算了,此事已經與我無關,那幾家自有分寸,不會蠢到這種地步,現在怕是也在排查內部。」
正如陳尋所想,碧瀾城這段時間,礦鬼交易量驚人,從最初的供不應求,到現在的降價出售,那些買早的人氣的直罵娘。
甚至連城外的兩座戰場都被礦鬼交易遮住了風頭,裡面的禁術師大多都回到城中交易礦鬼了,想交戰都不容易找到人。
若非有人聲稱早買早破境,怕是早就有人鬧事了。
直至半個多月後。
忘憂林傳出一則訊息。
其內部豢養的一隻礦鬼襲擊了長老,雖然被抹殺,但也造成了不小損失。
忘憂林就像點燃了爆竹,後面緊接著就爆出了一連串的訊息,都是礦鬼性情大變,甚至奪舍禁術師的情報。
弈符宗所在,以嚴伏為首的數位化清宗白虎師降臨。
「唐遙被礦鬼奪舍,擊殺我宗長老,弈符宗需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弈符宗護宗大陣齊開,滄桑的聲音從中傳出。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化清宗想要侵犯本宗,那就大不了一戰!」
「雷涙道友,不如出來見一面。」
京瓊的身影在空中顯現,瓊華閣的人也來了。
不止如此,其餘幾家紛紛到場,城中排得上號的勢力都到場了。
弈符宗內一時間沒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