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墓中我進來過一次。」
「雖然待的時間不久,但那一次奔走了不少地方。」
「也知墓中奇遇都在何處。」
丹塵子指引著林墨在廣袤的草原上疾馳。
而為了不被祖墓察覺到自己的真實修為。
林墨也只敢調動部分靈力。
「奇遇就不必了,你只需告訴我天材地寶都在何處就行。」
林墨眸光閃動。
丹塵子微微一愣。
「這前輩當真奇怪,難不成有收藏寶貝的癖好。」
「按理來說他這般修為根本不缺天材地寶才是。」
雖然疑惑,但丹塵子卻不敢言明。
只能聽從林墨囑咐。
向著自己記憶中的寶物之地趕去。
「此去正東二百里,有一血脈奇花!」
「品階雖說不高,服之或有一絲可能啟用血脈!」
「哦?就去這!」
林墨精神一振。
不由催動全力,低空御劍。
速度暴漲。
兩側的景色飛快退後。
很快林墨遠遠看見了一座高聳的古峰。
而在那古峰上,一株冰藍如玉般的奇花綻放。
散發著晶瑩剔透的光輝。
「嗯?!果然不凡!」
林墨驚喜,正欲靠近。
卻聽到一片嘈雜之音自古峰下方傳來。
「滾開!這花是我蘇家人先發現的!」
「你們這幫散修也敢覬覦!」
「放屁!天材地寶有能者居之,誰搶到算誰的!」
「......」
林墨眉頭一皺,身形一頓。
他已經看清楚,被十來位散修圍住的是三位蘇家族人。
其中一個叫蘇明刀,貌似是家主蘇啟武的獨孫。
「嗯?沒想到竟碰見了蘇家族人。」
「看樣子他們碰上麻煩了啊。」
林墨略微掃了一眼。
便看出場中局勢。
蘇明刀和另外兩個蘇家族人,都不過練氣四五層。
而那十來位散修也同是此境。
可敵眾他寡,若硬拼恐怕只有被殺的份兒。
「這下有趣了。」
林墨嘴角一勾。
對蘇家人他沒什麼好感。
當然也不願施以援手。
看戲他都嫌浪費時間。
當下御劍飛近那古峰奇花。
抬手一招便將其收入囊中。
「什麼人!敢動我們的東西!」
「閣下未免膽子也太大了!」
「就算是練氣後期也不見得能敵過我們這麼多人吧?!」
看著林墨的身形突然出現。
一眾散修皆是驚怒。
不過看著林墨腳踏飛劍,眾人還以為他是一位練氣後期。
當下也只敢叫罵不敢動手。
至於蘇家三人雖有心爭奪,卻也知勢微。
不敢隨意出聲。
「敵不過?」
而聽到一眾散修叫喊。
林墨冷笑連連。
本欲放他們一馬。
卻沒料到他們竟然還敢起殺心。
幾個散修悄悄捏了符籙。
正欲激發。
突然!
眼前一道血紅飛劍劃破長空,一劍刺穿古峰。
穿透而來!
噗嗤噗嗤噗嗤......
一連數聲輕響過後,血霧四濺。
幾具屍體從墜落倒地。
一柄血淋淋的長劍,飄回林墨身前。
鮮血噴濺,灑滿大地!
眾散修渾身僵直。
一時間鴉雀無聲。
「哼,隨不能調動築基法力。」
「但憑飛劍之威,對付幾個孱弱的散修,我還綽綽有餘!」
林墨淡漠的掃了一圈。
此刻在這祖墓之內,沒人有他的修為高。
也沒人有他的法器利!
血色飛劍是他從那築基中期的劫修手裡得來的。
雖不過一階極品,但對付一眾連法器都沒幾件的散修還算綽綽有餘!
「還有想送死的嗎!」
林墨目光如電,冷冷掃視眾散修。
一股恐怖至極的威壓席捲而出。
一眾散修身軀顫抖,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再不敢言語。
他們哪敢與一位持有飛劍法器的練氣九層修士對抗?
見眾人不言,林墨當即便準備趕往下一處。
繼續自己的搜寶大業。
不過就在他準備離去之時。
眼神卻是在那三位蘇家族人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蘇明刀就不說了,此人被蘇啟武照料的緊,平日少在人前露面。」
「那兩個小子......」
林墨眼神一閃。
他認出了旁的那兩位蘇家族人。
雖不知具體是哪一支的。
但卻識的這二人曾在祠堂前辱罵過他。
「還好我記憶不錯,要不然倒是放了這兩個小畜生。」
念頭至此,林墨不再停留。
轉身離去。
眾人下意識的舒了口氣。
以為危險不再。
可誰知,就在這時。
一道猩紅流光自遠處急射而來。
速度快如閃電。
噗呲!
血雨紛飛,兩個人頭落地。
屍體跌倒在地。
「這......」
所有人驚呆。
蘇明刀更是嚇的兩股顫顫。
「此人......竟然敢殺我蘇家之人?」
「他......他到底是何人!」
蘇明刀身體顫抖,一臉的惶恐。
而此時的林墨已經在丹塵子的指引下開始瘋狂搜刮。
什麼千年藥材,古怪獸卵。
神秘殘甲盡皆被他一一挖掘。
有丹塵子指引。
林墨一路上從未遇險。
偶爾碰見兩個不長眼的散修也不過一劍斬之。
在這隻有練氣修士的祖墓內,他簡直猶如虎入羊群,毫不費力便橫推了一番。
凡是有點價值的寶貝都被他搜刮一空。
而此刻,丹塵子卻是臉色蒼白的望著林墨。
林墨一路上瘋狂搜刮。
看的他膽顫心驚。
畢竟這祖墓甚是詭異。
雖然進來過一次,但也仍舊有些心怵。
再加之林墨如同土匪一般。
他當然有些慌了,當下忍不住開口問道。
「前輩,還要搜嗎?」
他的聲音帶著顫慄。
「當然要!」
林墨眼睛一亮。
這一趟祖墓之行他算是賺了個盆滿缽滿。
單是儲物袋都收了十幾個。
自是不願就此罷手。
可誰知他話音剛落,食指上的火紅戒子便顫抖不休!
彷佛下一刻便要脫離他的手指。
「嗯?這戒子......」
察覺到這枚戒子的異常。
林墨眉頭一挑,立刻用法術將戒子攝取而來。
正欲檢視。
嗖!
戒子竟是朝著某個方向爆掠而去。
「什麼!什麼情況!」
林墨大驚。
可熟不知同樣的狀況此刻也發生在蘇清洛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