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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邪幣

2026-09-24 22:34:28 作者: 雪國柚子

  很快,陳尋就將這個念頭打散,邪祟不可能一眼就能學會自己的禁術,荒力也不是萬能的。

  陳尋想到了白敬說過的話,結合鑄幣爐的特性,他隱隱有所猜測。

  陳尋不再使用心象劍和空間之力,而是凝練一尊化道鼎,朝著邪祟鎮壓下去。

  邪祟撕裂空間閃躲,但是化道鼎浩瀚的威壓穿透空間,硬生生將其逼迫出來。

  邪祟還不死心,施展心象劍,荒力凝練的劍氣撞在鼎身,連凹痕都沒有留下。

  邪祟見狀不僅沒有慌張,眼神反而越發明亮,彷佛看到了寶貝,他手掌掐印,對著上方一推。

  什麼都沒有發生,化道鼎還在逼近。

  「怎麼會?」

  陳尋笑道:「怎麼,以為靠著吞噬逸散的元力就能夠復現出所有禁術?要是真有這本事,你們這一族,還能被關押在這裡?」

  正如陳尋所想,吞澤一族是依靠禁術師逸散的元力來模仿其手段,無論是心象劍還是空間道法,都有元力殘留,但是煉海化道鼎本身就有凝練吸收的特性,除非被打散,否則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元力給邪祟吸收。

  「吃不到你這禁術也無妨,吃了你也一樣!」

  邪祟體內荒力猛然爆發,五道禁術同時施展,要將陳尋一舉拿下。

  「蚍蜉撼樹!」

  化道鼎吸力爆發,改變了禁術軌跡,將其全部吞沒,陳尋揮手,空間泛起漣漪,彷佛波浪猛然推動化道鼎,將其重重的砸在邪祟身上。

  邪祟遭受重創,炸裂開來。

  黑煙朝著遠處飄蕩,顯然還未消亡。

  陳尋就知道會如此,這個邪祟必然掌握著保命禁術,死在它手上的禁術師不在少數。

  化道鼎再吸,邪祟被強行拘禁到鼎內。

  忽然,一道電光閃過,猛然撞在化道鼎上,化道鼎搖晃,但並未損傷。

  「嗯?」

  出手之人看了一半陳尋和邪祟的交手過程,本以為已經足夠高估陳尋的實力了,沒想到居然會失手,他化作電光猛然朝著遠處飛遁。

  忽然,電光中的男子看到前方的虛空開裂,陳尋從中走出。

  陳尋對著電光轟拳,與此同時心象劍在空中顯化,拳印夾雜著劍氣,彷佛暴雨淹沒了電光。

  噼啪!

  電流的聲音響起,璀璨的雷電照亮了天空,男子向著高空衝去:「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見你大爺。」

  陳尋伸手一按,太陰之力凝練的道圖下落,像是蛛網將其困住。

  「真以為我怕了你!」

  男子身上的電光愈發強盛,想要衝破道圖的束縛,可是周圍的太陰之力越來越多,電光在陰寒力量的侵蝕下,逐漸變得暗淡。

  

  哪來的太陰一道的高手!這太陰之力比自己的光電之力還多?!

  男子後悔不已,本來就想撿個漏,沒想到居然踢到了鐵板。

  太陰之力已經撕開了男子的護體元力,男子的皮膚變得暗淡,密藏中元力爆發,試圖抵抗這些太陰之力,可惜根本無濟於事。

  不只是數量上的差距,更是質量上的差距,太陰一道的禁術師他也見過,但是論元力精純度,還沒人能夠比得上此人。

  「且慢,我能補償你!」

  男子真擔心陳尋下死手,這裡可是鎮邪井,死幾個禁術師,誰知道是邪祟殺的還是禁術師殺的。

  太陰之力彷佛泥沼覆蓋男子身體,只留下了男子的嘴沒有封住。

  「說吧。」

  「道友是要找鑄幣爐?」

  「廢話。」

  「我聽說烈峰隊,在謀取一件品階十分高的鑄幣爐,我能帶你去搶。」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

