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焰撓了撓腦袋。
有些疑惑。
丹塵子的聲音卻是又驟然響起。
「小子,不要多想。」
「我與前輩有所約定,青雲祖墓將啟屆時我恐不能伴你了。」
「什麼!」
「丹老你莫非......」
「不錯,我倒是會跟隨前輩,你入了墓還需一切小心。」
聽到丹塵子的囑咐。
蕭焰雖有不舍,卻也無可奈何。
只好答應下來。
林墨看著蕭焰這幅不舍的樣子,不由笑了。
「放心吧。」
「本座不過是借用一番。」
「待祖墓關閉便歸還於你。」
聞言。
蕭焰鬆了一口氣。
恭敬抱拳。
「前輩自便!」
說罷,微微運轉靈力。
手指上的火紅戒子突兀飛出。
飄落在林墨面前。
「呼......這下就看明日了!」
一手接過戒子,林墨深吸一口氣。
......
翌日。
清晨。
青雲城外,人山人海。
青雲祖墓將啟,不僅是對青雲宗至關重要。
對蘇蕭兩家,乃至這青雲城方圓千里的散修都是一件大事。
因此,早早便聚集了無數散修。
奇怪的是。
本應該驅趕他們的青雲宗卻是沒有動作。
任由這些散修聚集駐紮。
而蘇蕭兩家早早便趕至城外。
此刻猶如奴僕一般圍在青雲宗的法舟四側。
巨大的青雲法舟如同一座巨山橫在半空。
下方是附屬家族和無數散修。
這一幕落在遠處的林墨眼裡,忍不住眉頭皺起。
「這青雲宗說是兩大家族的靠山。」
「實則未免沒有吸血之意。」
「正是有了兩大家族,和這些散修,才有今日的龐大青雲。」
林墨低聲呢喃。
手中上的火紅戒子內也飄出丹塵子的聲音。
「前輩說的是。」
「天下英才盡入宗門,家族小修就如牛馬供血輸液。」
「方能鑄就出仙門大派。」
聽到這,林墨下意識的生出逆反之心。
但又怕露出異樣,沒再多言。
反倒是丹塵子內心更加認為林墨是絕世大能。
「果不其然,這類獨來獨往的散修大能天生就看不慣宗門之屬。」
「生在中域也定有一堆仇家仙門。」
丹塵子咋舌,有種感慨萬千。
而這時。
下方的青雲法舟上突然飛出一道青袍身影。
赫然是那位戰力過千的青雲弟子,金喚!
「青雲祖墓將啟!」
「按照規矩,練氣以下皆可進入。「
「我青雲附族每族可入十人,散修則只有百位!」
「余者亂入者,死!」
金喚一聲高喝。
聲音滾滾震盪開來,宛若晴天霹靂。
轟隆!
整片天穹瞬間風雲變色。
烏雲遮蔽了陽光。
「這是......」
林墨眼神微閃。
以金喚的修為定然引不起這麼大的動靜。
看樣子用了什麼器物。
果不其然。
隨著金環喚聲音落下。
一長巴掌大的玉尺出現在他手中。
輕輕一拋瞬間騰空。
迎風就長,轉眼化為百米之巨。
嗖!
下一刻,玉尺滑動。
城外的巨山便猶如豆腐一般被切了開來。
一道高約百米黑漆漆的青石墓口顯現。
「這便是青雲祖墓。」
「倒是沒想到,這墓道入口就藏在山中!」
林墨瞳孔微縮。
而山下眾人此刻也盡皆騷亂。
數百散修無不垂涎欲滴。
但又礙於青雲威懾,不敢異動。
只能等著蘇蕭二族的人先行進入,才敢一窩蜂的湧向墓口!
「沖啊!機緣就在眼前!」
「讓開讓開!莫擋老夫!」
「擋我者死!滾開!」
一眾散修掐著術法,操弄法器。
轉眼便打成一片。
畢竟只有一百人能入內,眾人當時要奮力搏殺。
「原來這散修百人的名額要自行爭搶。」
「只是......」
「為何這青雲宗的弟子不見入內?」
「反而還一個個面帶譏諷?」
林墨眸中閃爍思索之色。
他隱隱猜測這青雲祖墓恐怕另有圖謀。
因為他早就疑惑,青雲祖墓在此。
那青雲宗為何不將宗門搬來?
也不嚴加看管,甚至還讓旁人進入。
這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對。
蘇家和蕭家又豈能不知。
可大家還是如此狂熱,這背後未免耐人尋味......
「走,先入墓中。」
「我倒要看看這青雲宗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走!」
林墨眼神一閃,氣息隱住混入散修之中。
朝著那一眾狂奔亂嚎的散修掠去。
身旁,一眾練氣術法不時閃過。
不過以林墨築基神識在,不動神色變能躲過。
只有幾個鍊氣後期的散修微微察覺不對。
看著林墨身影急掠而過。
一個個臉色發白。
「怎麼可能!此人竟能躲過我的術法!」
「就是!難不成是練氣九層的修士?」
「不!練氣九層也絕不可能這麼隨意!」
「......」
驚呼駭語不斷。
林墨置之不理。
只是掩了氣息一路往前。
臉上裹著一抹黑色靈布。
避開青雲宗眾人的視線,終是一步踏入青雲祖墓之內!
「嗡~」
嗡嗡嗡!
當林墨的身形踏入青雲祖墓。
一道莫名的神念從他體表掃過。
卻察覺不出任何異常。
彷佛是將他當成了普通的練氣一層修士。
而林墨自是不知道這些。
只是感覺有些微微異樣。
再睜眼時竟是來到了一片廣袤的草原!
「嗯?這是......」
看著周遭的環境,林墨有些驚詫。
「這祖墓不是在山中嗎?」
「為何......會有草原,還有天上這......兩顆太陽?」
林墨抬頭望天。
只見頭頂的虛空竟然掛著兩輪金黃色的太陽。
周遭卻是無一人身影。
「丹塵子,這祖墓真實底細你可知道?」
林墨詢問。
「不知。」
丹塵子沉默片刻。
「不過,這墓內確實神異。」
「上一次來,便察覺驚奇。」
「墓道口不僅刻了幻陣,還有傳送之陣。」
「就是不知我朝天大陸何處竟有這雙日同天的奇觀。」
林墨聞言心中一震。
原來自己是被傳送到別處了!
「也罷,不過何處,找寶貝才是第一要素!」
「就是不知能不能碰到我那乖女。」
摸了摸下巴,林墨拍了拍食指戒子。
「丹老,到你發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