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結界內。
那股由純陰之體被強行點燃後散發出來的奇特幽香,正變得越來越濃郁。
梁秋月那雙瞪大的美眸,死死地盯著近在咫尺的林墨。
「你……」
她的嘴唇極其劇烈地哆嗦著。
在剛才那個瞬間,她甚至連自己丹田裡那股正在瘋狂焚燒奇經八脈的金色高溫都短暫地忘記了。她嚴重懷疑,是不是那股至陽至烈的先天本源,已經把她的腦髓給徹底燒成了一鍋沸騰的漿糊,以至於讓她產生了一種荒謬到了極點的幻聽。
她現在,渾身上下一絲不掛。
她像是一個連最基本的尊嚴都被剝奪得乾乾淨淨的女囚。
軟綿綿地癱倒在這個男人的懷裡。
這個男人,剛剛用一套無懈可擊、大義凜然的理論,把「雙修」這件事包裝成了懸壺濟世的療傷聖舉,把她批駁成了一個滿腦子污言穢語的墮落女人。
結果現在。
就在他扒光了她所有的衣物,就在這陰陽交匯、生死攸關的最後關頭。
他湊到她的耳邊,提出了一個要求。
讓她……叫他爸爸?!
「你……你說什麼?」
梁秋月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林墨的下巴上。她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乾澀、艱難地反問了一句。她需要一個確認,確認眼前這個看似深不可測的太乙大圓滿高手,到底是不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面對梁秋月這充滿著不可思議與驚悚的反問。
向來殺伐果斷、在屍山血海里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林墨。
他那張向來厚如城牆的臉皮,在這一刻,竟然十分罕見地、不受控制地發燙了。
一抹極其詭異的微紅,順著林墨的耳根迅速蔓延。
他摸著鼻子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那雙深邃漆黑、總是透著算計與理智的眼眸,此刻竟然有些飄忽不定,極其不自然地避開了梁秋月那想要殺人的視線,轉而看向了結界邊緣那黑漆漆的光幕。
「咳……」
林墨極其生硬地乾咳了一聲,試圖掩蓋自己內心的那股羞恥感。
他當然知道這個要求有多離譜,有多變態。
但是,為了系統那可能翻倍暴漲的逆天修為紅利,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大羅金仙門檻,他只能硬著頭皮,把這齣荒誕的戲碼給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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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字面意思。」
林墨依然沒有去看梁秋月的眼睛,他微微偏著頭,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種扭扭捏捏的商量意味。
「叫爸爸。」
似乎是覺得這個地球上的現代詞彙,對於一個天外天的古典女修來說實在太難以啟齒,林墨極其「貼心」地又補充了幾個選項。
「嗯……如果你覺得這個稱呼太奇怪。」
「叫爹爹,或者……叫父親,都可以。」
林墨低下頭,眼神重新落回梁秋月的臉上,帶著一種詭異的期盼。
「你選一個,隨便叫一聲就行。」
「噗——!」
伴隨著林墨這句「貼心」的補充落下。
梁秋月渾身猛地一陣痙攣,喉嚨深處那一股被極致的羞憤、荒謬以及體內走火入魔共同逼出來的逆血,再也壓制不住。
一口殷紅的鮮血,直接從她的口中噴了出來!
幾滴滾燙的血沫濺落在林墨黑色的衣襟上。
「你……你……」
梁秋月那雙原本因為高溫而漲紅的臉龐,在噴出這口鮮血後,瞬間變得煞白一片。她的兩眼猛地向上一翻,纖細的脖頸無力地向後仰去,整個人幾乎就要當場暈死過去。
欺人太甚!
簡直是欺人太甚!
他不僅要在這荒郊野外奪走她保守了百年的純陰之體,不僅把她扒得一絲不掛地抱在懷裡,現在,竟然還要在精神上對她進行這種滅絕人性的公開處刑!
叫他爹爹?叫他父親?!
