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陸母回到家裡,先是給兒子把中藥熬上。
便開始準備晚飯。
晚飯很豐富,有雞,有肉。
必須得給兒子好好補補,她特意好好研究了做法。
當謝知檸看到飯桌上的陸母做的菜時,頓時沒胃口。
聞著雞湯里有很明顯的中藥味,湯色黑不拉幾的,這能喝?這確定是雞湯?
大塊的五花肉毫無顏色的擺在盤子裡,只是簡單的煮了一下,切成厚片,看著就膩得慌。
小青菜軟爛泛黃,能把小青菜炒出這顏色的,這廚藝也是絕了。
煎的雞蛋餅上面還有些糊了,一看就油放少了,不然雞蛋不會糊。
陸母盛著黑黢黢雞湯,給每人面前都放了一碗。
「喝了補身體的,我特意加了中藥。」
謝知檸立馬把面前的雞湯放在陸戰梟面前:「我不需要補,我這麼胖,再補還得了,你們多喝點。」
她天不怕,地不怕,打針也不怕,就怕喝中藥,以前她喝中成藥都會吐,還別說藥材熬出的,那就更加喝不了一點。
陸甜甜瞥了一眼陸知道:「算你有自知之明。」
下午可是跑了二十圈,累死她了,她是得補補。
端起湯吹了吹,喝了一口,立馬轉頭吐在地上。
「呸呸呸,好難喝,雞湯里幹嘛要放中藥,苦不拉幾的。」
「你這孩子,懂什麼,我今天得意研發的食療,大補,對你哥有好處,你看你哥都瘦成啥樣了。」
陸戰梟聞著中藥味,他也不想喝,但他媽的醫術他還是相信的。
謝知檸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確定得好好補補,端起湯碗,對著身邊的男人道:「我先給你看看燙不燙,不燙了你再喝,多喝點。」
她同樣相信媽的醫生,這雞湯營養價值絕對槓槓的。
這麼好的補藥一定得讓陸戰梟多喝一點才行。
陸戰梟點了點頭:「好,謝謝。」
謝知檸笑著道:「不客氣。」
兩夫妻的語氣十分客氣,讓陸父陸母兩人微愣。
哪有兩夫妻這麼客氣的。
陸甜甜則是笑了起來,看看她哥就是把陸知當外人才客氣的。
在陸母的堅持下,陸戰梟喝了三大碗雞湯。
陸母給兒媳夾著肥肉:「知知,你最愛吃的,今天買的多。」
謝知檸看著碗裡的肥肉,怎麼都咽不下去,不光肥,還有肉腥氣,吃下去指定會吐出來。
實在是吃不下,又不能浪費,她把肥肉放進陸戰梟碗裡:「你多吃點,吃得多好得快,多補補,多補才行。」
她擔心陸母又要給她夾菜,急忙把飯端在面前:「我減肥,以後都不肥肉。」
原主喜歡吃肥肉,可她不喜歡,她喜歡吃瘦肉,一點肥肉她都不喜歡。
夾了一點雞蛋放在嘴裡,雞蛋是糊的還挺鹹的,青菜沒放鹽,就連雞肉都是黑漆漆的。
她沒想在這個年代想吃飯,都這麼難。
她只光飯,沒吃菜,把一碗白米飯吃完後,她便放下筷子:「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哦。」
陸甜甜:「!!!」
陸德明:「!!!」
方靜書:「!!!」
除了陸戰梟,全部的人都震驚的看向陸知。
方靜書率先開口:「知知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吃這麼少。」
「是啊,哪裡不舒服要說。」陸父道:「讓靜書給你看看。」
謝知檸搖頭:「沒有,說好減肥的,一碗就夠了。」
為了她自己的胃,明天她還真的得自己做飯。
還好她還挺愛研究美食的,要不然她也不會專程找大廚去學,沒這個技能,還不得在這個年代餓死。
陸戰梟吃飯的動作一頓,這女人就這麼想給他生孩子?
他可沒忘記回來第一天,女人說的話。
此刻的他嘴裡都是苦的,比吃了黃連還苦:「媽,明天我們還是吃食堂。」
陸甜甜跟著附和:「對,媽,我們還是明天吃食堂,食堂比媽做的好吃,以後你要做食療,你單獨給哥做,我也不需要補。」
陸德明大口喝了一口水,沖淡嘴裡的味道後道:「嗯,我贊同孩子們的意見,吃食堂,你單獨給你兒子開小灶就得了,我們都不需要補。」
「行,我單獨給戰梟補。」陸母道:「你們要是想喝,提前和我說啊。」
陸戰梟也不想喝,奈何是媽煮的藥。
吃完晚飯沒多久,陸戰梟肚子開始翻騰厲害,拉起了肚子。
最後還是陸父給兒子開了止瀉藥。
謝知檸看著臉上慘白的男人,看著這男人怪可憐的。
拍了拍自己傲人的胸脯,真是萬幸,還好她沒喝。
陸母見狀,心裡是止不住的心疼兒子。
看來研究的食療不行。
對著丈夫說道:「要不我們還是請個做飯的人?食堂畢竟不是家裡,就算是肉菜,也就幾片肉,這樣根本就不利於兒子養傷。」
陸德明也想請人來家裡做飯,很懷念老爺子在的時候。
「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環境,能請嗎?」
陸母早就想好說辭:「我們就說是家裡的親戚。」
「你倒是想得簡單,本來我們家招人嫉妒,你以為人家笨,現在誰家親戚長住人家裡的?不要口糧?」陸德明道:「去哪裡都要打證明,人家就不會調查了?」
「隔壁鄰居就看不出來了?這個事情可不行,不能請。」
謝知檸想了想現在這個時代,是什麼運動來著,一時半會兒還想不起來,在這個風口上,家裡請人不就是資本家做派。
還好等幾年一切都會過去。
本來陸父的身份就擺在這裡,要是別人舉報,一頂帽子扣下來,院長都只怕當不成都有可能。
她是吃不下陸母做的飯,食堂的飯菜很寡淡,反正她也是要吃的。
她舉起肉乎乎的手,自告奮勇道:「我來做,為了我男人的身體好得更加快,我做。」
全家人聞言,不以為然,畢竟陸知以前就是這樣,搶著做每件事情,一件都沒做好過 。
但這話一出還是把陸戰梟給聽迷糊了。
她男人?
證都沒辦,還不算是她男人。
不行,得跟這女人說清楚,他倆證都還沒領呢。
「就你?」陸甜甜撇了撇嘴巴道。
陸德明就知道陸知逞能,習慣了,沒把陸知的話放在心上:「睡覺,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大不了我以後從國營飯店打包回來吃。」
陸戰梟被陸父攙扶回房。
陸戰梟他實在是沒精力今天和陸知說清楚他們的事情。
可能是拉了肚子的緣故,加上又吃了止疼藥,很快他便睡著了。
謝知檸回到房間後,她先是進了空間,在廚房裡給自己煎了一塊牛排。
看了冰箱裡牛排數量二十多塊,節約點應該能管一個多月。
今天太奢侈了,吃了兩塊。
看來以後在空間裡得多備點食物才行。
牛排吃在嘴裡,好吃的眼睛都眯上了,這才是正常人吃的。
吃完後,她便去浴室泡澡。
當看到她胸前的紅痕時,震驚了一瞬,怎麼還留下印子了。
是真的疼, 想到白天的場景,臉上泛起一抹紅暈。
怎麼就抓的那麼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