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檸道:「被你白月光看見,還不知道我們倆幹了什麼?鬆開,反正我不學。」
算了,她沒必要和眼前的男人剛,畢竟這男人現在身體還中著毒。
陸戰梟見她沒咬,心裡失落一瞬,和她十指緊扣的手並未放開。
謝知檸不知道這男人怎麼非得讓她學,但她實在是不想和這男人有身體上的接觸,主要是接觸後,就會像此刻一樣,不知覺的會被吸引。
對這男人來硬的不行,就來軟的,話鋒一轉,聲音軟軟的:「我肚子還有些不舒服,所以我不想去,放開我好不好?」
陸戰梟聞言,眉頭微蹙,手掌摸了摸她的額頭:「把藥吃了。」
謝知檸見這男人這麼關心她,鼻子一酸,拍開他的手:「嗯,放開。」
陸戰梟不捨得的放開她。
謝知檸推著男人的手臂:「趕緊出去,我要休息了。」
男人被她推到外面,她快速把門關上,反鎖上。
心裡鬱悶至極,氣呼呼的嘟囔:「狗男人裝什麼好人。」
她以後都不會學了, 再說她又不是不會防身術。
陸戰梟想著再等兩天,兩天後再讓她學。
下樓叫上妹妹給陸知送點紅糖水上去。
陸甜甜好奇打量他:「哥,我怎麼感覺你很不對勁兒,既然這麼關心人,你怎麼不自己去送?」
陸戰梟:「叫你去你就去,問那麼多幹嘛!不去下次你的零花錢我就不給了。」
陸甜甜生怕零花錢沒有,沖了紅糖水給陸知。
「喏,我哥讓我送上來的。」
謝知檸看著手上的紅糖水,問道:「以前你哥也會給你弄紅糖水嗎?」
陸甜甜道:「我又不像你,我從來就沒肚子疼過,不過我哥從小就對我好。」
謝知檸想著陸戰梟這是真把她當妹妹了,可是她心裡好像做不到把他當哥。
翌日,星期天,謝桂蓮被自己家媽催著去給左慧玲去道歉。
她不耐煩道:「,媽,上次我都已經被她打得很慘了,我不想去,憑什麼讓我道歉。」
白琴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額頭:「憑她有錢,憑她男人是當師長的,你不去,你文工團的工作怎麼落實下來,沒有工作,憑什麼溫家會看上你。」
「只要你像以前一樣哄得左慧玲高興,她手裡的隨便一點東西,都老值錢了,要是弄來還可以給你當嫁妝。」
「就你這個腦殼怎麼就沒有遺傳我的聰明勁兒呢。」
謝桂蓮不想去也得去。
兩年前左慧玲對她很大方,會給她錢,買各種好看的衣服首飾。
只要姐姐有的,她都會有一份,現在不光沒有了,還恨上了她。
為了嫁給喜歡的人,她只能硬著頭皮去。
先進文工團再說,有了工作,她就有了底氣。
來到謝家,就看見客廳里爺爺和左慧玲笑著聊著天。
左慧玲手上正疊著新買的衣服,沙發邊上大包小包的東西很多。
可真的是有錢,都怪左慧玲沒給她買。
要不是左慧玲從小給她買,她也不會被嬌養,現在她都很不習慣,她都好久沒有買過新衣服了。
左慧玲正把給女兒買的衣服疊放好,就看見門口走來謝桂蓮,臉上的笑容轉瞬即逝,一股厭惡湧上心頭。
謝桂蓮看著左慧玲手上的新衣服,眼裡都是羨慕,心一橫,走到左慧玲面前跪了下來,眼淚瞬間流了下來,聲音帶著哽咽:「大媽,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
她又看向沙發上的爺爺:「爺爺,我知道錯了,是我不應該給姐姐打電話,當時我是真的想姐姐才打的那個電話,我真的不知道姐姐為什麼要回來?」
謝老爺蹙眉:「家裡不興這一套,趕緊起來。」
謝桂蓮哭得更加有勁兒:「嗚嗚嗚......爺爺,要是你們不原諒我,我...我就不起來,大媽,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左慧玲眼神睥睨著跪著的人,看到她這張臉就厭惡至極。
「爸,我先上樓了,她要跪就讓她跪著。」
話完,抱著衣服上樓。
謝桂蓮哭得更加大聲:「爺爺,大媽為什麼不原諒我?我也是無辜啊!」
謝老爺子道:「痛失女兒,她能不疼嗎?以後你也少來,爺爺沒生你氣,起來,被跪著了。」
謝桂蓮今天是下了狠心:「我不,要是大媽原諒我,我就不起來。」
謝老爺臉上微變:「你這孩子不是威脅我們?」
謝桂蓮哭得可憐兮兮,不原諒她,她還就真不起來了。
謝老子最見不得人哭,起身道:「要跪你就跪吧,我得去釣魚了,約了老夥計。」
話完,便走出了客廳。
謝桂蓮的哭聲戛然而止,跪了幾分鐘後,她直接起身上樓。
怎麼也得讓左慧玲原諒她。
上樓後看見左慧玲在姐姐房間裡,門是打開的,一眼就看見裡面。
她走了進去,看見床上鋪滿了新衣服,梳妝檯上各種護膚品,是港城才有的高級貨,她以前用過,很好用,用完後,臉都是滑滑的,現在她兩年都沒有用上。
看著滿屋子好的東西,她眼裡溢滿的嫉妒,人都死了,還買這麼多東西,不是白瞎了。
左慧玲見她進來,臉色難看:「滾出去。」
謝桂蓮再次下跪,跪著挪動到左慧玲身邊,故作傷心道:「大媽,讓我做你的女兒吧,我會用我餘生來彌補我之前做的過錯,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媽了,我會孝順你,你就把我當姐姐,我真不想看見你這樣傷心的樣子,我心痛。」
左慧玲聽完她說的話,冷笑出聲:「把你當女兒,讓你住進來?」
謝桂蓮道:「大媽,我想時時刻刻彌補你,你就把當成檸檸也行,住在這裡也是行的,以後我給你養老。」
要是住進來,家裡的所有東西都是她的了。
「原來你是打著這個主意,」左慧玲冷笑道:「起來,帶你看一樣東西。」
話完,左慧玲朝著外面走去。
謝桂蓮跟在左慧玲身後,嘴角勾起一抹狡笑的笑容。
等她得到她的家產後,她一定要把這個老女兒踢得遠遠的。
她一直跟著左慧玲來到院子的大門口,有些好奇:「在大門口能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