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帝都。
謝哲遠和左景行倆兄弟,趁著晚上晚飯的時候回家看一下家人。
倆兄弟沒參軍前都是住在港城。
家屬院裡還沒人知道他們倆兄弟是謝振邦的兒子。
倆兄弟回去的路上,遇到他們的小叔謝武仁正騎著單車離開軍屬大院。
倆兄弟都不想和這人打招呼,奈何謝武仁在他們倆面前停了下來。
大哥左景行喊了一聲:「小叔。」
二哥謝哲遠更是語氣冷漠的喊了一聲:「小叔。」
謝武仁點了點頭,看著兩兄弟的個子都在一米八以上,而他生下的兒子身高一米七都還差點,五官更是沒兩兄弟長得好俊朗。
怎麼就區別這麼大的。
沉聲問道:「回家看老爺啊?正好我有事情找你們。」
左景行神色冷淡:「什麼事情?」
謝武仁道:「這不是你妹妹馬上就要畢業了嗎?你倆兄弟抽一個人明天去火車站接她,我明天廠里要開先進大會,抽不開時間。」
左景行低沉的嗓音透著隱忍的怒意:「沒空。」
101看書 追書神器 101 看書網,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超流暢 全手打無錯站
謝武仁看向謝哲遠:「你呢?也別告訴我沒空。」
謝哲遠攥緊了拳頭,青筋盡起:「我有空,正好明天休息,但我不會去接的。」
謝武仁頓時臉色難道:「你...你倆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叔叔了?」
謝哲遠點燃一支煙,咬在唇間,眼底的冷漠都要從眼角溢出:「如果可讓我選,我一定不要你這個叔叔。」
「這是不沒得選,不過,誰要當我妹妹,這個我還是有發言權,我的妹妹只有檸檸一個人。」
謝武仁氣得臉色鐵青:「混帳,看你們外公把你倆教成什麼混蛋樣子了,和我說話沒大沒小的,我得告訴老爺子,讓老爺子來治你們,還要質問大哥,把你倆教成啥樣了。」
謝哲遠吊兒郎當咬著煙冷笑出聲:「叔叔還是三歲小孩?這麼大了還興搞家長的?」
謝武仁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難看,堵著說不出話來。
謝哲遠吐出一口煙圈,頂了頂腮幫道:「我親妹妹是怎麼死的,你不會不記得吧?你該慶幸是爺爺的兒子,不然你的女兒,我絕對讓她償命。」
謝武仁心虛,但面上不露分毫:「檸檸的事情,怎麼能怪桂蓮身上,又不是她的錯。」
「少跟我廢話。」謝哲遠怒氣道:「要不要我把江月瑤,妹妹的好朋友叫來對質,難道不是你女兒在電話里說她未婚夫的事情,哄騙我妹妹,我妹妹能一個人冒險來?」
謝武仁看向左景行,:「你作為大哥,你也是這樣看待桂蓮的?」
左景行冷漠開口:「別讓你女兒出現在我們面前,不然我也會控制不住要打人。」
話問,拉著弟弟,就往家屬院走。
謝武仁嘴唇哆嗦,是真被氣的不輕。
他的表情也變得猙獰起來:「好好好,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倆。」
左景行看著弟弟道:「今晚回家別在爺爺面前說起擰檸,他身體愈發不好,還有下個月的放假你有什麼打算?」
謝哲遠道:「我打算順著河流往下,調查檸檸的事情,我還是不相信她死了。」
左景行點點頭:「行,我們分頭行事。」
他們都知道找到的機會很渺茫,但都不想放棄,小舅舅更是花費重金尋找,死要見屍,活要見人,以前送屍體來的人倒是很多,沒一個是檸檸,這也給了他們希望。
