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還不知道自己又要挨訓了,笑眯眯的和葉程聊了大半天。
「林玉,我好討厭相親呀。」
林玉咬了一口水果問:「那就不去呀。」
葉程心酸的一批:「我倒是想不去,但是我媽咪因為我的事情很生氣,勒令我必須去,哎。」
林玉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笑笑。
葉程確實看著他的笑呆了眼,好半天才不好意思的說:「你笑起來真好看,以後要多笑笑。」
林玉愣了下臉色微紅,不好意思道:「謝謝。」
葉程笑眯眯的:「不客氣,吃好了嗎?我去結帳。」
「好、好了的。」
霍清初抱著傻弟弟嘖嘖兩聲說:「爸爸,葉叔叔比老東西好多了,請睜大你那清澈的大眼睛好嘛?」
林玉拍了拍他頭:「胡說什麼呀,讓別人聽到了算怎麼回事。」
霍清初哼哼兩聲:「聽見就聽見唄,本來老東西就是配不上你。」
在他眼裡,他爸爸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沒有人可以配的上他爸爸。
就算是葉叔叔也是很勉強的好不好。
林玉無奈的看著他,霍清初這才撇撇嘴勉強閉了嘴。
很快,葉程走過來:「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林玉搖搖頭:「不用不用,司機在外面的。」
葉程猶豫兩秒覺得也是,就遺憾道:「那好吧。」
他戀戀不捨道:「拜拜。」
林玉笑了笑:「再見。」
上了車,司機都沒敢看他家今天心情還不錯的夫人,乾巴巴的瞅著前方一點聲音都不敢出。
林玉還和霍清初一起鬨著景遲玩呢,絲毫不知道等會到家後會發生什麼。
霍澤昀本來還在公司上班,接收到司機發過來的消息時他一下就氣笑了,當即翹了班準備回家。
還在衣帽間裡待了半天才出來。
到了家,林玉還笑眯眯的很開心呢,張媽過來支吾道:「那什麼,少爺回來了。」
林玉愣了一下看了眼鐘錶,已經快七點了,按平常來說這個點男人還沒有回家呢。
林玉抿唇:「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張媽嘆了口氣又說:「不過瞧著心情還算不錯。」
林玉微微鬆了口氣。
霍清初抱著弟弟翻了個白眼:「老東西。」
林玉一天的好心情蕩然無存,整個人都蔫吧了。
張媽安慰:「沒事的,許是今天不忙就提前回來了,你們吃飯了嗎?張媽去做點?」
林玉搖頭:「吃過了,不用麻煩了。」
安頓好兩個崽崽後在張媽擔憂的眼神中林玉慢吞吞上了樓。
臥室門口,林玉給自己下了半天的心理安慰才敢輕輕推開門走進去。
林玉頓了兩秒,摸索的想要找燈的開關,他一動,裡屋的男人也動了。
霍澤昀已然習慣了黑暗,冷眼盯著林玉貼著牆亂找開關,幾次都與開關擦肩而過。
林玉找了一會兒也沒找到,窘迫的嘆了口氣,只好轉頭慢吞吞的往屋裡走,心中祈禱著男人不在屋裡。
霍澤昀視線微移,靜靜看著林玉朝他的方向走過來,然後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進他懷裡。
「啊。」林玉驚叫一聲,鼻子撞的生疼。
他下意識抬手摸了摸眼前這堵牆,手指不經意碰到男人喉嚨。
林玉一下就不敢動了,心跳聲在寂靜中格外明顯。
頓了幾秒,林玉尷尬的想要放下手。
忽然,一隻大手捏住他手腕,另一隻手捏住他後頸,帶著檸檬香的唇覆到他唇邊。
林玉腦子裡那根弦嗡的一聲斷了。
黑暗中,細細密密的親吻聲很明顯。林玉呆呆的站在那還沒有反應過來,很快,唇上的溫熱褪去,他被男人一隻手扛起來扔進裡屋的大床上。
林玉唔了一聲下意識就要坐起來被緊隨其後的男人壓了下去,這下唇上是被結結實實親了一口。
林玉呼吸急促,眼中彷徨。
這麼多年來,他從來沒和霍澤昀接過吻,就算是那僅有的三次也是他被壓在身下臉被強迫按在枕頭裡做完的。
簡而言之,男人甚至連他的臉都不願意看到。
男人微涼的手指從他衣服下擺鑽進去,低沉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碰到葉程了?」
「啊……啊嗯!」
脆弱的地方被狠狠捏了一下,林玉眼淚一下就出來了,嚇得幾乎不敢呼吸。
「聊了什麼。」
「沒、沒有什麼。」
「撒謊。」
林玉感覺自己身上熱熱的,好像要窒息了,男人的壓迫感很強,他不敢多說話也不敢出聲。
男人的唇移到脖頸,在那明顯的血管處狠狠咬了一口。
林玉睫毛一抖,毫不懷疑這一口男人是奔著咬死他去的。
兩人從來沒有這麼親密過,林玉很害怕,很驚慌,再加上葉程,他真的懷疑霍澤昀就是故意找個法子折磨他的。
想到這,林玉忍不住恐懼的咬住手指,眼裡的害怕幾乎凝為實質,身體也不由自主的發起抖來。
霍澤昀輕輕舔了舔被他咬破皮的那塊皮膚,又去親了親林玉小巧的喉結。
他現在心中一腔怒火無處發泄,他已經在盤算著怎麼無聲無息的弄死葉程又讓所有人沒有理由懷疑到他身上。
還有林玉,為什麼不聽他的話要一直和那個狗崽子有糾纏,那狗崽子眼裡的想法和欲望旁人一眼都能看出來,偏就林玉這個缺心眼的看不出來,還上趕著往前湊。
男人伸手輕撫林玉的背部,把他拉起來坐到自己腿上細細密密的吻落到鎖骨、肩上。
林玉腦子都被自己嚇宕機了,一點回應都做不出來。
男人不滿的捏了一把他屁股,在鎖骨那顆小痣上狠狠咬了一口。
果不其然,聽到林玉痛呼一聲,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霍澤昀趁機道:「還敢和葉程見面嗎?」
林玉卡頓似的搖了下頭。
「我前不久剛說的話你今天就忘,我是不是該懲罰你?」
林玉雙眼無神的盯著前方,壓根沒聽到男人說話。
「早就和你說話離葉程遠一點,再有一次我就打斷你的腿。」
男人溫熱的掌心緩緩握住他纖細的腳腕,親昵道:「我是不是該稍微用點力氣把他掰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