這究竟是個什麼變態的特殊癖好?!
梁秋月那具滾燙的嬌軀在林墨懷裡劇烈地哆嗦著,她甚至連一句完整的咒罵都說不出來了。
她的大腦徹徹底底地宕機了。
理智、尊嚴、甚至是對於死亡的恐懼,在這一刻統統被這股直衝天靈蓋的極致羞恥給碾得粉碎。
她不想活了。
她現在什麼都不想了,只想就地擺爛,哪怕下一秒就被丹田裡的金色本源燒成一堆灰燼,也比承受這種變態的折磨要好上一萬倍。
看著梁秋月兩眼翻白、一副即將閉過氣去的模樣。
林墨的眼底,不僅沒有絲毫的放棄,反而閃過了一抹極其瘋狂的執念。
他是個穿越者,是個把利益最大化刻進骨子裡的實用主義者。
他很清楚,眼前這場高維度雙修的機緣有多麼難得。梁秋月體內的那粒先天金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絕世補藥。如果僅僅只是正常的陰陽交匯,他最多只能藉此鞏固太乙大圓滿的境界。
但是!
萬一呢?
萬一這聲「爸爸」喊出來,真的卡出了【父慈女孝】系統的判定規則,真的成功繫結了呢?!
那可是幾倍、甚至十幾倍的修為返還!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率,哪怕這個舉動變態到了極點,他也絕對要試一試!
「抱歉了,梁統帥。」
林墨在心底暗暗地嘆了一口氣,十分沒有誠意地道了聲歉。
「為了大道,委屈你一下。」
就在梁秋月的意識即將陷入自我封閉的那個剎那。
林墨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猛地爆射出一道攝人心魄的漆黑幽光。
蟄伏在梁秋月識海最深處、被【欺天秘紋】層層包裹的那枚【罪仙印】精神烙印,在林墨的強勢催動下,轟然運轉!
一股帶著死寂法則的高維意志,猶如一柄無形的利刃,直接越過了梁秋月的大腦中樞,極其蠻橫、極其霸道地,強行接管了她的四肢百骸,甚至包括她面部的每一塊肌肉和聲帶!
「嗡——!」
梁秋月只覺得腦海中傳來一陣極其尖銳的嗡鳴。
下一秒。
讓她感到驚悚萬分、甚至連靈魂都在戰慄的事情發生了。
她的意識無比的清醒。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是誰,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此刻正赤裸著身體躺在林墨的懷裡,更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對眼前這個男人有著多麼強烈的羞憤。
可是。
她那具完全不受控制的身體,卻在這個男人的操控下,開始做出了一系列讓她恨不得當場自爆的動作!
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下巴微微揚起。
她眼睜睜地「感受」到,自己那張原本寫滿了屈辱和清冷的絕美臉龐上,面部肌肉正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牽扯、扭曲。
最終。
她的嘴角,竟然向上彎起了一個極其詭異的弧度。
那是一個充滿了依戀、嬌嗔,甚至透著一絲絲甜膩的……乖巧笑容!
「不……不要……」
緊接著。
在林墨那堪稱變態的精準操控下……
一個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嬌滴滴、軟糯糯的聲音,從她的嘴裡,不可遏制地飄了出來:
「爸……爸爸……」
尾音甚至還被林墨極其惡劣地,強行拖長了一點點,帶著一絲讓人骨頭髮酥的顫音。
死寂。
黑色的結界內,在這聲嬌滴滴的呼喚過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梁秋月那雙大睜著的美眸中,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瘋狂湧出。
極致的羞憤。
公開處刑!
這簡直是靈魂級別的公開處刑!
她活了上百年,一直是以冷若冰霜的統帥形象示人,何曾發出過這種連青樓楚館的女子都未必能叫得出來的嬌媚聲音?
而且還是在這荒郊野外,這種身體狀態……
叫一個男人爸爸?!
「殺了我……讓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