倆兄弟到了家裡。
謝老爺子正和兒子謝振邦聊著部隊裡的事情。
見兩兄弟來了,謝老爺子笑著道:「吃了沒有?」
「沒。」左景行道。
謝振邦站起身道:「你媽頭疼在樓上,去看看你們媽,我給你們下碗麵條吃。」
謝老爺子想到明天就小孫女的祭日,心裡很是傷心,眼眶泛起眼淚:「看看你們媽,好好安慰安慰。」
謝哲遠看出爺爺傷感,安慰道:「爺爺,你多注意身體。」
左景行上前搭上老爺子的肩膀,寬慰道:「爺爺,妹妹沒死,舅舅可是花重金尋找,死要見人,活要見屍的,到現在都沒妹妹的消息,就是好消息,妹妹肯定還活著。」
謝老爺子猛然間咳嗽起來:「咳咳咳...」
「要是還在世,為什麼她不聯繫我們?你們別寬慰我,我都知道,你們也別擔心我的身體,我都這麼大的年紀了,生老病死,誰都要經歷的事情。」
「等我不在了,你們也別難過,把我骨灰揚在檸檸出世的地方,我都交代你們爸了,明天我們一起去江邊,我要和檸檸說說話。」
左景行點了點頭:「好。」
謝哲遠道:「爺爺,你肯定能長命百歲,我們都還沒結婚,你怎麼都得給我們帶帶小重孫吧,開心一點,要是檸檸知道你現在這樣,她肯定不會開心的。」
謝老爺子點點頭:「上去看你們媽去。」
左景行和謝明遠這才上樓。
倆兄弟還沒開門就聽到屋裡人哭泣聲。
左景行敲了敲門後,打開門走了進去,就見左慧玲抱著一件妹妹衣服哭著。
「媽。」
左景行蹲在左慧玲的面前,給她擦著眼淚:「媽,都倆年了,什麼時候才能不這樣哭,眼睛哭瞎了怎麼辦?等檸檸回來,你的眼睛看不見了怎麼辦?」
左慧玲哽咽道:「我和你們爸經常出任務,陪在你們身邊的時間太少,如果...如果讓我重新選擇,我肯定會把你們三個都帶在身邊,這樣話,我的檸檸是不是就不會離開了。」
謝哲遠眼眸濕潤,抬起頭,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
左景行強忍著淚水道:「行了,不哭了,走,陪兒子下樓吃麵。」
他牽著左慧玲下樓。
謝哲遠的手臂搭在母親肩上:「我和大哥要是以後找對象,你眼睛哭瞎了,看你還怎麼看兒媳。」
「臭小子,你就不能盼著我好啊。」左慧玲嗔道。
等他們下樓後,謝振邦做的麵條已經放在桌上。
謝哲遠吃著父親做的麵條誇讚道:「還是你做的麵條好吃。」
謝振邦對著小兒子道:「之前救你們的那個兵,現在怎麼樣?我昨天去醫院看他,他出院回家了。」
謝哲遠停下筷子道:「他叫陸戰梟,傷得挺重的,軍醫也沒最好的方案,他選擇回家,聽他說他媽是中醫,醫術很好。」
「不過,我還是不放心,我已經托舅舅在港城尋找名醫,要不是他,這次受傷的人會更加多,我是離的最近的,不是他救我,我這次指定犧牲了。」
「這不是下個月放一個月的年假,我和大哥準備一路南下,找妹妹的同時,順道去他家看看。」
謝振邦道:「我看了他的檔案,不可多得當兵好苗子。」
「我等會給你舅舅打個電話,得讓他加快速度找個好醫生。」
「等他恢復後,這個兵得調到我這裡來,我親自帶,以他的作戰能力,以後一定會在我之上,我在他這個年紀,可沒他這麼大的本事。」
謝哲遠道:「他是真的厲害,我都跟著他學了很多知識,身手更是了得,每年大比武中他都是冠軍。」
左景行沒有和弟弟在一個隊伍里,但他見過大比武中的冠軍,那身手確實了得。
謝哲遠震驚的看著爸爸:「你把他調到你這裡,我怎麼辦?我可是和他一路的,這不就是把我們倆分開了,我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