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正國很快拿來工具,看著嫂子快速戴上手套,熟練拿著工具,在車裡修著,眼神專注。
不多時,就見謝知檸走到車上發動,下一秒,引擎「嗡」地一聲,響了起來。
高正國目瞪口呆,驚嘆道:「嫂子你可真厲害。」
謝知檸把車熄火後,又走到引擎蓋前修車,邊修邊對著高正國道:「看這個地方,這吉普車的電路有點老化,嬌氣得很,受潮漏了電,尤其是雨天,等回去幹了後,在裹上絕緣膠布就行。」
「好。」高正國連連點頭:「幸虧有你,不然今天得耗在這裡。」
謝知檸脫掉手套:「別說這些,畢竟也是為了我們家裡不是。」
高正國笑著把工具箱修好。
開始上車發動車子,猛踩油門也沒能把輪胎從水坑裡開出來。
高正國只好下車檢查。
謝知檸見狀:「弄不出來嗎?你把方向盤朝著左打方西試試。」
高正國撓了撓後腦勺:「剛試過了。」
謝知檸坐到駕駛上,發動車子。
高正國只見原本深陷的車輪猛的一掙,車身輕輕一晃,就從泥潭開了出來。
謝知檸下車笑著道:「可以啦!」
高正國震驚:「嫂子你會開車啊?」
現在會開車的女司機很少,他們這個縣城幾乎沒有。
謝知檸牽起陸戰梟的手:「上車。」
陸戰梟心裡的震驚可不小,現在接觸車的人並不多,她不光會開,更是會修,只有經常接觸車的人才會懂這些。
他是越來越好奇她之前的家庭,是怎麼的家庭能培養出這麼優秀的人。
這下高正國老實了,認真開著車,不敢再看後面兩個人。
上車後,謝知檸想靠在陸戰梟的身上,被陸戰梟趴開:「自己坐。」
這女人肯定是在騙他,又會開車又會修車的人,竟然會說暈車,簡直就是鬼話連篇。
謝知檸歪頭看他的表情:「怎麼了?我暈車你不讓我靠了?」
高正國眼睛雖沒看后座,但耳朵聽得見。
這話一聽就是假的:「嫂子,會開車的人,不會暈車,這是誰都懂的道理。」
謝知檸:「!!!」
她就這麼被人拆穿了?
謝知檸嘴硬道:「我是例外,我開車不暈,坐你開的車我就暈,你開車技術不好,要不然怎麼開進溝里的?」
高正國:「!!!」
是這樣嗎?他感覺他開著技術還行啊,要不是他今天大意, 也不可能會開進溝里。
謝知檸就是耍賴,她就是暈車,又靠著陸戰梟的胳膊上,反正就是賴到底。
陸戰梟臉朝著車窗,嘴角微不可察的微勾了一下,呵,還是一個小騙子。
這女人追他的心眼子太多了。
他還真以為她暈車,心裡還挺心疼她的。
他想到另外一件事情問道:「你記憶是不是想起來了?」
謝知檸道:「不知道,有時候腦子有畫面,但還沒串聯起來,等我想起來了,我再告訴你。」
陸戰梟感受女人朝著他懷裡鑽,唇角勾起了似有若無的笑意,順勢把人攬進懷裡。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上,腦子裡對她的行用詞,又多了幾個,聰明、可愛、乖巧、愛哭、愛撒嬌、現在好了,還多了個小騙子稱號。
還有什麼稱號?
等他以後和她接觸多了,就會知道。
謝知檸微抬著頭,窩在他的懷裡,小聲耳語道:「老公,我真暈車。」
陸戰梟懶散的嗓音拖著縱容的意味:「暈就暈吧,說,還有沒有騙我其他的?嗯..」
謝知檸心裡一咯噔,這男人還是不相信,立馬道:「你有什麼值得我騙的,沒有,絕對沒有。」
現在這男人好不容易對她上點心,可不能讓他知道她是裝乖巧的,不然真的功虧一簣了。
陸戰梟手指摸到她的臉蛋輕捏了一下:「最好是這樣。」她的臉上滑滑的,讓他愛不釋手,又捏了捏。
謝知檸把捏著她臉的手拿了下來,和他十指緊扣,看著他的手指骨節修長,青筋微凸,有種隱約的力量感。
一個人的手都長得這麼好看。
:「老公,要是只通過握手,看到不到臉,你會不會認出我來?」
以前她參加同學婚禮時,看到蒙著新郎官的眼睛,讓他握手來認新娘子,當時那個新郎官還認錯了,結果沒半年就離婚了。
陸戰梟反問:「女同志的手是隨便亂握的嗎?你這問題問得就不切實際。」
再說了,就你這肉乎乎的小手,我肯定能認得出來。」
不光軟!還滑!
謝知檸撅起嘴巴:「說小手就小手,加個『肉乎乎』的幹嘛?我以後會瘦的,瘦了我的手肯定也會瘦。」
陸戰梟聽到她語氣加重,解釋道:「這麼敏感做什麼?沒嫌你胖。」
兩人聊了一路,到了喬爺爺家裡也不覺得時間很長。
陸戰梟照常做完銀針後,便回家。
回去的路上高正國對著謝知檸道:「嫂子,明天我有點事情,要好幾天才能回來,要不下車開車你來?。」
謝知檸一口答應:「好。」
遠在另外一邊里姜語柔,收到堂妹的信。
她都感覺稀奇,上輩子她可沒收到堂妹的信。
現在的人生軌跡都是和上輩子一樣,她打開信看起來。
越看越震驚,信里說陸戰梟眼睛受傷,還把陸戰梟和陸知的事情一併在信里說了。
上輩子這個時間點陸知不是已經和陸戰梟離婚,被宋明陽賣給山里人了?
怎麼還在陸家?
原本按照上輩子的時間點,她是下個月探親。
遇到她從小就喜歡的陸戰梟,得知陸母要找藥,便和陸母經常去山上找藥。
不知道是不是她運氣一直都很好,在宋明陽那裡得來的吊墜,竟然空間,給陸戰梟用了裡面強身健體的泉水後,他身體明顯轉好。
再加上她的運氣確實好,在一次陸母找藥時,還真的被她找到那株對陸戰梟很重要的藥。
當時她把藥材藏了起來,並沒有第一時間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