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重新變得幽暗而深邃。
只有回到天外天。
回到那個法則完整、浩瀚無垠的最高維度世界。
他才能利用那裡的廣袤疆域,找一個類似于禁地、或者連【觀天古鏡】都無法窺探的死角,去毫無顧忌地釋放自己全部的力量。
去用他那引以為傲的肉身,去強行推開那道屬於他的、大恐怖的【聖劫窄門】!
隨著決斷的下達。
林墨體內那狂暴的海嘯,終於在他的強力鎮壓下,緩緩平息了下去,重新潛伏在了丹田深處,如同正在蓄力的淵龍。
「你……在想什麼?」
就在林墨剛剛壓制住體內暴動的仙靈時。
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帶著幾分清冷、卻又難掩侷促的聲音。
林墨轉過頭。
只見梁秋月不知何時已經從臥榻上坐了起來。
她正在更衣。
一件潔白如雪的蠶絲內襯,剛剛披在她那猶如凝脂般細膩的香肩上。
她微微側著身子,一雙猶如蔥白般的玉手,正在胸前有些笨拙地系著絲帶。
許是因為之前的體力消耗太大,她的動作顯得有些遲緩,反而將那種女子特有的柔弱與嫵媚,展現得淋漓盡致。
白色的內襯,與她那猶如墨染般的青絲,以及那張緋紅嬌艷的臉龐,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尤其是那雙看向林墨的眸子。
帶著三分幽怨,三分好奇,還有四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欲拒還迎的嬌羞。
她明明是高高在上的統帥,是曾經一掌拍死半步大羅天驕的絕代修羅。
但在林墨面前,她所有的偽裝都被撕得粉碎。
昨夜在那地底深淵之中,兩人已經徹底捅破了那層窗戶紙。而剛才在這大帳內,更是毫無保留地交融。
按理說,修仙之人本不拘小節。
可偏偏,面對林墨那轉過頭來、帶著幾分侵略性的目光,梁秋月的芳心還是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半拍。
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衣襟,試圖遮擋那若隱若現的誘人曲線。
「我問你話呢,林二狗。」
梁秋月強撐著統帥的威嚴,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冰冷一些,可那軟糯的尾音卻徹底出賣了她。
「你盯著虛空發什麼呆?外面的情況蔣緒臣處理好了嗎?你是不是在擔心聖地高層的盤問?」
她一口氣問了三個問題,試圖用正事來轉移兩人之間那幾乎要拉絲的曖昧氣氛。
然而。
面對她的連珠炮,林墨卻沒有回答任何一個字。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她那強裝鎮定卻泛紅的耳根。
真美啊。
林墨在心裡讚嘆了一聲。
下一瞬。
他動了。
根本沒有動用任何仙元,全憑那變態到極致的肉身爆發力。
嗖!
只聽見空氣中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爆鳴。
梁秋月甚至連殘影都沒有看清,只覺得眼前一花。
一陣帶著強烈侵略性的灼熱氣息撲面而來。
「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緊接著,林墨那條猶如鐵鑄般堅硬的右臂,已經蠻橫地穿過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順勢一收,將她整個人直接凌空抄起,狠狠地撞入了他那寬闊堅硬的胸膛之中!
「你這混蛋,你又來……」
梁秋月的大腦在一瞬間閃過一絲羞憤的惱怒,本能地想要伸出手去推開那張近在咫尺、帶著痞笑的臉龐。
可是。
就在她的雙手即將觸碰到林墨胸膛的那一刻。
一種來自於靈魂深處、深入骨髓的悸動,瞬間接管了她的身體。
那是在雙修中,被徹底煉化進她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中的精神烙印!
它是如此的霸道,又是如此的理所當然。
梁秋月那原本用來抗拒的雙手,在觸碰到林墨那滾燙肌膚的瞬間,竟然像是不受控制般,不僅沒有用力推開,反而順勢向上,猶如兩條柔軟的藤蔓,死死地、緊緊地勾住了林墨的脖頸!
甚至,連她的身體都本能地向著林墨貼合過去,彷佛想要將自己再次融入那個男人的骨血之中。
「唔……」
就在她為自己身體的「背叛」感到極度震驚與羞恥之時。
林墨已經低頭,以一種近乎掠奪的姿態,重重地吻住了她那張還帶著幾分驚呼的紅唇。
霸道。
灼熱。
不容反抗。
林墨的氣息如同狂風過境,瞬間摧毀了梁秋月腦海中僅存的那一點點理智防線。
她瞪大了美眸,看著近在咫尺的林墨那深邃的眼眸。
內心深處,羞憤得幾乎要哭出來。
「梁秋月啊梁秋月,你可是姜家聖地的統帥……」
「你怎麼能這麼不知廉恥……」
她在心裡瘋狂地鄙視著自己。
可是……
隨著那個吻越來越深,隨著林墨的舌尖挑開她的貝齒。
那股由太極陰陽兩儀仙靈交匯帶來的極致戰慄感,再次如電流般遊走全身。
她閉上了眼睛。
一滴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可那雙勾著林墨脖頸的手臂,卻越收越緊。
她在心底悲哀卻又帶著一絲莫名的甜蜜地承認了一個事實:
她好像,真的不那麼反感這個男人了。
不僅不反感。
甚至……有一種病態的依戀。
因為在這個殘酷的、冷血的、充滿算計的天外天世界裡,只有這個粗暴、痞氣、行事無所顧忌的男人,能給她一種絕對的安全感。
良久。
久到梁秋月感覺自己因為缺氧而快要暈厥過去,久到她體內的仙靈都開始因為這熱烈的交融而再次沸騰。
林墨才終於大發慈悲地微微鬆開了她。
「呼……呼……」
梁秋月癱軟在林墨的懷裡,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那張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看都不敢看林墨一眼。
林墨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被自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絕代修羅,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帶著幾分挑逗地划過梁秋月那依然微微紅腫的唇瓣。
「你剛才問我……在想什麼?」
林墨的聲音有些低沉,且磁性。
他笑著注視著梁秋月那雙因為嬌羞而水波流轉的雙眼,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足以讓任何女人沉淪的堅定。
「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