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慧玲用手指著門外:「你看那裡是什麼?」
謝桂蓮上前幾步,看著剛才左慧玲指的地方,一棵大槐樹啊。
左慧玲走在謝桂蓮的身後,狠狠的朝著她的屁股踹了一腳,把她踢出門外。
謝桂蓮瞬間朝著外面栽去,慘叫一聲:「啊.......」
左慧玲怒氣道:「就你這個三角眼的人,還想當我女兒,你簡直就異想天開,我有兒有女,還輪得你給我養老,滾,再來惹我,我非得整得全家不安寧,不行你就試試。」
話完,關上大門。
看了一眼大門,大門的鑰匙小叔子一家都有,隔三差五的來,她厭煩至極。
走到客廳,把電話打了出去。
給弟弟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公司里人給她定製一個鐵門,還要把院牆加高加上倒刺。
左均道:「姐,不至於吧,軍區大院誰敢偷東西。」
左慧玲道:「防家賊。」
左鈞隨後了解情況後道:「正好,我要回內地,到時候我來看你的時候安排人給你裝。」
左慧玲道:「好,儘快,不然家賊難防。」
兩人掛了電話,左鈞打電話給內地的人,上門測量尺寸。
謝桂蓮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火辣辣的疼,剛才臉先著地,也不知道毀容了沒有。
「嗚嗚嗚...」
左慧玲太壞了,她要左慧玲死,都難結她心頭之恨。
這天,王大妮又上門找謝知檸。
「妹子,姐有話要和你說。」
謝知檸被馬大妮拉到一處沒人的地方:「你的心咋就這麼大了?」
「我都好幾天看到姜語柔和你婆婆背著背簍,走得很近,你還不明白啊?我都替你著急。」
謝知檸道:「我知道啊,我媽是去採藥的,有伴挺好,安全一點。」
馬大妮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謝知檸:「妹子,你真這麼想啊?你不介意?」
謝知檸想著,陸戰梟她都不要,她遲早是要走了,她有什麼好介意的,可是心裡還是有一股酸意。
馬大妮又道:「行吧,看來我多事了,你都不介意,我還能說啥!」
她這才打量謝知檸:「妹子,你這也瘦了這麼多嗎?咋瘦的?教教我,你這瘦了可真好看,眼睛也大了。」
謝知檸摸了摸臉,她昨天在空間裡稱體重,瘦了三十多斤,尤其是和陸戰梟解除約定後,瘦得尤其快。
她也不可能說是失戀才瘦得快的:「少吃就能瘦。」
和馬大妮聊了幾句後,便回家了。
追個男人,把自己的心徹徹底底的搭了進去,說不痛是假的。
改變不了男主女角的劇情,她就遠離,屆時,她就會做自己人生中的女主角。
她回到家裡,見陸戰梟還在家裡,這個點他不是應該去喬爺爺家的嗎?
「你沒去喬爺爺家裡啊?」
陸戰梟道:「沒人送,怎麼去?少扎一次也沒事。」
「司機呢?」謝知檸問道:「爸不是給你另外找了一個?」
陸戰梟道:「家裡有事情吧,具體不知道。」
謝知檸朝著廚房走出,邊走邊道:「等我,我送你去,一次都不能少。」
陸戰梟唇角微勾,這女人都好幾天沒找他說話了, 在家裡就把他當成空氣。
他要是不想點辦法,還不知道這個女人什麼時候和他說話。
謝知檸拿上東西,準備牽著陸戰梟的手出門,一想到兩人的關係,還是不要牽手得好。
像是想到什麼,又去了廚房裡,從柴火堆找出一根比較粗的棍棒出來,在地上點了點,試了試,做導盲杖能將就。
走到陸戰梟的面前,拿著棍棒的另外一頭遞到他手邊:「給,導盲杖。」
陸戰梟臉上立馬僵了一瞬,沉聲道:「我不用這個我,不會。」
謝知檸道:「不會,你就學啊,等你眼睛好了,就不用著了,這個對盲人來說,好使。」
