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裡的十二執政之一。"
"你可以稱呼我為'虛'。"
第十二層？這個數字讓葉霖心中一震。
他原本以為遞歸最多也就到第七第八層。
沒想到竟然已經有第十二層的存在了。
而且對方只是十二執政之一。
那豈不是說第十二層還有其他十一位同等級的存在？
"第十二層的執政官。"
葉霖平靜說道："來這裡做什麼？"
"強行融合這些遞歸體系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虛發出一聲輕笑："好處？"
"我們不需要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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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是在做一個實驗，看看強制融合一百個第六層體系。"
"能否催生出第十三層的雛形。"
"至於失敗的後果？那不在我們的考慮範圍內。"
"反正低層遞歸無數。"
"毀掉幾個又有什麼關係。"
這番話讓葉霖的眼神變得冰冷："所以在你們眼中。"
"低層遞歸中的無數生命。"
"無數文明，無數世界都只是實驗材料？"
虛不置可否："你似乎很憤怒。"
"但這有什麼意義呢？"
"你不過是第六層的存在。"
"在我面前，如同螻蟻。"
"識相的就退開，讓我完成實驗。"
"說不定我心情好，還能賞你一個進入第十二層的機會。"
葉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抬起頭。
"如果我說不呢？"
虛的氣息驟然變得冰冷："那你就去死。"
話音落下，恐怖的威壓瞬間爆發。
整個空間都在這股威壓下顫抖。
那一百個正在融合的遞歸體系。
在威壓的衝擊下加速碰撞眼看就要引發連鎖崩潰。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葉霖的嘴角卻露出了一絲笑容。
"第十二層的執政官確實很強。"
"但你犯了一個錯誤。"
虛皺眉："什麼錯誤？"
葉霖的眼中閃過精光。
"你以為我只是第六層的存在。"
"但你不知道，我曾經站在零點。"
"觸及過所有遞歸的本源。"
"我現在的層次只是我自己選擇的結果。"
"而不是我的極限。"
話音未落，葉霖身上的氣息驟然爆發。
所有曾經屬於他的力量全部覺醒。
在這些力量的基礎上還湧現出了更高層次的能量。
那是超越第六層、超越第十二層。
甚至超越所有已知遞歸的力量。
零點之力？虛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變化。
"你......"
"你怎麼可能掌握零點之力？"
"那是只有觸及遞歸終點的存在。"
"才能領悟的力量。"
"你一個第六層的......"
話還沒說完，他突然住口了。
因為他從葉霖的氣息中感受到了更深層的東西。
虛的語氣變得凝重："你不是第六層的存在。"
"你是從零點下來的。"
"而且你還創造了第四層。"
"你就是傳說中的行者。"
"那個從醫師一路攀登到零點的存在。"
葉霖沒有否認："既然你知道了。"
"那就應該明白，我不會讓你的實驗繼續下去。"
虛沉默了片刻然後突然大笑起來："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我還以為這次實驗會很無聊。"
"沒想到竟然遇到了你這樣的存在。"
"好，既然如此，我就稍微認真一點。"
"讓你見識見識。"
"第十二層執政的真正力量。"
他的身形開始變化。
原本模糊的輪廓逐漸清晰，顯現出一個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形象。
但這個形象只是表象。
真正恐怖的是他周身的規則光環。
十二道光環同時亮起。
每一道都代表著一個遞歸層次的完整規則。
而這十二道光環相互交織，形成了一個複雜到極點的規則矩陣。
"領域展開。"
虛低聲說道："十二重遞歸·虛妄萬象。"
剎那間周圍的空間完全改變。
葉霖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詭異的世界。
這裡同時存在著十二個不同層次的遞歸空間。
每個空間都有完全不同的規則。
而且這些空間相互疊加。
形成了一個極其複雜的迷宮。
"在我的領域中。"
虛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你將同時面對十二個遞歸層次的規則壓制。"
"就算你掌握了零點之力，也無法在這裡發揮全部實力。"
"因為零點之力是超越所有遞歸的。"
"但在我的領域中，你必須適應每一個遞歸層次的規則。"
"否則你的力量會被不斷削弱，直到徹底消散。"
葉霖環顧四周，感受著十二重遞歸規則的壓迫。
不得不承認，虛的這個領域確實很強。
如果換做其他存在恐怕瞬間就會被碾壓。
但是他是葉霖。
"你說得對。"
葉霖平靜說道："零點之力確實超越所有遞歸。"
"但你忘了一件事。"
"我不僅觸及了零點，我還從零點下來了。"
"在下來的過程中。"
"我經歷了第一層到第六層的所有遞歸。"
"對每一層的規則都有深刻理解。"
"而你的十二重遞歸在我眼中不過是更高級一點的組合而已。"
他抬起手，和諧之力從掌心湧出。
開始與周圍的十二重規則產生共鳴。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應該相互衝突的十二重規則在和諧之力的引導下竟然開始自主調整。
從對立變成了互補。
從混亂變成了秩序。
"這不可能！"
虛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震驚："我的領域規則是經過無數紀元打磨的。"
"每一個細節都精確到極致。"
"怎麼可能被你這麼輕易地改變？"
葉霖微微一笑："因為你的理念錯了。"
"你認為規則越多越複雜就越強。"
"所以將十二個遞歸層次的規則強行疊加。"
"但你不明白。"
"真正的強大不在於規則的數量，而在於規則之間的和諧。"
"一個和諧的規則體系。"
"哪怕只有一層遞歸。"
"也比混亂的十二層更加穩固。"
他一邊說著一邊繼續調整周圍的規則。
十二重遞歸不再是虛的武器反而成了葉霖的素材。
在和諧之力的重構下，這些規則開始按照新的方式運轉。
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循環體系。
"不可能，不可能......"
虛的聲音變得慌亂，他瘋狂地試圖奪回領域的控制權。
但已經來不及了。
葉霖的和諧理念已經滲透進每一條規則改變了整個領域的本質。
"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