  男子聽出了陳尋語氣中的不耐煩,他鎮定道:「品階真的很高,據說是吞澤一族有邪祟要突破亂域境,被一位長老發現後準備將其誅殺,沒想到被那邪祟跑了,不過那邪祟也身受重傷,實力也大打折扣,那隻邪祟體內有鑄幣爐。」

  「亂域境?邪祟有具體境界?」

  陳尋看過的邪祟資料不多,沒有相關境界記載。

  「沒錯,為了對標禁術師的境界,我們將邪祟分為,亂凡,亂元,亂域,亂界四境,只不過一般人還是習慣用禁術師的境界稱呼邪祟,但是在小境界上,邪祟一直壓我們一頭,同境界下,一般是邪祟占據優勢。」

  「這麼說,我剛剛解決的那個,就是三階亂元境?」

  「應該剛踏足不久,否則處理起來還要更麻煩。」

  陳尋不置可否,邪祟的實力似乎天然要壓制禁術師一頭,剛才那個邪祟雖然境界和剛剛踏入三階的白虎師差不多,但是實力堪比老牌三階白虎師了。

  「你怎麼知道烈峰隊的謀劃。」

  男子訕笑:「我就是搞情報的,比較擅長幹這個,但是我從來不害人,只拿東西。」

  「烈峰隊敢謀劃此事,證明隊內高手不少,你將我帶過去,還說不是害人。」

  太陰之力滲入男子體內,朝著密藏逼去。

  「別別別,道友,大哥!盯上他們的隊伍不在少數,到時候必然是一場混戰,你去了說不定真的可以搶到那個鑄幣爐。」

  「有哪些隊伍。」

  「我聽說的就有聖伊隊,攀牙隊,還有狩神隊,應該還有其他隊伍在暗中,反正這就是個火藥桶,有些隊伍只在內部區域活動,聽說為了這個鑄幣爐,都跑到了這片區域。」

  「只是鑄造邪幣,有必要嗎?」

  「有,如果鑄幣爐品階夠高,就算沒有將邪祟徹底殺死,也能夠捕捉一些殘留的荒力凝練出邪幣,如果荒力足夠,產出的邪幣要比普通鑄幣爐多。」

  陳尋想了想,散去了太陰之力。

  「你叫什麼。」

  「我叫王寸,是諦音隊的。」

  「很有名?」

  陳尋看道此人臉上閃過的一絲驕傲。

  「我們隊可是專門搞情報的,橫跨數個區域,我不過是個外圍。」

  「三階的外圍,看來你們隊很強了。」

  「當然,鎮邪井中足以排進前十。」

  「這麼說留下你的命,後患無窮。」

  王寸臉色一變,諂媚道:「道友誤會了,外圍在我們隊排不上號,我們人很多的,不信你可以去打聽打聽。」

  陳尋沒有說什麼,伸手一招,化道鼎從遠處飛來,鼎內的邪祟已經被徹底抹殺,一塊月牙形狀的白骨,漂浮在鼎內。

  陳尋取出白骨,白骨上有一道殘缺的符文。

  「恭喜道友,這鑄幣爐的質量非凡啊。」

  陳尋注入元力,符文亮起,空中的荒力朝著白骨匯聚,很快,一枚黑色的邪幣製作完成。

  「邪幣都一樣嗎?」

  「這枚是中等邪幣,淺灰色的是下等邪幣,上等邪幣則是赤紅色,價值差不多相差十倍吧,如果品質再好一些鑄幣爐,說不定可以鍛造出兩枚。」

  陳尋沒有戳破王寸的小心思,他將邪幣收起:「帶路吧。」

  王寸心中一喜,只要現在不死,憑藉他的三寸不爛之舌,自然有辦法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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