陸戰梟還是拿起了棍子,在手裡摸了摸。
謝知檸朝著外面走去。
陸戰梟站起身朝著前面走,手裡一用力,棍子著地的瞬間,就斷成了兩節。
謝知檸聽到響聲,朝著後面望去,就見木棍斷成兩截。
陸戰梟把手上的握著的半截扔掉:「不結實。」
謝知檸:「!!!」
「你...你用那麼大的力氣幹嘛?」
陸戰梟滿臉都是無辜的神情:「我沒有用力,就是不結實。」
謝知檸可是在廚房裡找了很久的棍子,就這個要粗一點,長度剛剛好。
她走過去,拿起地上的半截,把另外一頭遞到陸戰梟的手裡:「拿著,我牽你走。」
陸戰梟的手並沒有接,而是伸出手:「你牽我。」
「不要,我們現在的關係不適合牽手。」謝知檸把棍子的另一頭遞到陸戰梟的手裡:「走吧。」
陸戰梟眉頭微蹙:「怎麼就不合適了?不都說好是兄妹了?」
謝知檸挑眉看了陸戰梟一眼:「你又不是我親哥,還是不要了,我也是為你著想,以後你老婆看到了不好,走吧。」
她做不到心如止水,而且她又不是沒有親哥。
陸戰梟握著棍子,故作淡定道:「沒什麼不好,是你自己多想。」
謝知檸牽著棍子朝前面走:「多想就多想吧,要是我以後的老公看到我牽著別的男人的手,他肯定不舒服。」
陸戰梟握著棍子跟在女人身後走,氣得頂了頂腮幫,原來這女人是這樣想的。
心裡那叫一個酸啊,可心裡再酸,他也得忍著。
感覺手上的棍子很是礙事 ,是不是以後都牽不到她的手了?
謝知檸把人帶到院子裡,正要關上屋子門時,意外發生了,陸戰梟人直接摔在地上。
謝知檸丟下手裡的棍棒,急忙上前扶起陸戰梟:「有沒有摔到哪裡?」
陸戰梟摸了摸膝蓋:「嗯,我這不是很明顯摔得不輕,只怕膝蓋都破了。」
「我看看。」謝知檸擔心道:「我先扶著你去石凳上坐著。」
陸戰梟一隻手摸著膝蓋,一隻伸在她面前:「棍子。」
謝知檸扶著陸戰梟的胳膊:「這個時候是棍子的事情嗎?我先扶著你起來。」
陸戰梟茶言茶語道:「不是你說我們現在的關係不適合的?你拿棍子來,唉,只怕我這腿傷得不輕。」
謝知檸聽到陸戰梟傷的不輕,她就擔心,快速的把男人手搭在她的肩上,她環住他的腰上,讓他站起來:「哥,我先扶你起來。」
陸戰梟瞬間被女人身上的馨香包圍,頓時讓他眉眼舒展開來,站起身。
手掌搭在她的肩上,被她抱著的感覺真的很好,手裡的感覺告訴他這才幾天,這女人又瘦了。
他把頭微側,聞到了女人頭髮的香味,要是能這樣一直抱下去該多好。
他貪戀她,貪戀她身上的味道,他不自覺地湊近了一點,聲音帶著暗啞:「你這樣很好,瘦得太快,對身體不好,已經不胖了。」
他是真擔心她這樣瘦下去會不會影響身體健康。
男人離謝知檸很近,近到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上,讓她耳朵痒痒的。
還讓她心裡說不上來異樣感覺,他不知道他這樣說著關心的話,還離她這麼近,很撩人的嗎?
嘴裡忍不住嘟囔著:「不用你管,你管不著。」
她喜歡以前的完美的身材。
她快速把陸戰梟扶到石凳上坐好,省得這男人又在她耳邊說話。
:「你說你平時走路都很好,眼睛就像沒瞎一樣,怎麼就會摔倒?不應該啊?」
話完,蹲下,把男人褲腳邊轉起:「我看看你傷到了沒有?」
陸戰梟理不直氣也壯:「還不是你那個破棍子弄的,你要是牽著我,我能摔了?」
謝知檸看到他膝蓋確實磨破皮了:「等著,我去拿藥。」
陸戰梟道:「不用,沒那麼嬌氣。」
謝知檸轉身就朝著屋裡走,邊走邊道:「不行,我很快拿藥回來。」
「嗯。」陸戰梟嘴角小幅度地輕勾起了弧度。
謝知檸還是不敢相信這男人怎麼就變得這麼弱了,之前都能一腳將人踢飛的男人,還能摔了?