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陸戰梟和以往一樣在外面做鍛鍊,但耳朵一直聽著樓上她的房間。
他聽到窗簾被拉開的聲音,但再沒有女人每次親熱喊他老公嬌媚聲音。
昨天也沒聽到,今天又沒聽到,他好像很不習慣。
這時,爸另外安排的司機上門。
他拿了兩個包子,就跟著司機上車去喬爺爺家。
他想陸知身體現在肯定沒好,讓她在家裡休息。
等陸戰梟剛走,姜語柔上門喊道:「伯母,你弄完了嗎?我在外面等你。」
陸母背著背簍就朝外面走:「來啦!」
謝知檸剛下樓就聽到她們的聲音。
想著陸戰梟這男人她都不追了,肯定是不會阻止陸母和姜語柔,畢竟以後她們可是婆媳關係 。
多一個人找藥不更好,早點找到,她就可以早一點回家。
隨後她去了黑市,照樣還是沒有藥的消息。
中午陸戰梟從喬爺爺那裡回來,帶著上次讓喬爺爺給陸知開的藥。
他先是拿回自己房間。
謝知檸見陸戰梟回來,把準備好的飯菜端上桌,朝著屋裡喊了一聲:「吃飯。」
今天是雙休日,陸甜甜在家。
陸甜甜給哥夾著菜。
陸戰梟吃了一口就知道,今天的飯菜不是陸知做的。
吃了兩碗飯,他便放了筷子
謝知檸看了一眼陸戰梟,真搞不懂,這男人是不是嘴很刁,她吃著味道還行,為什麼才吃兩碗?平時她做的菜這人可以吃五大碗。
陸甜甜也發現了這點,沒辦法,她確實沒陸知做的好吃。
她就奇了怪了,她都是一步步按照陸知教的做菜,為什麼他哥能吃得出來。
謝知檸下午除了教陸甜甜學習以外,還教了怎麼調餃子餡料。
今天晚上她換了口味,豬肉香菇、豬肉粉條、豬肉大蔥。
雖說她不吃大蔥,但陸家人肯定是吃的。
姜語柔和昨天一樣沒有進屋,和陸母道別後,便回家。
謝知檸不知道姜語柔打了什麼主意,竟然都不纏上來了。
思及此,想到改變不了書里的劇情,她的吊墜會不會被這女人得到。
她快速把吊墜從脖子上取了下來, 放進空間。
這樣姜語柔絕對不可能再拿得到。
吃完飯後,她去散步。
陸戰梟把藥遞給方靜書:「媽,我讓喬爺爺給陸知做的藥丸,你給她,別說是我讓你給的。」
陸母接過:「明明你就很關心她,你這要是說真不喜歡,我還有點不相信。」
陸戰梟面無表情道:「都是我妹了,我關心不很正常,別讓她知道,省得她纏上我。」
陸母把藥放在茶几上後,開始給兒子按摩。
等謝知檸回來的時候,陸母叫住她:「知知,茶几上給你做的藥丸,這樣就不用喝中藥,吃半個月後,下次那個來的時候,保證讓你疼痛緩解很多。」
謝知檸沒想到陸母竟然能想到給她做藥丸,她挽住陸母的胳膊蹭了蹭:「媽,你對我可真好,我一定按時吃,只要不是喝的中藥就行。」
陸母笑著道:「好,都這麼大了還撒嬌。」
一旁陸戰梟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要是他們還男女朋友,現在指定是對著他撒嬌了。
他想誰家婆媳關係都沒有陸知和他母親這般好,根本就不用擔心婆媳關係。
等陸母進屋後,謝知檸準備上樓,被陸戰梟叫住:「到院子裡去,我接著教你防身術。」
謝知檸停下腳步,轉頭望向他,之前是為了接近他,她才答應學。
現在這男人她都不追了,再有身體上的接觸就不好了,果斷決絕:「不要,以後都不學了,而且我都會了。」
話完,上樓。
陸戰梟見她上樓,他直接上樓去捉人,不可能讓她半途而廢的。
以後她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他拍著門:「開門。」
謝知檸一聽是陸戰梟的聲音:「不開。」
陸戰梟直接打開門,走了進去:「誰像你一樣半途而廢的?」
謝知檸氣呼呼道:「你管不著,我就不學,這也是跟你學的,你不也是言而無信,還有以後不經過我同意你不許進來。」
陸戰梟直接上前來到她身邊:「之前我說沒我的允許不讓你吻我,你還不是要吻,怎麼?只允許你霸道了?」
話完,抓起她的手朝著外面走。
謝知檸不知道陸戰梟為什麼抓得這麼准,作為一個瞎子,都能這麼厲害,她用力拽著手:「我不去,誰要跟你學了,你教我的時候,在所難免有身體接觸,我得避嫌。」
陸戰梟腳步微頓,頂了頂腮幫:「避嫌?不都說好我是你哥,有啥要避嫌的,直接強吻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避嫌了?逮住機會占我便宜,怎麼就避嫌了?」
謝知檸被他懟的沒話說,但她就是不想去,警告道:「你再不放手,我就咬你了。」
陸戰梟抓著她手腕的手,變成和女人十指緊扣:「學會為止,這個我可不會依著你,誰叫你驕里嬌氣的。」
要是他身體的毒提前發作,他的時間只會越少。
謝知檸這會是真的搬著石頭砸自己的腳,裝什麼乖巧的,氣呼呼的一口咬在陸戰梟的手腕上。
陸戰梟大方的把手腕抬高,這樣她咬著方便:「使點勁兒,這一看就是你晚上沒吃飽。」
謝知檸聞言,鬆開了嘴,沒辦法咬了,看了一眼他手腕,牙印清晰可見。
陸戰梟:「怎麼不要咬了?嗯?」
「呸,皮太老,咬不動。」謝知檸氣道:「鬆開,我以後都不想學了,我也不嬌氣,我打人很厲害的。」
陸戰梟氣笑了,拉著她的手稍微一用力,就把人帶入在胸前。
謝知檸完全沒準備,被他拉進懷中,一隻手搭在他鼓鼓的胸前。
清冷的氣息瞬間就把她給包圍住了。
陸戰梟微抬著頭,單手把襯衣領口解開了兩顆,帶著一絲戲謔和一絲隱秘的期待:「喏,給你咬脖子,這裡的肉最嫩了。」
謝知檸簡直不敢相信陸戰梟剛才說的話,瞪大眼眸看著男人,自下而上。
露出性感的喉結跟完美的下頜線,男人唇角微勾,眼尾微微上挑,中和了凌厲感,反而顯得像個妖孽,勾人的很。
她沒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還真想一口咬在男人的喉結上。
算了,這都不是她男人,咬上去算怎麼回事,顯得過分曖昧。
心裡很氣,覺得這男人有病,誰會主動要人家咬的,還給咬脖子。
要不是知道這個男人不喜歡她,她還以為這個男人有什麼癖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