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月實在想不到啊,她這邊情場失意,家裡又出了這麼大一件事,她真的很想兩眼一黑原地去世!
「解釋!給我一個解釋啊!」
兩個小寶貝還沒醒,不知道爸爸出了事。
霍明月又氣又急,都要哭了。
霍澤昀渾身沉靜,望著林玉的神情無比冷靜。
霍明月扭頭看張媽:「張媽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張媽看了一眼霍澤昀為難的支支吾吾:「這,我也不知道啊,昨天夫人出門了一趟,回來就抱著我哭,這下午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呢。」
她也不知道怎麼就兩個小時的空林玉就出了事。
霍明月多聰明,她既然能當上律師就不蠢,再看她哥這副死樣子稍一思索她就明白過來,這事又是她哥整出來的么蛾子。
她儘量平心靜氣:「你說,你做了什麼把林玉氣成這樣。」
霍澤昀忙了一晚上,本來就好幾天沒休息好更顯得滄桑。
男人默了幾秒淡聲:「結婚證是假的,他知道了。」
霍明月腦子嗡的一聲巨響,眼前空白。
她並不知道兩人之間的結婚證是假的,但她能想像到林玉得知這個消息時有多崩潰。
她知道林玉有多喜歡她哥,也知道林玉忍到現在為的全是那點夫妻關係。
但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他的孩子是私生子,他連個情人都算不上。
這一切如果換到她身上,當場她就與地面來場碰一碰對決了。
「哥。」霍明月看著眼前的男人,深吸一口氣輕聲:「你是畜生嗎?」
在她眼裡,她的哥哥一直都是那個對她很好,對所有人都很溫潤的成熟男人,儘管臉上表情不多但很禮貌規矩。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你非要林玉死在你眼前才滿意嗎?」
霍明月見過林玉放鬆的笑,很溫柔很安靜,像是一朵小白花,嬌嬌嫩嫩的。
她以為她哥想開了,會帶著一大家子好好生活,家裡再也沒有劍拔弩張的氣氛,林玉也開朗了,崽崽們過的也很好。
她喜歡家裡那种放松熱鬧的氣氛,而不是死氣沉沉連話都沒人說。
「我沒想瞞著他,新的結婚證我打算在他生日那天帶他去補辦。」
霍明月冷嘲熱諷:「你是想在他生日那天吃席吧。」
白席。
霍澤昀挑眉:「這事你應該怪葉程,他不說林玉就不會知道。」
霍明月忍了又忍:「你把林玉當傻逼,莫名其妙帶他去民政局他猜不出來?」
還有那個死葉程,她記住了!
霍澤昀往後靠了靠,漫不經心:「如果不是葉程,林玉不會氣成這樣,你該去找他問罪。」
霍明月:「他媽的你是傻逼。」
這姑娘和別的律師對質時都是一邊罵人一邊溫柔的講道理,這次明顯是繃不住了,暴脾氣也壓不住了。
不然平時她才不敢和霍澤昀這麼說話。
霍澤昀不在意妹妹罵他,溫聲:「行,我是傻逼,我和林玉道歉,但我的想法和計劃都很正常,甚至很快就要執行,所以我讓你怪葉程沒問題吧?」
霍明月一字一頓:「哥,你比我適合做律師。」
然後扭頭就往外沖:「他媽的我去擰死那個撬牆角的小賤人!」
門剛打開,這姑娘風風火火撞進人胸膛。
陸彌嚇了一跳連忙扶住她:「慢點別摔了。」
沈琛白從後面探出頭心疼的看了眼自家老公:「臥槽妹妹你慢著點,我老公嬌貴著呢,快讓老婆看看撞疼了沒有。」
說著就要上手。
陸彌耳朵通紅瞪了他一眼:「別動手動腳的,這是醫院。」
沈琛白笑眯眯的:「行,我不動你。」
轉頭看向霍明月:「妹妹怎麼了?這麼著急?」
霍明月看到沈琛白跟看到自己親哥似的,眼眶頓時紅了委屈湧上來,眼淚止都止不住,「哥嗚嗚嗚。」
沈琛白一下就急了,除了小時候他哪裡見過這女強人一般的姑娘哭過,連忙安慰:「怎麼了這是,哭的這麼厲害,林玉不行啦?」
霍明月高跟鞋毫不留情踩了他一腳:「你說什麼屁話呢!林玉好著呢!」
沈琛白疼的臉都白了,求饒:「好好好,哥哥錯了哥哥錯了,到底怎麼回事你和哥哥說。」
霍明月這才吸吸鼻子帶著哭腔哼唧:「還不是我哥!結婚證是假的這事被林玉知道了,把林玉氣成這樣。」
小姑娘抹了一把眼淚就要往外沖:「我今天必須把葉程那個小賤人打死,我要讓他知道為什麼花兒這麼紅!」
沈琛白驚叫兩聲連忙拉著她:「等等等等會,你說誰?葉程?」
這他媽怎麼還有他表弟的事?
他看向一旁好整以暇的霍澤昀腦海里有一個不好的想法,顫聲:「這事不會是葉程告訴林玉的吧?」
霍澤昀挑眉:「嗯哼。」
沈琛白兩眼一黑,完了,一切都完了。
這他媽的都是別人的家事,他怎麼覺得他是最命苦的那一個?
葉程被打了小姨肯定不樂意,小姨不樂意就要跟他媽告狀。他媽不樂意就要打他了。
沈醫生欲哭無淚,轉頭抱住老公的大胸肌埋臉哭泣:「完了老公,我完蛋了,我去你家吧,我覺得我要被打死了。」
陸彌還挺不好意思,忙扯開他:「別鬧了你。」
霍明月已經拿起包了,「我和你說你別攔著我,不然我就要鬧了,葉家誰都別想好過。」
都這樣了沈琛白哪敢攔啊,扒著門框眼巴巴看她:「妹妹,你下手輕點行嗎?」
霍明月微微一笑:「我儘量不打死他。」
這姑娘向來說一不二,沈琛白已經能預料到葉家到時候能被鬧的有多炸裂,他心塞般的靠著陸彌。
「老公,我好難過。」
陸彌都不想搭理他,看向霍澤昀:「林玉還好嗎?不嚴重吧?」
終於來個正常人了,霍澤昀點點頭:「嗯,醫生說要住院,那就住吧。」
陸彌鬆了口氣:「不是特別嚴重就好,我和琛白今天放假就聽到這麼個消息,都挺著急的。」
霍澤昀:「醫生說他下午才會醒,你們下午再來還是在這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