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語柔便拿著藥材和陸母談條件要嫁給陸戰梟。
陸母為了兒子眼睛,不得不答應。
她還對陸戰梟表明心意後, 男人絲毫不動心,反而離她越來越遠,堅持反對,不會為了藥而娶一個他不喜歡的人。
她便在陸戰梟平日喝的藥裡面下了迷藥。
趁著陸戰梟昏睡的時候,躺在他的床上。
第二天醒來時被陸母和周圍的鄰居發現。
迫使陸戰梟不得不娶她。
她終於如願嫁給了陸戰梟。
但陸戰梟只是給她身份上的體面,平日裡是一句話都不想和她說,更是分床睡。
肯定是她有旺夫的命,陸戰梟回到部隊後步步高升。
成為了有史以來最為年輕的軍長。
她成了讓所有人都羨慕的首長夫人,加上有吊墜空間的加持和陸母給她的錢,她賺得盆滿缽滿。
但沒有和陸戰梟圓房是她一輩子的遺憾,就算是給男人下藥,這男人根本不碰她。
也正是她設計,讓陸戰梟和她越走越遠。
多年下來,她生不出蛋的謠言是越傳越厲害。
為了堵住謠言,她便在老家領養了一兒一女,這樣部隊裡的人就不會傳閒話。
在外人眼裡,她是讓所有人都羨慕的對象。
有錢、丈夫有權、有帥氣的丈夫、有一雙可愛的兒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生活上過得有多糟糕。
她有想過離婚,但她捨不得首長夫人的頭銜。
最後到死的時候,都沒能得到丈夫的愛。
從頭來一回,她還是想著上輩子求而不得的男人陸戰梟。
沒有他,她也成不了首長夫人,就光這個身份就可以讓她炫耀一輩子。
為了首長的夫人的位置,她都要再次嫁給那個男人。
上輩子她知道陸戰梟最討厭的就是欺騙、設計、威脅,上輩子這些事情她全部都占了。
這輩子一定不干愚蠢的事。
正經的追求陸戰梟。
現在收到堂妹的信後,她決定要提早回南省。
她要早點把陸戰梟追到手,把吊墜提前從宋明陽手裡拿過來。
不然她還怎麼過上輩子奢侈品的生活。
這輩子不光要拿回本屬於她的一切,還要這輩子讓陸戰梟愛上她,一輩子都離不開她。
下午,陸家。
陸父中午忙,便在食堂里吃飯,家裡只剩下陸戰梟和謝知檸。
謝知檸一隻手牽著陸戰梟,一隻手拿著給陸戰梟做的決明子枕頭上二樓。
「你在我房裡睡,我翻譯資料。」
陸戰梟嗓音帶著一絲低啞和逗她:「陸知,你是不是又想占我便宜?」
謝知檸輕扇睫羽,明眸躍上笑意盯看了他幾秒:「想是想,你不是不讓嗎?」絲毫不掩飾對他的想法。
陸戰梟狹長的眼底漫過低笑。
謝知檸在桌上翻譯,眼神時不時側頭看向睡在床上的男人。
陸戰梟第二次睡和昨天比較,睡得更加自在。
謝知檸看著看著,就見陸戰梟呼吸慢慢變得均勻,神態看上去就是睡得很好。
看著看著她也有了睡意。
原主每天也有睡午覺的習慣,她穿來這裡同樣如此。
看著床上熟睡的男人,她想她輕點睡在他身邊應該不會被他知道吧。
心動大於行動。
悄咪咪的摸索著靠近床邊,親手親腳的躺在他的身邊。
看了睡得很香的男人,還說自己睡眠不好,她都上床了這男人都不知道。
只是謝知檸不知道的是,原本真的覺的男人在她上床的那刻便醒了。
他只是想看看這女人到底幹嘛?
直到他很清晰的聽到女人均勻的呼吸聲,才知道她睡著了。
他朝著她轉了一個身,女人都沒醒,依然是均勻的呼吸著。
他的的手朝著呼吸的聲摸了過去。
手指直接摸到陸知的臉上,給他的感覺是皮膚真好,絲滑細膩。
謝知檸感覺臉上痒痒的,抓了抓。
陸戰梟猛然間收回手指,以為是女人被他弄醒了。
女人朝著他這邊翻了一個身,繼續又睡了。
陸戰梟感受到近在咫尺的臉,屏住呼吸。
女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清甜的香氣發酵成某種蠱惑人心的味道。
他鬼使神差的親了過去,不偏不倚的親吻在她的唇上,嬌軟的嘴唇讓他不想離開,親了一口又一口。
擔心女人會醒來,他只是微微離開她的唇瓣。
就這樣一直聽著女人均勻的呼吸聲,睡著睡著,女人開始不老實起來。
直接往他的懷裡鑽,抱著他,一隻腿還搭在他的身上。
陸戰梟就知道這女人會不老實的,要不是她呼吸均勻,他還真以為女人是裝的。
他薄唇輕勾,眼底有濃郁的笑意閃過。
親了親她的發頂後,閉上眼睛睡覺。
等謝知檸醒來是兩個小時後,她睜開眼睛就看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臉。
她靠在男人懷裡, 一隻腳還搭在男人身上。
她不是睡在邊上,怎麼睡到男人懷裡來了,抬眸看了一眼男人,呼吸均勻,緊張的心立馬鬆了一口氣。
要是被男人知道,這男人明天肯定就不會來陪她,她輕抬起壓在男人身上的腿,又把放在他胸前的手拿開。
雖然她很想摸腹肌,還是把手拿開,現在可不是摸的時候。
因為胖的原因,加上心裡緊張,坐起來時,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她屁股成八瓣。
疼得她差點叫出來。
床上的陸戰梟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
謝知檸內心:嗚嗚嗚嗚嗚......好疼,誰追男人有她追得辛苦的,這個世界上只怕只有她一人了。
站起來先是揉了揉摔疼臀部,再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還好沒醒。
等她緩過來,坐到凳子上。
醫生有交代要陸戰梟多休息,她並沒有叫醒他,開始翻譯起資料來。
陸戰梟是半個小時後才醒。
謝知檸道:「醒了啊?睡得好嗎?」
陸戰梟坐起來,活動了一下右手臂,慵懶的語調微微拖長,「怎麼感覺手臂疼,好像做夢有什麼壓著我。」
謝知檸看了一眼他的右手臂,他揉的位置不就是她剛才頭靠的位置,她立馬坐在床的右邊,給他按摩起右臂來:「你就是睡久了,錯覺,錯覺,沒人壓,我給你揉揉。」
話完,在他整個手臂揉了起來。
陸戰梟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是嗎?」
謝知檸連連點頭, 語氣有些心虛:「是啊,給你揉揉指定就舒服了。」
用手指了指肩膀的位置:「還有這裡,感覺也是被什麼壓了。」
謝知檸又給他揉著肩:「你肯定是錯覺。」
陸戰梟眼裡有著濃郁的笑意,呵~小騙子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