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檸在空間泡了一個澡,等到凌晨時她才開始行動。
她想到以前買的高科技遠紅外線夜視眼鏡,今天晚上能派上用場,她找了出來戴上。
哪怕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裡也能看清百米內的一切事物。
這個高科技不是普通夜視鏡能比的,可以將黑夜硬生生點亮,人影,輪廓、細節動作,全部都能看的清晰。
出了空間,又在原主的衣櫃裡,翻找黑色的衣服,還真沒一件是黑色。
她倒是有黑色衝鋒衣,但現在這個身體根本穿不下。
只能在衣櫃裡翻找,只找到藏青色的衣服。
她快速穿好後,輕手輕腳的走出屋子準備下樓。
就算她再躡手躡腳,住在一樓的陸戰梟猛然間睜開眼睛。
雖說看不見,耳朵卻是出奇的好使。
聽著腳步聲,就賊一樣。
難道是家裡進小偷了?
醫院的家屬院自然比不上軍區的家屬院安全。
他猛然間坐了起來。
正在下樓的謝知檸全然不知道陸戰梟已經發現。
等她走出家門的時候,陸戰梟這才從屋裡走出來。
剛才仔細聽腳步才確定是不是賊,是陸知。
雖說他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但肯定是大半夜。
這人是要去哪裡?
眼睛看不見,也不敢冒然跟上去。
只能坐在客廳沙發上等著那個女人回來。
謝知檸從後院走到渣男屋子前,大晚上還能聽到青蛙和蛐蛐的叫聲。
為了不被家裡人發現,她打算速戰速決。
直接從渣男後院進去。
她準備撬開門進去,沒想到渣男的臥室窗戶沒有關,她直接翻窗戶進去。
她只是拿回原主的東西,她心安理得。
看見渣男睡在床上,本來想直接打暈過去的,看著睡的像死豬的男人,便打消念頭。
他看到渣男桌上的錢,她直接用意念收進空間,除了床,房間其他東西全部收進空間。
走出渣男房間,她把客廳里的電視機,電視櫃,茶几都用意念收進空間,這些都是原主花的錢買的。
又去了廚房裡,她心心念念的蜂窩煤。
收。
鍋碗瓢盆、油鹽醬醋,原主錢買的,收。
想到原主給楊春花的金耳環,她又去了兩口子的房間。
必須拿回來。
本來想把兩人劈暈過去,見兩口子和宋明陽一樣,睡的正香,她也不好打擾人家的美夢。
同樣除了床,裡面的的家具全部收進空間。
這些都是原主錢買的。
等她走出渣男的屋子,準備回去的時候,看見後院有楊春花種的應季蔬菜。
看見地里長勢喜人黃瓜,頓時感覺肚子餓。
黃瓜吃了不長肉,但她不打算摘他們家的。
雖說這個時代不打農藥,但她擔心人家施肥。
現在大家施肥可想而知是什麼肥。
想到原主給他們每回買的糕點,心裡頓時有了主意,把所有的蔬菜全部用意念收進空間,移栽到空間裡。
這些都是原主的,理所應當。
又聽到雞籠里還有雞叫聲,同樣收進空間。
回到自家後院,她在後院摘了兩根黃瓜,用院子裡的井水洗了洗。
剛咬下一口黃瓜,脆生生的,清甜的汁水立刻在嘴裡炸開。
真的好好吃,原來胖的人吃什麼都是香的。
輕手輕腳關上門後,準備上樓。
一聲突兀的聲音傳來:「去哪了?」陸戰梟道。
謝知檸剛抬腳的動作收了回來。
轉身就看見沙發上大馬金刀坐著的男人,正是陸戰梟。
她的心立馬跳到嗓子眼。
大半夜的這人不睡覺,幹嘛呢?
要是被這人知道她去了渣男家裡,這男人會怎麼想?
還好此刻男人看不見, 把臉上的戴著的夜視眼鏡用意念收進空間,把房間的燈打開。
朝著他走了過去。
短短的幾十秒,就讓謝知檸想到應對的方法。
「你怎麼不睡?」
陸戰梟問道:「去哪裡?鬼鬼祟祟的?」
謝知檸咬了一大口黃瓜吃了起來,把另外一根放在他手心裡:「喏,給你一根。」
「肚子餓得睡不著,我去後院找黃瓜吃。」
這個藉口完美。
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從出去到回屋,也只用了十多分鐘。
應該說得過去吧。
陸戰梟是什麼人,在部隊裡什麼事情他沒遇見過,他就是偵察兵出身。
「是嗎?」
「知道你會餓,媽給你留了飯菜在廚房。」
謝知檸坐在陸戰梟的身邊:「我下定決心減肥是真的,大半夜的吃完指定長胖啊,吃黃瓜不長胖,你怎麼不睡?」
陸戰梟淡淡說道:「出來喝水。」
謝知檸看到茶几上確實有搪瓷缸。
「既然你現在有空,進我房間來,我有話和你說。」陸戰梟道。
在客廳里說,他擔心爸媽聽見。
「好。」謝知檸站起身,挽上陸戰梟的胳膊。
陸戰梟手臂一抽,語氣淡淡道:「不用,在家裡沒問題。」
謝知檸邊吃黃瓜邊跟著陸戰梟身邊走著。
沙發邊上有一把椅子,她就這樣看著陸戰梟走了過去。
見陸戰梟差點撞到椅子上,她立馬牽上陸戰梟的手。
「逞強也等你好了再說。」
這次她不給陸戰梟拒絕的機會,直接牽著他的手朝著他房間走去。
陸戰梟還是第一次牽女孩子的手,只感覺她的手軟乎乎的,又軟又滑。
怎麼會這麼軟?
謝知檸把人牽進屋裡後,放開了他。
「老公,你要說什麼?」
陸戰梟聽到她喊這個名字,呼吸一滯,額角跳了跳。
「說一下我們的關係,以後叫請我的名字陸戰梟。」
謝知檸撇了撇嘴巴,還真是不懂情趣的人。
「你的事情,媽媽和妹妹都告訴我了,我爸是被你氣進醫院的,現在我爸也沒事,我不會揪著不放。」
「我現在這樣子,你嫌棄我理解,所有我們婚姻不算數,你要的補償我給你。」
他摸索的從桌上拿出存摺,朝著謝知檸的方向遞過去:「比你找爸媽要的2000塊要多。」
謝知檸並沒有接:「我沒嫌棄你,那天是真的說著氣話,我是真想和你過日子,錢我不拿,就放在你這裡。」
如果是以這種方式讓她拿這些錢,她才不會拿。
陸戰梟想到妹妹說每個月謝知檸的錢都是不夠用的:「你嫌少?不妨看看再說。」
都這麼嫌棄他了,還說和他過日子,他才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