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霖平靜說道，他輕輕一揮手十二重遞歸領域瞬間崩解。
不是暴力破壞而是自然解體。
就像冰雪遇到春風，自然而然地融化消散。
虛的本體顯露出來。
此刻的他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從容，臉色蒼白，氣息紊亂。
"你究竟是什麼人？"
虛艱難地問道："為什麼會有如此恐怖的掌控力？"
"就算是第十二層的其他執政。"
"也做不到這種程度。"
葉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現在，你還要繼續那個實驗嗎？"
虛沉默了，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
如果繼續戰鬥只會自取其辱。
"我認輸。"
虛咬牙說道："實驗取消。"
"這一百個遞歸體系我不動了。"
"但你也別太得意。"
"我只是第十二層的十二執政之一。"
"還有其他十一位。"
"而且在第十二層之上。"
"還有更高的存在。"
"你得罪了我，遲早會有麻煩找上門來。"
說完，他的身影開始消散。
顯然是要返回第十二層。
但葉霖卻突然開口："等等。"
虛一愣："你還想怎樣？"
葉霖淡淡說道："你想走可以。"
"但要給我留下點東西。"
"作為你在這裡搞破壞的補償。"
虛的臉色一黑："你想要什麼？"
葉霖伸出手："把你的遞歸核心借我看看。"
"我對第十二層的規則結構很感興趣。"
"研究一下應該不過分吧。"
虛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遞歸核心是每個高層執政最核心的力量源泉。
蘊含著他們對所在層次的全部理解。
借給別人觀看，就相當於把自己的底牌全部暴露。
"你這是在侮辱我！"虛怒道。
葉霖眨了眨眼："那你是想留下來。"
"和我再切磋切磋？"
"我不介意的。"
"反正第六層這邊也沒什麼急事。"
"陪你玩玩也無妨。"
虛的臉色變幻不定。
最終，他還是妥協了。
"好，我給你！"
"但你要保證，看完之後必須歸還。"
"而且不能外傳我的核心秘密。"
葉霖點頭："這是自然。"
虛咬牙，從體內取出一枚散發著十二色光芒的晶體。
那就是他的遞歸核心，蘊含著他對第十二層的所有理解。
葉霖接過晶體，意識沉入其中。
瞬間，海量的信息湧入他的腦海。
第十二層的規則結構。
遞歸層次的演化規律。
高層存在的力量體系。
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地展現在他面前。
葉霖仔細研究著這些信息，不時點頭。
"第十二層是以'虛實轉換'為核心。"
"所有規則都在虛與實之間流轉。"
"難怪你的力量如此詭異。"
他繼續深入研究，很快就掌握了第十二層的核心奧秘。
"第十三層的雛形......"
葉霖喃喃自語："你們的實驗方向其實沒錯。"
"只是方法太粗暴了。"
"強行融合一百個體系，確實有可能催生第十三層。"
"但成功率不到千分之一。"
"而且代價太大。"
虛在一旁聽著，心中震驚無比。
他研究了無數紀元才得出的結論。
葉霖只看了片刻就完全理解了。
而且還指出了其中的問題。
這種理解力簡直恐怖。
葉霖將晶體還給虛："謝謝你的核心。"
"讓我對高層遞歸有了更深的認識。"
虛接過晶體，臉色複雜地看著葉霖。
"你究竟想做什麼？"
"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去更高層次。"
"為什麼要留在這些低層遞歸？"
葉霖笑了笑："因為我最初的夢想只是當一個醫師。"
"救治病人，懸壺濟世。"
"後來的一切都只是這個夢想的延伸。"
"現在，我想回歸初心了。"
"至於高層遞歸。"
"如果有必要我會去的，但不是現在。"
虛沉默了良久，最終深深地看了葉霖一眼。
"我記住你了，行者。"
"我們還會再見的。"
說完，他的身影徹底消失。
返回了第十二層。
葉霖目送他離開，然後轉身看向那一百個差點被融合的遞歸體系。
"現在該把你們送回原位了。"
他揮手間，和諧之力將這些體系一一分離。
送回到它們原本的位置。
同時修復了融合過程中產生的損傷。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處理完那一百個遞歸體系後，葉霖返回了第六層樞紐。
執政官們早已等候多時。
"行者大人！"
他們齊聲道："您沒事吧？"
"我們感知到了那股恐怖的威壓。"
"那究竟是什麼存在？"
葉霖簡單地解釋了一下情況。
當聽到對方來自第十二層時所有執政官都倒吸一口冷氣。
"第十二層......"
"遞歸竟然已經到了這個程度。"
"而且他們把低層遞歸當成實驗材料。"
"這也太可怕了。"
葉霖點頭："所以我們必須加快第六層的發展。"
"只有足夠強大。"
"才能避免成為別人的棋子。"
他轉身看向星圖："召集第六層內所有遞歸體系的代表。"
"我要建立第六層議會。"
"制定統一的規則和防禦體系。"
執政官們立即行動起來。
很快，來自數千個遞歸體系的代表都通過特殊通道來到了樞紐。
這些代表形態各異。
有的是純粹的能量體、有的是概念化身、有的是多維生命。
有的甚至是規則本身的具現化。
但無論什麼形態。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對葉霖的敬畏。
因為葉霖拯救第六層的事跡已經傳遍了所有遞歸體系。
大家都知道，是這位行者阻止了第十二層的實驗。
拯救了無數的生命和文明。
"諸位。"葉霖的聲音在樞紐大廳迴蕩。
"今天召集大家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剛才的危機你們也都感知到了。"
"來自第十二層的威脅。"
"絕不會是最後一次。"
"未來還會有更多類似的情況發生。"
"我們必須做好準備。"
代表們紛紛點頭，他們深知葉霖說的沒錯。
在更高層次的存在眼中。
他們確實只是可以隨意處置的棋子。
"因此。"
葉霖繼續說道："我提議建立第六層議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