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振邦輕「哼」一聲:「那是你的問題,不關我的事情,誰家兒子像你倆兄弟一樣,我是拿不出手還是說給你倆丟臉了?」
左景行笑著道:「爸,你就是太拿得出手了。」
謝哲遠搖搖頭:「我不要,這樣別人不都知道我有一個當師長的爹,我可不想被人說我是走後門,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陸戰梟要治療不好,我得內疚一輩子。」
左慧玲道:「你有他家地址沒有?我給他先寄點營養品過去,受了這麼重的傷得好好補補。」
謝哲遠道:「有,等會我寫給你,媽你多寄點。」
「嗯,明早我就寄。」左慧玲道:「寄的都是你外公從港城寄給我的東西,絕對是好東西。」
謝哲遠想了想道:「我和他同一年入伍,他比我大一歲,和我一樣就是大少爺一個,他用的東西都很好,想來家庭條件還不錯。」
「不過我還是不放心,萬一他缺錢治病怎麼辦?」
「媽,你給我寄點錢過去。」
左慧玲道:「好,媽到時候給他多寄點錢。」
救了這麼多人,更是救了她兒子,必須好好感謝,以後還得當面謝。
此時,謝知檸收工準備回家。
一位中年男人朝著她走了過來:「打擾一下,我能和你說幾句話嗎?」
謝知檸點了點頭。
周東拿出證明遞給謝知檸:「我專程等你下班再聊,我是本地陽華日報,周東,這是我的工作證明。」
謝知檸接過證件看了一眼:「有什麼事情你直接說。」
周東道:「我那裡有很多要翻譯的資料,要不要賺點錢?」
他昨天就看到這女人拒絕了那麼好的外交工作,想讓她去他那裡上班,只怕不現實。
只能換一個工作方式試試看。
謝知檸把證明遞還給他:「做兼職我倒是可以考慮。」
周東笑著道:「我知道你的情況,我都了解過,可以讓你帶回家翻譯。」
謝知檸道:「等我這幾天忙完了,我再去你那看看再說。」
她不能一口氣答應別人,要是翻譯的給的錢太低,她也不想做。
周東連連點頭:「好好好,你要是等幾天不來,我再來找你,我剛才已經問了你是這個醫院院長的兒媳,好找。」
謝知檸笑著點點頭:「好,一定去。」
和周東告別後,她徑直回家。
到家後,家裡人都等著她回來後再開飯。
晚飯是陸甜甜做的,雖說味道不及她做的好吃,但至少比食堂強。
就連陸戰梟都覺得她妹妹的廚藝進步真大。
陸父道:「知知啊,明天你就不用去了,翻譯的人明天能來,到時候醫院裡領工資的時候,會給你30塊辛苦費用。」
謝知檸眼眸一亮:「好。」
簡直就太好了,她要是明天繼續當翻譯,自己的事情就得耽誤,說好的兩天去一趟黑市,今天就沒去。
飯後,陸甜甜把英語作業拿出來,讓陸知教她怎麼做。
「你先做作業,我一會再來,我得先洗澡。」謝知檸道。
接觸過病人她得先洗個澡,再給陸戰梟按摩。
等謝知檸洗完澡,看見陸戰梟坐在沙發上,她走到他身後,雙手搭在他肩上,湊近他,在他耳邊低語:「今天想我沒有?」
溫熱的氣息打在陸戰梟的耳朵上,帶起一陣酥麻,本來這女人的聲音就格外好聽,加上她一點刻意嗲意,更是又嬌又眉,令他難以招架。
他當然想了,中午沒見她回來,心裡確實惦記得很,就想著她早點回家。
「你先教我妹做作業,我們的事情等會在房裡再說。」
待會兒她要是親他,他肯定會讓她好好親的,現在當著其他人在,他只能忍著點好。
謝知檸見他不回答她的問題,噘起了小嘴。
算了,問了也是白問,這男人不光心硬,嘴更加硬。
木頭樁子懂什麼情調的。
她走到陸甜甜身邊坐下,開始教她。
坐在沙發上的陸戰梟聽著她很是耐心的教妹妹學英文,也不知道要教到什麼時候。
他起身朝著房間走去。
躺在床上等著陸知進來給他按摩。
腦子想著待會兒要怎麼樣回應陸知的吻。
忍不住揚起的笑意。
謝知檸把重點知識講了後,正好看到陸母洗完澡出來。
方靜書道:「知知,你今天也累了,今天我給戰梟按摩,順便給他把把脈,看看他的情況。」
謝知檸想到陸母要把脈,想也不想便答應:「好。」
她便繼續給陸甜甜講題目。
方靜書走進兒子房間:「我給你把把脈。」
陸戰梟把手伸了出去:「媽,陸知給我按的挺好,不用你按。」
剛才她們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這女人今天還沒給他獎勵呢,天天雷打不動要親親他的。
這都幾天沒親他了,那女人那麼縱慾的一個人,指不定惦記成啥樣了,他不得滿足她啊!
方靜書坐在凳子上,給兒子把脈:「知知在給你妹妹教英語呢,今天我給你按。」
陸戰梟心裡怎麼這麼不得勁兒呢。
方靜書仔細感受兒子脈搏,這次的脈搏和上次比起完全不同,一切都是往好的發展。
「挺好,只要我能找到那藥,你很快就會好起來。」
陸戰梟閉著眼睛問道:「媽,你沒騙我,真的能治好我?你給我個準確答案。」
只要他能好,他就能回應陸知的感情。
方靜書給兒子邊按摩邊道:「當然,你從小到大,媽什麼時候騙過你。」
話完,眼裡閃過擔憂之色,那個藥是真的不好找,她心裡也沒底。
但現在她必須瞞著兒子才行,病人心情不好也是會影響病情的。
陸戰梟鬆了一口氣,確實媽從來就沒騙過他,他就能給陸知幸福了。
思及此。
他之前還想著放開陸知的,現在他身體能好,不想再放手了。
心裡湧上激動,這女人天天撩撥得他心癢難耐的,等會兒非得好好親親那個女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